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5） (第2/3页)

伤口，在下水管道里艰难前进。

    他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然后撕开自己的衣服，开始检查伤口。胳膊在流血。韩光拔出匕首，咬紧衣服，手下用力，匕首扎进肉里，血淋淋的弹头被匕首的尖撬出来，“咣”的一声落在水管上。韩光发出低沉的怒吼：“嗯——”他靠在墙上，汗珠落下，仍坚持着拿起那颗子弹。他撬开弹头，把火药细密地撒在胳膊的伤口上，然后咬住衣服，点燃打火机，打火机点燃火药，啪的一片火光。韩光发出一声哀号：“啊——”

    他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韩光在水声中慢慢苏醒过来。他喘息着，慢慢坐起来，拿起衣服的残片，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

    7

    便衣国际刑警在同仁医院急诊室外站岗，那阵势如临大敌。王涛焦灼不安地走来走去。

    医生出来：“她醒了。”

    王涛快步过去：“她能转移吗？”

    “警官同志，如果你还希望她活下来，最好现在不要动她。”

    我知道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医生想想说：“可以，不过最好不要说刺激她的话。”

    “我知道，谢谢。”

    “你打算在我的病房门口布设岗哨多久？”

    “到她能转移为止。”王涛进去了。

    医生看着这些彪悍的刑警，苦笑摇头。

    赵百合木然看着天花板。王涛走进来，摘下面罩。赵百合不说话。

    “赵女士，我知道你很难过。”

    “不是难过，是心痛……山鹰怎么会这样？他到底承受了什么难以承受的压力？”

    “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不能相信……山鹰会成为罪犯，他是那么热爱自己的祖国……”

    王涛不说话。

    “你知道他写在日记本扉页的一句话吗？”

    “我没看过他的日记。”

    “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有一次生命献给我的祖国。”赵百合看着王涛，泪水慢慢流出来，“你知道吗？他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爱国者……我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他会成为罪犯……”

    “我说过了，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或者说苦衷，你不要想太多了。”

    “你在追杀我生命当中出现的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你现在希望我不要想太多了？”

    “很多事情，你无能为力。与其耗神，不如等待。”

    赵百合瞪大眼：“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你不要想太多了。”他看看手表，“我该走了，你在这里休息。等到能够移动，我的人会把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等等，你的话里有话！”

    王涛回头：“我知道你曾经是特种部队的心理辅导师，但是我也接受过心理训练。所以你什么都问不出来，别费劲了。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你无能为力。等待是艰难的，但是我相信，你会有耐心等下去。”他戴上面罩，转身走了。

    赵百合看着王涛的背影，想着什么。

    王涛出来，对门口的便衣们说：“我现在去办事，你们在这里守着。一定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到她的情况稳定下来，立即转移到我们的安全点。”

    “是！”

    王涛大步走开。他出了医院，越野车开来，他上车，摘下面罩戴上墨镜：“走吧，我们去市局。白头雕已经在路上了。”

    越野车扬长而去。

    王涛拨打着电话：“白头雕，我们的好戏该开场了。”

    8

    投影上是韩光的大幅照片。

    大门咣地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大门的位置，面色严肃的方局长带着王涛等一群便衣干警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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