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战惊魂(上) (第2/3页)
冷言冷语,以致使他形成了这种多疑的性格。
在他心里打激最大的还有另一件事。早在开宗立派之初,曾与他共患难多年的妻子,因与一弟子关系甚好,被他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他一直怀疑妻子与之有染,数次逼问妻子招供有否一脚的奸情之事时,不惜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最致命的是那时妻子已有了身孕,他更怀疑妻子肚里的骨肉不是他的,终于在某个夜晚喝醉了酒,借着酒劲盛怒将其杀之,一尸两命。酒醒时,虽追悔莫及,不过仍然自道自己没有做错,错的只是她不识廉耻,不守妇道。自此,每晚借酒买醉,自我消沉。在他心里,除了他自己,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
后来年纪大了,更是变得老谋深算。人前是一副一代宗师的样子,人后则是心狠手辣的冷血动物。
公孙清成名之初,原是一个山野小子,只靠上山斩柴为生。每天要把柴挑到几十里外的镇子卖了换钱。其间总是被黑心老板三番四次骗了柴又得不到钱,落得个柴钱两空,与之据理力争,只会遭到三五个大汉毒打。总是骂作窝囊废,死贱种。这些苦难与耻辱只能默默地埋藏在心里。他知dào
,总有一天他会飞黄腾达的。他会让瞧不起他的人都得死。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一天,他在山上斩柴,遇见了一位老者,这老者生得鹤发松颜,仙风道骨。那时老者坐在地上一副有气无力的病样,而身周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了。公孙清见到这老者似乎受了伤。便放下肩上挑着的扁担,来扶他,并问他怎么了?
老者说:“饿得慌,渴得要命。无力再去走路。”
公孙清便将自带的干粮与水悉数给了老者,岂料那老家伙吃完,连相谢的话都没说一句,提起他的衣领就要将他摔往悬崖去。
公孙清吓得魂飞魄散,说道:“我好心救了你,你不言谢就罢,为什么反过来还要杀我。”
老者阴阳怪气说道:“小子,谁让你这么好心,你救了我,我反而不会开心。相反你杀了我,我反而会很开心。现在你让我活了,我就得让你死。”
公孙清道:“为什么?这是什么道理?”
老者道:“你想知dào
为什么?那好,我只能告su
你好人当不得,你越想要人家不敢欺负你,你就得比别人狠。你心肠越好那你的弱点就越致命。别人会捉住你这个弱点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
公孙清道:“这就是你要杀我的原因。”
老者道:“嘿嘿!你后知后觉已晚了。”
公孙清道:“老家伙,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老者道:“不想死?轮不到你自己作主。”
公孙清十分奇怪,为什么这老人的力qi
一下子会这么大,又带有一股奇寒的劲气。
老者似乎一眼看穿公孙清的心事,笑道:“小子,你是否觉得我不是一般的人对吗?”
公孙清道:“你当然不是一般人,没心没肺,好比魔鬼。”
老者道:“骂得好,我就是那样的人。”
公孙清道:“老东西,小心不得好死。”
老者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好死,死后是否上天堂或下十八层地狱?我只知dào
过好每一天就行。”
公孙清道:“我和你既无冤也无仇,你放了我,我顶多下次见死不救就是。”
老者道:“没有下次了。落在我的手上一次已嫌多。”
公孙清道:“老前辈,你既可开心杀人亦可狠心放人的对吗?你放了我我不说出去,那样既不会影响你的臭名,我又可以活命,岂非两全其美。”
老者道:“嘿!想得倒美,不过我从来只相信死人才不会出声。”
公孙清叫苦道:“好话丑话说尽,你还是要杀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呀。想必比墨水还要黑。”
老者道:“放过你也行,不过得答ying
我一件事。”
公孙清眼里闪过一线求生的欲望,冲口道:“什么事?你快说。”
老者正色道:“我看你骨架清奇,定是练武的好料。再者你天生异相,额宽眉窄,双目如钩,神色闪烁不定,足见城府颇深。稍加调教,日后定可有一番作为。”
公孙清转喜道:“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杀我。”
老者道:“你知我是谁吗?我可是旋风连环剑异客冬煞佛。”
公孙清心想:你他娘的。老子连命都快保不住了,管你是条虫还是龙。
心里这么想口里却道:“你是武林高手,也来与我这等无名小卒计较,大大有失你的身份。”
冬煞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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