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章 (第2/3页)
震惊,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她与她的区别。
“你定是眼花了。”裴鑫磊说得肯定与惆怅。
曾经多少次,踏遍千山万水,只为找寻她的踪迹,只为一种信念,只为一种信仰,甚至于希冀,期望能有奇迹再现,就如她的突然到来一般再次融入到他的生命中,曾多少次,在人海旅途中,偶然遇见个像她的人,禁不住停步凝视,这颗心,就如秋风横扫落叶般凄清与冷然。
曾经一度喜欢早早地拥着冰冷的锦被入睡,因为每每午夜梦回时,都能强烈地感觉到她,离自己是那么地近,那么地近,几乎触手可及,常觉着她会驻立在窗前,徘徊着等着影灯消熄,常觉着她会随着自己轻轻的呼唤悄悄走近,又含泪退到了墙角,常觉着她悄然立在低垂的雪帐外,哀哀地对着月光叹息。。。。
可每次,睁开眼,半夜梦醒时分:清醒地痛、刻骨地痛,挥之不去。
所以,一次次的希冀,一次次的失落,周而复始,渐渐凝固,不再想,不再痛,因为已经麻木,痛到深处,无知无觉。
“鑫磊,别真以为裴叔老眼昏花了,裴叔可能没什么其他的本事,可对这玉器不仅过目不忘且真伪一眼便知,这个你也知道。”裴求实说得尽量客观:“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你知道我足足看了它多长时间吗?她站在那前前后后有一刻钟,我就细细端详了一刻钟,它给我的震憾无与伦比,会错么?”
“它是‘玉之心’,是我们裴家的信物,能调动裴家上下所有的财权,你以为会错么?”裴求实说得极是肯定。
“裴,裴叔,”裴鑫磊突然有点紧张,有点怦然心动,即使,哪怕又是一场梦境,他也愿意再沉沦一次,飞娥扑火,如果是她,他愿意再次化为飞娥,只为她燃烧,哪怕只是一瞬。
他知道裴求实的本事,几十年来,凡经他手的玉器还没出过任何差错,即使仿冒得极其逼真也逃不过他的法眼,更何况是“玉之心”,那是裴家历代的信物,是每一位裴家人都熟尽能祥的信物,它的真伪细致差别是不可模仿与复制的,这一点对于玉器行家裴求实来说,知之甚深。
“她相貌很是平常,可气度极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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