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龙亦馨心计,出师不利 (第2/3页)
巫蛊之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种蛊虫只有有缘者可得,它赐予你力量,你赐予它生命。不过,它只会听命与把它炼出来的人。”海含诺说,“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会被种下这样的蛊虫。”
彼岸花又想起了她的父亲。那时候,那些人带走她的时候说,她的骨骼惊奇。现在想来也都是骗人的,她们选择小孩子,不过是因为觉得小孩子容易控制,她们利用孩子对父母的抛弃之恨,让她们杀了自己的父母亲,以后也就没了后顾之忧。那么多的孩子中本来可以活下来很多很多,却因为不适合成为蛊虫的宿主而被杀。
她是幸运的,枯叶蝶、荆棘花、曼陀罗都是幸运的,至少活了下去。不过,活着却失了自由,失了灵魂,倒不如死去来的痛快。她这时倒是有些庆幸,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杀了自己的父亲。
而她一直效忠着的魔王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怕是一个人习惯了,学不会信任,才会想到利用蛊虫来控制别人。这正是因为如此,她与枯叶蝶、曼陀罗、荆棘花四人才能成为她的贴身侍卫。
可惜了荆棘花至死都在为她浴血奋战,而枯叶蝶也拼了命送了消息回来。
这样想着,突然彼岸花的纹身开始疯狂地在她的体内生长,让她痛不欲生。
“你已经生了叛逆之心,不可能再对影青禾忠心耿耿了。怎么样,愿意解脱吗?”海含诺不用看,也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我愿意。”彼岸花咬着牙,泪水堆积在眼角掘强地不肯落下。而她越是这样,就越痛苦。
海含诺伸出手来,变出一直冰棱,刺进了彼岸花的胸膛,冰棱的寒意冻住了正在生长着的彼岸花纹身,慢慢地,一只小小的虫子顺着冰棱爬了出来。
海含诺用冰棱冻住了它,把它展露在了彼岸花的面前。
“竟然一只不起眼的虫子破坏了我的家,可怕的人心才是最重要的杀手。”彼岸花说,“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杀有心改过之人。人生来平等,这都会犯错,没有人有权力审判另一个人。站在高位之上,能做的也只能是教人改过自新。倘若执迷不悟,世间也留她不得。”海含诺这样说着,心里也无比得难过。说什么没有权利审判另一个人,站在力量和权力顶峰的人哪怕为了自己的私心,也会伤到别人。
她想到了她的皇兄海灵笛,这个时候他怕是很珍惜所剩不多了的时光。而她在海灵笛身上所剥夺的东西,有一天也终会还回去的。
“你受伤不轻,先让她们停手,带你回去吧!”说着,海含诺就在彼岸花的胸膛上又纹了一朵彼岸花,“你的纹身消失了,影青禾必定不会放过你。这个纹身对你没有伤害,也拥有蛊虫的力量,不会被影青禾发现。你好自为之吧!”
彼岸花看着转身离去的海含诺,郑重地行了礼,然后带着残军退后了十里养伤去了。
很快,龙海雅也到了。然而双方已经收了兵,只剩下些秃鹫还在打扫着战场。
她命令军队在岸上休息,自己一人入了大海。
她看见海含诺还坐在那里喝茶,而亚珂也在一边站着。
“含诺,怎么回事?”
“几个小兵,不足挂齿。但是龙三殿下千里迢迢,军马困乏的,才是辛苦了。”海含诺说。
龙海雅坐了下来,看着冷静的海含诺说:“其实我挺开心的,我似乎又看到了最初的那个你。”
“从前因为不懂事而淡漠,如今却是因为经历太多,而沉淀了脾性。看似没变,实则变了太多太多。如果人生注定要靠这些才成熟,我便成熟了八分了。”
“哦!那剩下的那两分是什么?”龙海雅问。
海含诺端着茶杯,细细地品了一口茶说:“一分留恋,一分不舍。”
“留恋与不舍,不都一样吗,怎么就成了两分了。”
“你不是我,自然不懂这一分留恋给谁,这一分不舍给谁。”海含诺说。
“如此看来,你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一分留恋可以不舍,但这一分不舍却是不能留下的。”龙海雅说。
“我自然明白,只不过,我的理智还无法战胜我的情感。倘若我败在了我的情感之下,那么这个天地也就要溃败了。”
“你明白就好。”龙海雅看了一眼亚珂说,“以往你从来不会用小侍侍候的,往后也别用了。”
亚珂惊着了,连忙跪在了海含诺的面前说:“亚珂受了小殿下的恩惠,自然记在心里。若是小殿下真的不需要小人了,那么小人就去走廊上做一个扫地的奴才。”
“你的尾巴真是漂亮,竟然还有些许的金色光芒。”龙海雅的这一句话有意无意地刺痛了海含诺的心。
“亚珂,你在我这里也是多余的。从今日起,你自由了,除了我这含诺宫,你去哪里都行。”海含诺狠了狠心说。
亚珂难以置信地看着海含诺,眼里的泪水落了下来,竟然也变成了一颗珍珠。不过这颜色有些混浊,根本就不珍贵。
“殿下,您就一点不念及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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