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 女阎王 (第3/3页)
道:“哭哭哭,再不收住声,你的下场就跟她一样。快活到死为止。”
那男人说罢,好像在拉扯着那哭泣的女子,那女子只是挣扎,然后是撕扯。
男人道:“老子用过了的,都卖到窑子里去,让你们任人宰割。哈哈哈!”
这么刺耳的言语,门外的三人听得怒气冲冲。只见一声闷响,房门被一脚踢开了。
不得了!
里面的画面不堪入目,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男人正在扯着一个半裸露的女子的头发,男人的面色狰狞,女子的表情痛苦绝望。还有地上,躺在一具赤裸裸的女子的尸体,她的某个部位还带些血迹斑斑。眼睛瞪得很大,一动不动,不可能她还有命活着,只有那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女阎王与丫头见之,早已惊叫一声转开了脸,不敢再去瞧第二眼。都是一样的反应,喝道:“我的妈呀!非礼勿视。太惨不忍睹了。”…,
女阎王对白衣男子招手道:“你们男人的玩意你们自己解决。我先出去喘口气。”
白衣男子也是用纸扇遮住眼睛,有些难为情道:“女侠,怎么成了我一个人的事了。哎!你们别走啊……”
刘一江正在调教女子的刹那,忽见三个陌生的蒙面人破门而入。惊慌之下立时放开了那女子,一个鲤鱼打挺躲到床角那里去。
对着来人就吼道:“什么人?没看到门外挂着的牌子吗?”
白衣男子喝道:“狗官!取你狗命的人来了。”
刘一江一听,尖叫道:“啊!来人,快来人,捉拿刺客。”
白衣男子道“甭叫了。没用,你养的那些饭桶早已经各自飞了。赶紧穿好衣服,我自有话说。”
刘一江瞧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果然一丝不挂,觉得对方说的太对。当下说道:“先别过来,容我更衣。”
白衣男子道:“我的忍耐有限,给你半泡尿的时间。”
刘一江也是爱面子的人,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到什么就赶紧穿上了,也不知自己穿对衣服没有。穿上的就是女子的衣服,活该。
地上那半裸露的女子已爬到一边,拣了一块床单就披在身上,兀自哭哭啼啼。
刘一江穿好衣服后不忘叫道:“好汉,有甚话快说。”
这时白衣男子朝门外叫道:“女侠,可以进来了。”
女阎王与丫头正在外面议论着,口里不停地一阵“呸呸呸”,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女阎王抽了几巴那刘九骂道:“老家伙,知dào
里面有古怪也不及早提醒本姑娘,该死。”
刘九哭丧着脸道:“又是我的错,明明是你们自己爱出风头。”
‘啪啪’又是两声闷响,刘九脸上又已添了两记巴掌。他的脸上真可谓掌印叠了一层又层。
女阎王骂道:“滚!尽是狼狈为奸。”
这时听见白衣男子的呼唤,她猫在丫头的身后蹑手蹑脚走进去。她躲在后面不时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丫头在前面探路式闭着眼睛进来,不忘东张西望道:“没有!什么也看不见。”
白衣男子见状摇头苦笑道:“好啦!别逗啦!这狗官女侠打算怎么处置。”
女阎王二人听罢,一个睁开眼睛,一个从背后站出来,重新打量了四周一眼。果然没有看见什么不妥之处。
只见刚才那一丝不挂的刘一江,已穿上了衣服,只不过是女子的衣衫,他脸色愁云惨淡的窝在一边,
再往屋里打量了一下,只见墙上挂了几幅女子出浴图,周边有许多奇怪的物事,什么合欢床,相思椅,快活钳,逍遥马,欲望垫……许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家伙。
丫头首先上前拿剑贴着刘一江的面门娇喝道:“狗官,你的末日来临了。今晚我要为所有受害的姑娘报仇。”
说罢正想一剑将其杀之。而刘一江眼见大势已去,只是闭目不语。
女阎王喝止道:“丫头,且慢。”
丫头停了下来,问道:“小姐,又怎么啦!你不会心慈手软,打算放过了他吧!”
女阎王道:“非也,丫头你想那里去了。我有话问他。”
接着她示意丫头将剑拿开。问刘一江道:“狗贼。本姑娘问你,你捉了多少女子来。还有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最好从实招来。免得吃苦头受折磨。”…,
刘一江听得心惊胆寒,原本以为事情可以在受了一剑之后就算了结了的。这时忽听见女阎王问他,他只是沉默。
女阎王道:“想必你也听到过女阎王的手段。识趣的还是说出来,或许让你死个痛快。”
刘一江心下一惊,问道:“你就是女阎王,来得真快。”
女阎王道:“嗯!知dào
就好。快说!我的耐性也不是很好。”
刘一江终日沉迷于酒色,身体有些浮夸。这时他长长吁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好!我说,我都说。我一共捉的应该有三十八个女子了吧,我把她们**以后都卖到窑子里去啦!就是这么着。”刘一江说到最后竟有些吭奋。
女阎王又道:“还有呢!说说你从走马上任到现在一共害死过多少无辜百姓。”
刘一江双手抱头,颓废地道:“不记得了,是记不起来了,应该不下一百人吧。”
这时白衣男子悲愤地道:“那么多人命。他们是怎么死的。”
刘一江道:“他们有让我使人暗中杀死的,有让我毒死的,打死的,逼死的,折磨死的,玩死的……”
白衣男子握紧了拳头,重重吁了一口气。
女阎王也带些悲戚的语气说道:“现在你还藏有多少女子。”
刘一江心里一惊,连忙说道:“没有了。没藏有了。”
丫头走上前蹦了刘一江一脚,喝道:“什么?狗官,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先给你点苦头尝尝。”说罢竟用剑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寸许深的口子。鲜血立时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刘一江尖叫一声,脸上火辣辣的发痛,伸手一捂脸上的伤口,才发觉流红了。
他一脸痛苦的表情说道:“别再动手,我说,我都说。还有十五个,都关在大院的地下室里。”
女阎王道:“丫头,他说的对不对。”
丫头点头道:“没错,小姐,我都向这里的女佣人打探清楚了。”
女阎王道:“好啦!现在你可以安心的为你的罪孽忏悔了。”
丫头这时说声:“还有一个家伙在外面。”说罢,她飞奔着出去将刘九押了进来。
刘九狼狈不堪地看着刘一江道:“老爷,没想到我们真的同年同月同日死。”
刘一江忽然仰天大笑道:“没想到那么多人死在了我的手上,到头来我却死在了名动江湖的女阎王手上,不过我刘某在这自建的‘行乐宫女儿阁’里饱尝佳丽数不胜数,值了。”
白衣男子这时愤nu
到了极点,从没见过死到临头还那么叽叽喳喳的人。他一跃起身,当即踢翻了案上的一盏油灯,刹那间,火苗顺着灯油蔓延了开来。不一会儿功夫四处火焰如灵蛇般游向了四周,火一遇上干爽的物事便快速燃烧了起来。
丫头与女阎王首先扶起缩在墙角上的女子,趁着火势未猛夺门而出。那白衣男子高声喝道:“狗官,就带着你的‘女儿阁行乐宫’到地府行乐去吧!”
话才说完,一根着了火的梁子自头顶竟向他砸了下来。幸而他闪避得快,往后一跃退开了数丈,再看刘一江与刘九,早已成了火人。正在鬼哭狼嚎到处乱滚乱撞。他自知再停留在这必将为大火吞噬,终于闪身出了房门。与女阎王合身一处。
女阎王问白衣男子道:“少侠没事吧。”
白衣男子道:“没事。狗官得以伏诛,心里实在痛快。”…,
女阎王娇笑道:“那是。”
丫头道:“闲话少说,救人要紧。”
二人觉得有理,于是转身朝那密室的院子里走去。
找到机关原来在一棵槐树的一条树根里,一拉树根,地下发出一声闷响,裂缝里竟出现了一个缺口,三人知dào
正是密室的入口无疑。里面竟还有石级,顺着石级而下,灯火通明,大概走了五十余步才见尽头,那里果然发xiàn
了不少女子,清点之下正好十五个,都是年龄不大,颇有姿色的女子。一时间,都一一求了出去……
既然湘江知悬刘一江已死,那么噩梦也就做完了。
不二日,被卖到各处妓院的受害女子,各归各户,悉数被救。
那么这时又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但听女阎王说道:“少侠,你唤什么名字。”
白衣男子摘去脸上的纱布抱拳道:“在下姓李名聪。”
灯光下,看得分明,面前的李聪竟是一位浓眉大眼的俊逸公子,年龄不大,二十出头。
女阎王道:“原来是李少侠,失敬失敬。”
李聪道:“敢问女侠的高姓大名。”
女阎王道:“江湖人士都称我为女阎王,这便是本姑娘的名字。”
李聪心想:此人行事说话都十分怪异,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出真名,总是有人家的道理的,我还是不要问吧。
当下李聪拱拱手道:“女侠,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后会有期。”
女阎王也是拱手道:“后会有期。”
然后,各自先后消失在夜色中。
此事不十日,传遍大江南北,武林震惊,朝野震惊。
至于这位女阎王到底是何方神圣,江湖人士知之甚少。这有待去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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