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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第3/3页)

地望着闻笑笑,脸上露出一分慈爱之意。

    闻笑笑听出老者言中别有深意,脸上一红,垂头不语。

    浅淡淡道:“不知前辈与闻姑娘为何来此,莫非也与武成王有关么?”

    老者慨然道:“武成王被奸人陷害,老夫自然不会坐视不救。”

    寄风拍手叫好:“原来大家都是一路,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了。”

    闻笑笑乍见到浅秀丽绝俗的容颜,微微一怔,露出恍然之色:“这位姐姐想必就是青妍姑娘吧?”

    浅一呆:“青妍是谁?我叫浅。”

    闻笑笑这才知自己认错了人,斜眼瞅着姜惑,鼻中轻哼,低声骂道:“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嘛。”

    姜惑啼笑皆非,他与闻笑笑初见时针锋相对,但经过那几夜在朝歌城楼的相处后,已不知不觉把她当做一个知心的朋友,畅所欲言全无避忌,连自己对青妍的思慕之情都毫不隐瞒,想不到竟被她借机嘲讽。此刻瞧闻笑笑嗔怒交加的暧昧神情,似乎对自己大有情意,一时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眼前忽又浮现起青妍的容貌来。

    当下介绍诸人相识,方知那老者复姓宇文,双名乾泽,乃是太师府中的一名客卿。

    姜惑与寄风也还罢了,浅熟知江湖人物,却也从未听说过宇文乾泽的名字。凭他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只怕相较朝歌第一剑士盖天华也不遑多让,如此屈指可数的人物,想不到竟藏身太师府中,做一名默默无闻的客卿。

    事实上宇文乾泽已在太师府近十年,府中上下皆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文士,直到闻笑笑无意间发现他身怀绝世武功,这才缠着拜师学剑,并答应决不泄露其身份。朝歌中人人皆以为闻笑笑剑术得传家学,却不知乃是出于宇文乾泽所授。

    贾氏坠楼、黄妃遇害逼反武成王黄飞虎,黄飞虎在午门与纣王大战后逃出朝歌。闻笑笑向来行事我行我素,一意相助黄飞虎,率着旋风营中一些崇拜武成王的骑士随之杀出朝歌。宇文乾泽敬重武成王忠心为国,又担心闻笑笑闯祸,亦与之同行。

    渡过黄河后,黄飞虎率部下化整为零逃入僻静山中,宇文乾泽便留在此处断后。正巧姜惑、寄风与浅寻至,宇文乾泽不辨敌友,只恐泄露武成王行踪,本意只想阻三人于峭壁下,却因见到姜惑的相貌后突施杀手,幸好闻笑笑及时赶来,舍身相救,方才让姜惑逃过一劫。

    姜惑听到黄飞虎的消息,急于相见,几人翻过峭壁,往峰顶行去。闻笑笑本以为姜惑葬身于虿盆之中,如今知他无恙,惊喜交集,一路上问起姜惑脱险过程,姜惑把遇蛇王、见妖莲等情形尽皆说出,只隐瞒了言庚与宗华昭之事,听得闻笑笑目瞪口呆,寄风与浅亦是咋舌不已。宇文乾泽江湖经验丰富,听出姜惑言语中有些不尽不实之处,也不说破,只是皱眉沉思,偶尔望一眼姜惑,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上到峰顶,已远远望见数百兵士驻营休整,除了黄飞虎胯下五色神牛可攀山越岭外,其余皆是步行。

    武成王黄飞虎率四弟黄明、大将周纪来迎,见到姜惑亦是十分欢喜。

    才寒喧数句,忽听山下号炮连连,隐隐可见三路大军分从左右中路行来,将前方下山路径尽皆封住。姜惑眼利,抢先认出三军的旗号,报与黄飞虎。

    黄飞虎惊道:“中路应是临潼关总兵张凤。而左军必是青龙关守将张桂芳、右军乃是佳梦关的魔家四将,想必得到了朝歌号令阻截于我。这几人皆是骁勇上将,独自一路尚可匹敌,三军齐至,却是难以抵抗。”

    周纪道:“不妨,我们就守于僻静山中以静待动。若是他们搜山,兵力分散,便有隙可乘,或可破围而出。”

    一言未毕,后方锣鼓齐鸣,又是一路大军追至,足有数万之众。当先大旗上绣着一个大字——“闻”。却是太师闻仲率朝歌大军赶至。在黄河岸边摆开战阵,同时派出探马四处搜寻。

    黄飞虎仰天长叹:“罢了,闻太师率军亲至,末将何忍与他为敌,这就缚身请罪,任太师擒回朝歌吧。”

    闻笑笑咬牙道:“我去劝爷爷收兵。”

    宇文乾泽止住闻笑笑道:“闻太师必得纣王授命,就算因你一言退兵,亦是欺君大罪。”

    闻笑笑跺足道:“这可如何是好?”

    姜惑忽道:“我有一计,可绝处逢生。”众人朝他望来,姜惑不慌不忙,手指山下道:“闻太师在午门点兵,尽率精兵而至,此刻朝歌空虚,若是黄将军返杀而回又如何呢?”

    黄明眼睛一亮,细查地形:“闻太师虽有数万之众,也难以封锁黄河沿岸,更料不到我们会杀回朝歌。反也反了,索性杀了昏君纣王给嫂嫂和妹妹报仇,另立明主;不过我们若不能一举攻下朝歌,大军合围之下绝无生路。此计虽然行险,确实值得一搏,纵然战死当场,也要吓那昏君一大跳。”

    谁知姜惑却摇摇头道:“黄将军虽有数百名忠义家将,但要攻下朝歌亦胜算不大。”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续道:“不过只要派数百家将打着黄将军的旗号奇袭朝歌,闻太师得知朝歌有难,必会退兵救援,届时黄将军即可率余部趁隙杀奔临潼关。”

    众人皆是一呆,这才明白姜惑的用意。如此一来闻仲虽会退兵,但奇袭朝歌的人马必会全军覆没。黄飞虎决然道:“不行。岂能为我一人害死这些忠义的家将,我宁可舍去自家性命。”

    姜惑叹道:“以纣王的暴虐成性,既已犯下反叛之罪,就算黄将军束手就擒,这些家将亦难逃一死。事不宜迟,还请黄将军定夺。”众人皆沉默。

    黄明与周纪对望一眼,一齐对黄飞虎跪下:“姜少侠所言极是,我二人愿请命回攻朝歌,只求大哥平安。”

    宇文乾泽忽道:“两位将军皆是武成王得力战将,此去西岐尚需协助,便由老夫与笑笑率些家将走这一趟吧。”

    黄飞虎道:“怎能让先生与笑笑侄女冒险。”

    宇文乾泽胸有成竹:“无妨,只要引开闻太师大军后我们便分散而逃,老夫与笑笑则以旋风营名义回朝歌,应该可以救下大部分家将。”

    闻笑笑也道:“黄大叔放心,最多让爷爷打我一顿罢了。”

    黄飞虎无奈,亦知这个方案是目前最妥善之计,只得权从。

    那些家将皆对黄府忠诚,纷纷请命。当下选出五百家将,与闻笑笑带来的三十余名旋风营兄弟一齐,计划先偷偷下山,寻回藏在山下一处隐秘谷地中的马匹,然后由宇文乾泽与闻笑笑率领,打着黄飞虎的旗号,寻薄弱处冲开闻仲大军的封锁,大张旗鼓杀往朝歌。

    计议停当后,闻笑笑来到姜惑面前,神情黯然:“依目前形势看来,恐怕朝歌迟早会与西岐交兵,若是姜大哥投入西岐,下次相见或许我们就是敌人了。”说到这里,眼眶泛红,依依不舍之情昭然。在此乱世之下,人人朝不保夕,令一向豪爽如男儿的闻笑笑也流露出些许女儿情怀来。

    姜惑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我决不会投入西岐,也决不会与你为敌。”

    闻笑笑大喜,望着眼前英俊男子那坚决不容置疑的神情,犹如听到了他一句郑重的承诺:“好,我等着你。”一言出口,又觉得太着痕迹,慌忙补充道:“我等着与你再见的那一天。”只恐脸上红晕被姜惑瞧见,转身就走。

    姜惑望着闻笑笑的背影,心头忽然一片紊乱,想开口再叫住她说几句话,却终于忍住,唯在心底默默祝祷她平安。

    “姜少侠可愿和老夫说几句话么?”宇文乾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前辈请指教。”

    宇文乾泽淡然道:“片刻之间,你就能想到奇袭朝歌退兵之计,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夫亦十分佩服。”

    姜惑连忙谦让几句,宇文乾泽却话锋一转,寒声道:“但你为成大事,不择手段,置数百人的性命于不顾,一旦坠入魔道,必是万民苍生之灾,足令老夫深怀戒备。今日虽未杀你,但下次相见时老夫未必会手下留情,还望姜少侠好自为之。”

    姜惑本还想朝宇文乾泽打听与那祁姓之人到底有何仇怨,不料听到他这一番敌意甚浓的话,冷然回应道:“就怕下次前辈找不到偷袭的机会,未必是晚辈之敌。”

    宇文乾泽大笑:“不错,姜少侠虽然年纪轻轻,却已足有与当世高手一较之力,老夫不敢妄言取胜。不过老夫一旦决意杀你,也必会不择手段,嘿嘿,若是老夫与盖天华联手,你绝无半分机会。”言罢飘然而去。

    姜惑早就怀疑宇文乾泽与盖天华有何关系,望着他那出尘若仙的背影,心头更增疑虑。或许下次与他相见的时候,就可以解开这个秘密。

    一切不出所料,宇文乾泽与闻笑笑率五百家将直袭朝歌,闻仲得报大惊,匆匆退兵,并传令临潼关总兵张凤、青龙关总兵张桂芳与佳梦关守将魔家四兄弟紧守各自关隘,不得擅自离关。

    而黄飞虎部下仅余一百余人,护着黄府家小由小路下山直奔临潼关而去,本欲夺关而走,却在关口与回师的张凤相遇,黄飞虎亲自出阵,杀退张凤。张凤退回临潼关,紧守不出,一面派飞骑传讯闻仲。

    黄飞虎兵少将寡,无力破关,无奈之下只得在关下扎营。

    那临潼副将萧银本是黄飞虎帐下将官,昔日得黄飞虎提携,重恩图报,深夜来投黄飞虎,并斩关落锁放黄氏众将出关而去。

    张凤闻报急追,却不料萧银早料其动向,已在关外率亲信伏兵守候,乱军中萧银斩杀张凤,收了临潼关残兵,堵住追兵。

    第十四章奇招妙赌

    黄飞虎一路前行八十里至潼关,力斩潼关守将陈桐。

    再行八十余里至穿云关,守将陈梧乃是陈桐之兄,听闻黄飞虎杀死兄长,一意报仇,却恐难敌黄飞虎,便假意投降请黄飞虎入关,住于陈府中。却暗定毒计,府廊中堆满柴禾火油,欲在夜里放火烧死黄府众人。

    哪知姜惑在虿盆之底中吸尽血池中的妖莲之汁,可令任何火系法术失效,火势乍起他便已惊觉。当即唤醒黄家众将,姜惑所行之处,火势骤减,众人随姜惑而行,安然杀出陈府。陈梧措手不及,被黄飞虎一枪挑死,破穿云关而去,径往界牌关而来。

    这一路上连番厮杀,众人早已精疲力竭,唯有寄风兴高采烈,犹如游山玩水般兴奋不已。

    当晚寄风又强拉着姜惑去找浅聊天,夜至初更,寄风依然谈兴甚浓,姜惑体质特殊,亦不觉疲惫,但他直觉浅对自己的态度若即若离,有意无意间有种淡淡疏离,只恐惹她厌烦,便起身告辞:“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明日要闯界牌关,恐怕又是一场大战。”

    寄风却笑道:“不怕不怕,小弟保姜大哥今晚可睡个好觉。”

    姜惑奇道:“这是何故?”

    寄风道:“大哥有所不知,那界牌关的守将黄滚不是别人,正是武成王的亲生父亲。我们明天到了界牌关再也必须提心吊胆,只管饱餐一顿。”

    浅淡淡道:“也不一定,黄老将军素有忠义之名,恐怕未必肯放我们过关。”

    寄风摇摇头:“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我才不信黄老将军会这般无情。”

    听寄风提到“虎毒不食子”,姜惑不由想到了苏妲己,禽兽皆知护犊,而她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却设下毒计相害,神色一黯。

    浅敏感地察觉到姜惑的神情:“看姜少侠心事重重,不知想到什么了?”她始终以“少侠”相称姜惑,无意间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姜惑叹了一口气,不语。他虽对寄风和浅十分信任,甚至隐隐提到自己身怀某种特殊使命寻找几种宝物,不过破除魔界之门与他自己的身世实在惊世骇俗,只能略过不提。

    浅嘴角挂上一丝揶揄的笑容:“看姜少侠的神情,恐怕是想到某个女子了吧,不知我猜得对不对?”

    姜惑神思不属,苦笑点头。寄风哪知姜惑心中所思的女子乃是母亲苏妲己,闻言大是不忿:“难道大哥在想那个闻笑笑?哼,她有什么好的,容貌比起姐姐来可差远了。”

    浅冰雪聪明,这一路上早就瞧出寄风欲撮合自己与姜惑的用意,面上隐露出一抹嫣红,神情已有些不悦。姜惑连忙分辩道:“我可没有想她,兄弟不要胡猜。”

    寄风大笑:“莫非姜大哥所想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一言出口,其用心可谓昭然若揭。

    浅冷然道:“你要再说一句这样的话,我马上就回家去,再也不管你们的事情。”她的脸颊边依然挂着那浅淡若无的笑意,但眼眉间却浮现出一丝强忍的嗔怒,既矛盾又和谐,更增一种令人心荡神驰的美丽。

    寄风见浅动怒,吐吐舌头,不敢再说。姜惑眼里望见的是浅那清丽无暇的面容,耳中听到的却是她决绝漠然的话语,一时情绪复杂难解,既觉寄风言行好笑,心里又有种隐隐的惋惜,无奈摇头。

    浅撇一眼姜惑的神情,忽然扑嗤一笑:“有人枉费心思,却不知人家心里只藏着一个人儿……”如葱玉指轻按在脸腮边,偏头问姜惑:“不知那个叫青妍的女孩有什么道行,竟能让姜少侠念念不忘?”

    姜惑哑口无言,他从未对寄风姐弟说过青妍之事,想必是那天闻笑笑提及这个名字时让浅记住了。望着浅既调侃又好奇还略含嘲笑的样子,忽起好强之念:你既然非要故意显得不以我为意,我也不必对你礼让恭敬。

    姜惑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眼望帐外空处,缓缓道:“她并没有什么道行,更不会什么召唤飞禽之术,不过却是世间最温柔美丽的女子,比起有些自作聪明的人强上百倍。”他这番话本是赌气之言,可一旦出口后,竟当真觉得青妍的温柔美丽果然是天下少有,从没有一刻这么思念她。长叹一声,再不理寄风与浅,大步走出帐外,抬头望向天穹,只觉那漆黑夜空中的每一颗星子都是青妍那曼然流动的眼波。

    寄风瞠目结舌,暗叫不妙,心知恐怕从今以后姜大哥再也无缘做自己的姐夫了,怅然半晌,垂头丧气地离去。

    浅一人留在帐中,咬唇、低头、凝思,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一个个圈子。忽想到那日在僻静山峭壁下,宇文乾泽施出“藏拙”一剑,姜惑把自己揽入怀中的那一幕,鼻中仿佛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重的男子气息……

    带着些许的迷惑、些许的不甘、些许的抗拒、些许的留恋,浅呆呆回想起自己在那一瞬间的——意乱情迷!

    第二日,黄飞虎、姜惑等人来到界牌关。离关尚有半里,已远远望见大军列阵于前,当先一位老将,银盔铁甲,手持金背战刀,正是武成王之父、界牌关总兵黄滚,而在黄滚身边,俨然摆开十辆囚车。

    周纪低声道:“老爷布下人马,又见陷车,只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黄飞虎不语,黄明叹道:“此刻人困马乏,实难硬闯。还是先听听老爷怎么说吧,”如今黄飞虎身边除了黄府家眷外,便只有近百家将,且座骑多弃于僻静山中,仅在途经三关时抢些马匹,难以抵挡大军冲锋。

    黄飞虎催开座下五色神牛,只与姜惑、黄明、周纪三人一并来到阵前。黄飞虎人不下鞍,欠身施礼:“父亲在上,恕不孝孩子无法全礼。”

    黄滚却对黄飞虎视而不见,眼望天穹:“你是何人?”

    黄飞虎忍气道:“孩儿是父亲长子飞虎,何出此问?”

    黄滚冷笑:“我黄氏一门受大商七世恩泽,从来只有忠臣良将,没有叛逆奸佞。但你却为两个妇人忘却君亲国恩,背主求荣,无端反出朝廷,午门战君、擅杀命官、强闯关隘,累我黄氏满门皆负不忠之恶名。你有何面目见我,又有何资格做我儿子?”黄飞虎被黄滚一番言语说得哑口无言。

    黄明大叫道:“长兄向有忠义之名,叛商之事事出有因,父亲岂可不分青红皂白?”

    “既然还敢提忠义二字,那么我且问你……”黄滚冷然喝道:“黄飞虎你这畜生,如今可还愿做忠臣孝子么?”

    黄飞虎叹道:“父亲此言怎么讲?”

    黄滚朗然道:“你如果还愿做忠臣孝子,早早下骑,为父把你押往朝歌。解子有功,天子必不害老夫,你死还是商臣,为父还有肖子,可使忠孝两全;但你若不愿做忠臣孝子,既已反出朝歌做了不忠之臣,这便强冲战阵,杀老夫于阵前,亦全你逆子之名。嘿嘿,你此去投西岐叛商也罢,自立为王也罢,反正老夫眼不见、耳不闻,亦算甘心。日后被人提及,也只会说老夫因子而死,而无叛商之罪名!”

    黄飞虎听得泪流满面,大叫一声:“父亲不要说了,这便缚我去朝歌吧。”

    黄明大惊:“长兄万万不可。纣王无道,乱伦反常,我等何愿听其驱使?况且这一路死了多少兄弟,费了多少艰难,方才保兄长来到这里,你若束手就擒,我等一众手下亦死无葬身之地,于心何忍?”

    黄飞虎听他说得有理,在五色神牛上低首不语,踌躇难决。黄滚大怒:“黄明你唆兄造反,气杀老夫。”纵马上前抡刀就劈。

    黄明架住长刀:“父亲岂不闻‘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慈,子必参商’?”

    黄滚气得目瞪裂眦,乱刀砍来,黄明不敢还手,只好勉强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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