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回 陆天林怒惩姚敬芝 尚怀山有意赌输赢 (第2/3页)
退到了山涧边缘,陆天林还是步步紧逼。
尚怀山实在看不下去了,哑着嗓子喊道:“芸瑞,你往这边来,让我会一会南海派
的九世传人!”陆天林早就注意到了尚怀山,虽不认识此人,但从尚怀山的眼神中看出
决不是平庸之辈,因此就没敢小瞧。现在听尚怀山一开口便点出了自己的身份,更加吃
惊了,急忙舍弃白芸瑞,面对尚怀山问道:“你是何人?”“山药蛋,白将军的书童。”
“老剑客,别给我开玩笑,报个真名吧。”陆小英过来了,对陆天林道:“伯父,这位
老剑客就是南海奇剑活报应,他叫——”“啊?你就是尚怀山尚老剑客?失敬失敬。”
“岂敢,岂敢。”“尚老剑客,不知你有何见教?”
“陆老剑客,你刚才做这事,也不太对头吧!要说小英,是个年轻人,想要追求自
己心爱的人,百折不回,有情可原;但说到你,有了一大把胡子,又是南海派的传人,
那么高的身份,硬逼着让一个后生答应做你们家的女婿,这件事传出去,只怕好说不好
听啊!”陆天林一皱眉:“老剑客,你的话有点歪曲事实啊!我并非逼着让白芸瑞答应
婚事,而是觉得他太欺负人,想要教训教训他。”尚怀山道:“老剑客,我方才说过,
白芸瑞是我主人,我是他的书童。常言道主辱臣死,我能看着主人受辱吗?这么办吧,
我陪你走几趟,会一会你这个颠倒乾坤的神掌!”“尚老剑客,我们同居南海,无冤无
仇,何必动手呢。”“我呢,不能看着你欺负我主人;你呢,受不了我家主人欺负你家
姑娘,这不就把咱们俩给搅进去了吗?要想不伸手,倒也可以,这里也不是久居之地,
你带着陆小英办你们的事,我陪着白芸瑞办我们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
样?”“尚怀山,你这是转着圈子欺负人哪!这么说我就不该教训白芸瑞?教训他你就
不答应?”“那是自然。”“好好好,既然说到这儿,尚老剑客,我就向你讨教几招。”
“慢。咱们俩动手比试,还得讲个条件。”“什么条件?”“还是关于白芸瑞和陆小英
的事。我如果把你赢了,你们爷儿俩赶快离开,以后不许你多管闲事;你如果把我赢了,
我愿意为你们效力,从中为媒,促成他二人的婚事,你看如何?”陆小英一听可乐坏了,
忙问道:“尚老前辈,此话当真?”“小英,我这么大的年龄,能在你晚辈面前说瞎话
吗?你就给你伯父鼓劲儿吧,只要他把我赢了,你们的婚事就算成了,我想方设法,非
得让白芸瑞答应不可,他要不答应,以后你就找我算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倘若颠
倒乾坤败在了我的掌下,这件事可就与我无关了。”
白芸瑞闻听此言,心说:你们可把我坑苦了,比武艺论输赢拿我打赌啊!但这三位
他没有一个能惹得起,只好暗中叫苦。
陆天林知道侄女是真心爱着白芸瑞,他也无法改变侄女的主意,听尚怀山说到这儿,
也只好点头答应。两个人先比拳脚。打了五十几个回合,没有分出胜败。二人一商量,
干脆,比兵刃吧。陆天林亮出了竹节七星鞭,尚怀山由背后抽出了十八节紫金杆,就是
在落魂桥的对面从彭寿山手中夺来的那根渔竿。两个人各施绝技,又战在一处。
旁边两个人观阵,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白芸瑞盼望尚怀山快把陆天林战败,一切
事情就好办了,因此他在这儿暗中为尚怀山叫劲儿,两手就捏出了汗,双脚在底下乱动,
踢出了两个坑。他在这儿观阵,比自己动手还紧张。陆小英则不然,心里非常轻松,好
像满有把握,认为伯父必赢无疑。她一会儿看看战场,一会儿瞅瞅白芸瑞,心说:小白
脸,等我伯父把尚怀山赢了,看你还有何话说!
陆天林在这儿同尚怀山交手,直打得难解难分。他是一心要把尚怀山战败,这样一
来可以成全侄女的好事,二来可以杀杀白芸瑞的傲气。他以为十招八招就能把尚怀山给
赢了,谁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尚怀山这根紫金杆还真不好对付,逼着陆天林使出了全部
招数,也没能占到上风。老剑客心中暗暗赞叹:南海奇剑,果然名不虚传哪!尚怀山对
付陆天林,也把压箱底的招数拿了出来。他知道这位是南海派的传人,身怀绝技,稍有
失手,就得败在人家的鞭下。尚怀山心想:我呀,就得趁这个机会,显显能耐,让陆天
林日后也不敢小瞧我;另外呢,逼着他使出绝招,也跟着学几手。但是,尚怀山并没想
赢陆天林,从他内心里说,通过比武,一是显显自己的能耐,二是促成白芸瑞和陆小英
的婚事。尚怀山知道三仙观可是群英会聚呀,凭我们两个人别想占任何便宜,若能得到
陆家父女的帮助,情况就不一样了。所以,打到三十几个回合,尚怀山就开始放松招数,
装出气力不支的样子,由进攻转为防守。陆天林一看,尚怀山招数没乱,面色不改,怎
么只等着挨打,不再进攻了呢?噢,明白了,他是有意成全小英和芸瑞的婚事呀!尚老
剑客,我先谢谢你了!他向尚怀山微微点了点头,尚怀山笑了笑,两人会意,陆天林攻
得更急了。尚怀山一边打着,一边瞅着机会,既让陆天林获胜,又不使自己太丢丑。
陆小英已经看出了门道,也在心中感激尚怀山;惟有白芸瑞,因为想得太多,并没
仔细观察二人的招数,一看尚怀山转入被动,他就着了慌了,急得就地团团转,抓耳挠
腮,拿不定主意。
白芸瑞正在发愁,忽听背后有人喝喊:“呀——嗨!老叔,不必担惊,少要害怕,
小侄儿来也!”白芸瑞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眼前豁然开朗:“书安,你从哪儿来?”
“先别问这个。我说两位老剑客,你们别打了!房书安在此!”
尚怀山收紫金杆跳出圈外,陆天林也摆七星鞭退在一旁,两个人同声发问。“你是
何人?”“房书安。你们大概没听说过吧,也是开封府抓差办案的,这位玉面小达摩,
是我老叔,白眉大侠徐良,那是我干老,我是徐良的干儿,也是大徒弟!”
两位老剑客一听,这都是什么话,看来房书安还是个活宝啊。再一细看老房那长相,
可够寒碜人的:大脑袋、细脖儿,没鼻子,两人不住地发笑。
白芸瑞赶忙拉住房书安的手:“书安,你到底是从哪来?见着我三哥没?啊?你后
边怎么还跟着两个小孩儿?”“老叔,你先别问我,我且问你,这都是怎么回事?”
“唉?书安,是这么这么回事。”白芸瑞把经过简明扼要讲说了一遍。房书安听罢,乐
得一拍大腿:“妥了,这事交给我了,看我来圆满解决!”
房书安这是从哪儿来呀?我们需要从头插补几句。
自从白芸瑞、徐良同众人在三教堂分手之后,他们俩先行到三仙岛探听情况,蒋平
留下陈仓罗汉管理三教堂,又留下诸葛原英、上官风、魏真住三教堂与各方联络,请来
的高人各自散去,蒋平众人回了开封府。
众人回到开封之后,休息三日,便都挂号上班。他们这些外班校尉,都是爱动不爱
静的人,每日坐在班房里,什么事没有,就受不了啦,不是喝酒闹事,就是吵嘴斗架。
房书安心里挺不痛快。别人都有个家,他在开封府是光棍儿一条,闲着没事,就发牢骚,
他先埋怨蒋平:我四爷爷两眼漆黑,不识真人,派人到三仙岛探听消息,为啥不让我老
房去?开封府校尉队里这些人,谁能比上我房书安?我是文武全才呀!论文,虽然说不
上能掐会算,也是料事如神;论武的,这把小片刀,谁不害怕?咳,偏偏让我在家里闲
着,这有多窝气呀!埋怨了蒋平,又埋怨徐良和白芸瑞:你们两位也真是的,只知有己,
不知有人,认为你们的能耐大,别人比不了,其实论起来斗心眼儿你们俩加到一块儿,
也顶不了半个房书安!到三仙观去探虚实,那是龙潭虎穴呀,夏遂良、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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