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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剥极而复参九阳 (第2/3页)

你说话解闷。但你既说我不配,我自然不敢说了。”那少女怒道:

    “你当然不配!那恶人比你好看一百倍,聪明一百倍。我在这儿跟你歪缠,尽说些废话,真

    是倒霉。”说着将掉在雪地中的羊腿烧鸡一阵乱踢,掩面疾奔而去。受了这么一顿好没来由

    的排揎,张无忌却不生气,心道:“这姑娘真是可怜,她心中挺不好过,原也难怪。”忽见

    那少女又奔回来,恶狠狠的道:“丑八怪,你心里一定不服气,说我相貌这般丑陋,居然还

    瞧你不起,是不是?”张无忌摇头道:“不是的。你相貌不很好看,我才跟你一见投缘,倘

    若你没变丑,仍像从前那样……”

    那少女突然惊呼:“你……你怎知我从前不是这样子的?”张无忌道:“今日你的脸,

    比上次我见到你时又肿得厉害了些,皮色也黑了些。那不会生来便这样的。”那少女惊道:

    “我……我这几天不敢照镜子。你说我是越来越难看了?”

    张无忌柔声道:“一个人只要心地好,相貌美丑有何干系?我妈妈跟我说,越是美貌的

    女子,良心越坏,越会骗人,叫我要加意小心提防。”那少女哪有心思去理他妈妈说过甚么

    话,急道:“我问你啊,你上次见我时,我还没变得这般丑怪,是不是?”张无忌知道倘若

    答应了一个“是”字,她必伤心难受,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心中充满了同情怜悯。

    那少女见到他脸上神色,早料到他所要回答的是甚么话,掩面哭道:“丑八怪,我恨

    你,我恨你!”狂奔而去。这一次却不再回转了。张无忌又躺了两天。晚上有头野狼边爬边

    嗅,走近身来。张无忌一拳便将狼打死了。这野狼觅食不得,反而做了他肚中的食料。过了

    数日,他腿伤已愈合大半,大约再过得十来天便可起立行走,心想那村女这一去之后从此不

    会再来,只可惜连名字也没问她,又想:“她脸上容色何以会越变越丑,这事倒令人猜想不

    透。”想了半日难以明白,也就不再去想,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睡到半夜,睡梦中忽听得

    远处有几人踏雪而来。他立时便惊醒了,当下坐起身来,向脚步声来处望去。这晚上新月如

    眉,淡淡月光之下,见共有七人走来,当先一人身形婀娜,似乎便是那村女。待那七人渐渐

    行近,这人果然是那容貌丑陋的少女,可是她身后的六人却散成扇形,似是防她逃走。张无

    忌微觉惊讶,心道:“难道她被爹爹和哥哥们拿住了?”他转念未定,那少女和她身后六人

    已然走近。张无忌一看之下,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原来那六人他无一不识,左边是武青

    婴、武烈、卫璧,右边是何太冲、班淑娴夫妇,最右边是个中年女子,面目依稀相识,却是

    峨嵋派的丁敏君。张无忌大奇:“她怎么跟这些人都相识?难道她也是武林中人,识破了我

    本来面目,便引他们来拿我,逼问我义父的下落?”想到此处,心下更无怀疑,不禁气恼之

    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也来加害于我!”寻思:“眼下我双足不能动弹,这六人没一

    个是弱者,说不定这村女的武功也强。我姑且屈服敷衍,答应他们去找我义父。待得双腿养

    好了伤,再跟他们一个个算帐。”若在五年之前,他只是将性命豁出去不要而已,任由对方

    如何加刑威逼,总是咬紧牙关不说,但此时一来年纪大了,心智已开,二来练成九阳真经后

    神清心定,遇到危难能沉着应付,虽然强敌当前,却也丝毫不感畏惧,只是没想到那村女居

    然也出卖自己,愤慨之中,不自禁的有些伤心,索性躺在地下,曲臂作枕,不去理会这七

    人。

    那村女走到他身前,向着他静静瞧了半晌,隔了良久,慢慢转过身去。张无忌听到她叹

    息一声,声音极轻,却充满了哀伤之意。他心下冷笑:“你心中打的不知是甚么恶毒主意,

    却又何必假惺惺的可怜起我来?”

    只见卫璧将手中长剑一摆,冷笑道:“你说临死之前,定要去和一个人见上一面,我道

    必是个貌如潘安的英俊少年,却原来是这么一个丑八怪,哈哈,好笑啊好笑!这人和你果然

    是天生一双,地生一对。”

    那村女毫不生气,只淡淡的道:“不错,我临死之前,要来再瞧他一眼。因为我要明明

    白白的问他一句话。我听了之后,方能死得瞑目。”张无忌大奇,全不明白两人的话是何意

    思。只听那村女道:“我有一句话问你,你须得老老实实回答。”张无忌道:“是我自己的

    事,自可明白相告。是旁人的事,可没这么容易就说。”料想那村女要问谢逊的所在,他已

    打好了主意跟他们敷衍,是以没把言语说得决绝了,似乎颇有商量的余地。那村女道:“旁

    人的事,要我操甚么心?我问你:那一天你跟我说,咱两人都孤苦伶仃,无家可归,你愿意

    跟我作伴。你这句话确是出于真心么?”

    张无忌一听,大出意料之外,当即坐起,只见她眼光中又露出那哀伤的神色,便道:

    “我自是真心的。”那村女道:“你当真不嫌我容貌丑陋,愿意和我一辈子厮守?”张无忌

    一怔,这“一辈子厮守”五个字,他心中可从来没想到过,但见到她这般凄然欲泣的神情,

    心中大感不忍,便道:“甚么丑不丑,美不美,我半点也不放在心上,你如要我陪你说笑谈

    心,只要你不嫌弃,我自然也喜欢。但你如想骗我说……”那村女颤声问道:“那么你是愿

    意娶我为妻了?”张无忌身子一震,半晌说不出话来,喃喃道:“我……我没想过……娶妻

    子……”何太冲等六人同时哈哈大笑。卫璧笑道:“连这么一个丑八怪的乡巴佬也不要你,

    我们便不杀你,你活在世上有甚么味儿?还不如就在石头上撞死了罢。”

    张无忌听了六人的讥笑和卫璧的说话,登时便知那村女和这六人并非一路,以及卫璧等

    人立时便要杀她,想到那村女并非引人来加害自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只见她低下了头,

    泪水一滴滴的流了下来,显是心中悲伤无比,只不知是为了命在顷刻,是为了容貌丑陋,还

    是为了卫璧那利刃般的讽刺讥嘲?他心中大动,想起自己父母双亡之后,颠沛流离,不知受

    了人家的多少欺侮,这村女茕茕弱质,年纪比自己小,身世比自己更加不幸,这时候不知何

    以巴巴的来问这句话,焉可令她伤心落泪、受人折辱?又何况她这般相问,自是诚心委身。

    “我一生之中,除了父母、义父、以及太师父、众位师叔伯,有谁是这般真心的关怀过我?

    我日后好好待她,她也好好待我,两个人相依为命,有甚么不好?”眼见她身子颤抖,便要

    走开,当即伸出手,握住了她右手,大声道:“姑娘,我诚心诚意,愿娶你为妻,只盼你别

    说我不配。”那少女听了这话,眼中登时射出极明亮的光彩,低低的道:“阿牛哥哥,你这

    话不是骗我么?”

    张无忌道:“我自然不骗你。从今而后,我会尽力爱护你,照顾你,不论有多少人来跟

    你为难,不论有多么厉害的人来欺侮你,我宁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护你周全。我要让你

    平安喜乐,忘了从前的种种苦处。”

    那村女坐下地来,倚在他身旁,又握住了他另一只手,柔声道:“你肯这般待我,我真

    是快活。”闭上了双眼,说道:“你再说一遍给我听,我要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你说啊,

    你要怎样待我?”

    张无忌见她欢喜之极,也自欣慰,握着她一双小手,只觉柔腻滑嫩,温软如绵,说道:

    “我要让你平安喜乐,忘了从前的苦处,不论有多少人欺侮你,跟你为难,我宁可自己性命

    不要,也要保护你周全。”

    那村女脸露甜笑,靠在他胸前,柔声道:“从前我叫你跟着我去,你非但不肯,还打

    我、骂我、咬我……现下你跟我这般说,我真是欢喜。”张无忌听了这几句话,心中登时凉

    了,原来这村女闭着眼睛听自己说话,却把他幻想作她心目中的情郎。那村女只觉得他身子

    一颤,睁开眼来,只向他瞧了一眼,她脸上神色登时便变了,显得又失望,又气愤,但随即

    带上几分歉疚和柔情。她定了神,说道:“阿牛哥哥,你愿娶我为妻,似我这般丑陋的女

    子,你居然不加嫌弃,我很是感激。可是早在几年之前,我的心早就属于旁人了。那时候他

    尚且不睬我,这时见我如此,更加连眼角也不会扫我一眼。这个狠心短命的小鬼啊……”她

    虽骂那人为“狠心短命的小鬼”,可是骂声之中,仍是充满不胜眷恋低徊之情。

    武青婴冷冷的道:“他肯娶你为妻了,情话也说完啦,可以起来了罢?”那村女慢慢站

    起身来,对张无忌道:“阿牛哥哥,我快死了,就是不死,我也决不能嫁你。但是我很喜欢

    听你刚才跟我说过的话。你别恼我,有空的时候,便想我一会儿。”这几句话说得很温柔,

    很甜蜜。张无忌忍不住心中一酸。只听得班淑娴嘶哑着嗓子道:“我们已如你所愿,让你跟

    这人见面一次。你也当言而有信,将那人的下落说了出来。”那村女道:“好!我知道那人

    曾经藏在他的家里。”说着伸手向武烈一指。武烈脸色微变,哼了一声,喝道:“瞎说八

    道!”卫璧怒道:“快老老实实说出来,你杀我表妹,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张无忌这一

    惊当真非同小可,颤声道:“杀了朱……朱九真姑娘?”卫璧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道:

    “你也知道朱九真姑娘?”张无忌道:“雪岭双姝大名鼎鼎,谁没听见过?”武青婴嘴角边

    掠过一丝笑意,向那村女大声道:“喂,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那村女道:“指使我来

    杀朱长龄的,是昆仑派何太冲夫妇,峨嵋派的灭绝师太。”武烈大喝:“你妄想挑拨离间,

    又有何用?”呼的一掌,向那村女拍去。他这一喝威风凛凛,掌随声出,掌力只激得地下雪

    花飞舞。那村女闪身避过,身法甚是奇幻。张无忌心下一片混乱:“她……她当真是武林中

    人。她去杀了朱九真,那自是为了我。我说受了朱姑娘的骗,被她所养的恶犬咬得遍体鳞

    伤,我可没要她去杀人啊。我只道她因为相貌变丑,家事变故,以致脾气古怪,哪知竟是动

    不动便杀人。”卫璧和武青婴各持长剑左右夹击,那村女东闪西窜,尽只避开武烈雄浑的掌

    力,突然间纤腰一扭,转到了武青婴身侧,拍的一声,打了她一记耳光,左手探处,已抢过

    了她手中长剑。武烈和卫璧大骂,双双来救。那村女长剑颤动,叫声:“着!”已在武青婴

    的脸上划了一条血痕。武青婴一声惊呼,向后便倒,其实她受伤甚轻,但她爱惜容貌,只觉

    脸上刺痛,便已心惊胆战。武烈左手挥掌向那村女按去。那村女斜身闪避,叮当一响,手中

    长剑和卫璧的长剑相交。就在此时,武烈右手食指颤动,已点中了她左腿外侧的“伏兔”、

    “风市”两穴。那村女轻哼一声,立足不定,倒在张无忌身上,但觉全身暖洋洋地,半点力

    气也使不出来,便是想抬一根手指,也宛似有千斤之重。武青婴举起长剑,恨恨的道:“丑

    丫头,我却不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只斩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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