第七十四章 两方对垒(下) (第2/3页)
好舌头帮我好好劝劝风大当家。这门亲事若谈成了,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言语未了立见一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红着绿的妇人端着许些彩礼走上前来。此女十分妖媚,长得珠圆玉润,身体各个部位轮廓分明,微胖,一副发福相,年纪已过四十的半老徐娘。但听她笑着应声道:“凌大爷即管放心,包在我身上。”可见她是一牙婆无疑。当下扭着翘得高耸的美臀向风韵那边走去。
黄妈走到拒风韵丈许的距离站定,笑眯眯抬头看着马上的她道:“风姑娘,凌大爷可是花重金请我来作的这个媒婆,若非看在你们都是有头有面的人,我才懒得从大老远跑来呢!你就瞧在人家诚心诚意的份上答ying
了这门亲事吧。”…,
风韵瞧见她这个肥胖的样子,就首先没有了好感,她二话没说,长鞭一挥,自半空划了一个弧度转回来,‘啪’地一声将她手中的所谓聘礼抽了个稀巴烂。
黄妈还没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呢!只呆在了当场。颤声道:“风……风大当家,你不会要老娘空手而归吧。”
风韵手中长鞭复闪身吐出,这次一鞭抽在媒婆的面上,立见黄妈涂脂抹粉白净的脸上添了一道红色的鞭印。风韵冷冷道:“你要是胆敢再说半句话,立马就要你见阎王爷去。”
黄妈先是愣了半晌,才察觉到面上火辣辣地发痛。可是听见风韵最后说的那一句超有杀伤力的话,只吓得魂不附体似的连哭也不敢哭出声就往回跑去。
风韵此举大长自家人的威风,在场弟兄欢声雷动,皆叫痛快。
凌霸看着己方派出去的媒婆不但挨打而且受辱,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黄妈走到凌霸的跟前,叫苦道:“凌大爷,那丫头好生可恶,她竟然打我,分明是不把你当一回事。这个媒我是做不成了,你让我走吧。”
凌霸闻说双手猛抓头发,颓然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你有何用。”语罢手起一掌罩向黄妈的天灵盖上。黄妈登时凸眼金鱼似的暴毙身亡。可见凌霸气之盛怒,出手之狠毒。
这一着是完全出乎风韵一方人的意料之外,但对方对这种却是司空见惯的,因为他们都是杀人如麻的山贼。
风玲‘啊哟’一声惊叫道:“想不到我又害死了一条无辜的人命了。”她原本抱着只是吓吓人家的心态,好让她知难而退。那想到凌霸会是这样心狠手辣将她杀害的。
凌霸随后拍马上前,对风韵喝道:“风大当家这是撕破脸面与我为敌了。对吗?”
风韵镇静地道:“凌帮主请回吧!我是不会答ying
这门亲事的。”
凌霸忽击掌笑道:“风大当家果然是女中豪杰,有骨气,我爱死你了,我今儿不抱得美人是不会归去的。”
风韵恼道:“凌帮主若执意这样出言轻薄,休怪本姑娘手上这条鞭子无眼。”
凌霸哈哈大笑道:“素闻风大当家有一套武学绝技叫“千丝万缕”鞭子功。在下正想领教呢!”
风韵也道:“好说。你的铁笛棒法也非等闲。”
凌霸不理,正容道:“凌某真心希望与风大当家结亲,并不想动刀动枪。”
风韵接口道:“你的好意心领了,可惜你是山贼,我只能说请你死了这条心。”
凌霸终于忍无可忍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这时风韵身后五长老宝娃拍马上前喝道:“凌霸匹夫,你这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吗?你此趟表面是上门提亲,其实是想借机侵吞我风家寨罢了。我们早已识穿你的阴谋诡计了。”
风韵挥手道:“凌帮主,你也听见了吧。要是我答ying
了你,那就是引狼入室呢!”
凌霸听得面上冷一阵热一阵,刹那间杀气锋芒毕露,沉声道:“既然你们已识穿我的计谋,我再也等不切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但见凌霸一声令下,黑衫军蜂拥而至。风玲也不示弱,长鞭一指,自家军马奋勇抢出。
一时间,两边人马相互厮杀在一起。场面混乱之极。
风韵驱马直逼凌霸,凌霸也不避让,与风韵正面交锋。风韵长鞭一挥,立见漫天鞭影罩向凌霸。凌霸喝一声“好鞭法。”铁笛左右挥霍,将棒芒幻成重重网状应接。…,
霎时间,“啸啸、啪啪、叮叮、”之声不绝于耳传出。风韵的鞭似灵蛇打出,凌霸铁笛如风雷挡格。一鞭一笛斗得异常激烈。风韵与之交手三招,暗地吃惊道:“这厮功力忒也深厚,恐百招之内分不出高低。”
凌霸也是心下嘀咕道:“这丫头的鞭子功果然了得,若非自己平日练惯的是硬功,很难不会被抽得皮开肉绽。不过脾气够倔,我喜欢。我留待日后慢慢调教。”
凌霸一面交手一面说道:“风韵,今日风家寨和你我是志在必得了的。避免伤亡你最好乖乖就范。”
风韵猛抽三鞭,骂道:“妄想。要想得到风家寨和我的人,除非是我死了。”
凌霸铁笛灵活转动,接下三鞭,反而笑道:“风姑娘,但请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人了。人寨两得,大快人心。”
风韵怒道:“我就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啵!
蓬!
二人忽分忽分,近则双掌挥拍,远则鞭笛相交。
两人皆加紧攻势,互不相让,胯下两匹坐骑不停随着主人走动而走动。一时间,胜负难分。
风玲与萧玉一骑沿路闯过了简吕二老的防线,皆因其坐骑神骏,阻拦不住。
两人来到之时,只见己方与贼人已交上了手。不少人已倒在血泊中,互有伤亡。而场中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刀剑交击声兀自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场面十分混乱。
风玲担心姐姐的安危,驱马于刀光剑影中穿插自如。
萧玉不知那方人马是敌那方人马是友。一时间无从下手,生怕误伤了己方人马。
风玲一面驱马只是不知,自前问道:“萧玉,你怕不怕。”
萧玉应道:“何怕之有?”
风玲喜道:“好,随我杀敌。”
萧玉急道:“风玲,我分不清谁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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