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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海古卷】 (第2/3页)

愿军”,只有经过严格的审核甄选才能被接纳;一旦成为其中一员,就要过严格的苦修生活。他们对摩西律法的解释和实践,比法利赛人还要严谨;不单如此,他们是看不起法利赛人的,认为他们“避难就易”(参赛三十10)。

    他们朝夕盼望新时代的来临,认为自己既是真正的选民,神一定会用他们来摧毁不敬虔的一代,重建圣洁的圣殿,并设立配得过的祭司班次来事奉他。这个新时代是怎样建立的呢?先要从大卫的苗裔兴起弥赛亚,然后有受膏的祭司(他是国家的元首)和先知(像摩西的祭司,申十八15~19),先知是把神的心意向人宣告的。

    从一开始,他们就期望新时代即将来临,后来久久不见实现,就慢慢把日子推后了。创立这群体的“公义教师”(TeacherofRighteousness),带领他们去到犹大旷野,“预备耶和华的道路”(赛四十3),教导他们认识自己在末世的角色。这个公义教师不是弥赛亚,他离世的时候(约主前100年),弥赛亚国度仍未来到;此群体约在主后68年就不存在了,弥赛亚国度仍然是属于将来的。

    主后66年犹太人反叛罗马政府,此群体很可能与当时的奋锐党(革命党)联手,结果招来罗马军队的镇压;两年后,罗马军队就把昆兰社团驱散了。

    《死海古卷》与《达芬奇密码》

    著名小说《达芬奇密码》中作者在书中认为《死海古卷》中有遗留下来的福音书,属于基督教早期文献,揭示了耶稣的不为人知的属性。

    而事实上,《死海古卷》内容上并没有基督教的福音书,也没有诺斯提派福音,根本就没有提到耶稣,更没有提及所谓的圣杯。因为《死海古卷》是犹太教的文献,与基督教无关。

    《死海古卷》中最重要的文献是希伯来文《圣经》抄本(即《旧约圣经》),除《以斯帖记》外,《旧约圣经》中的每一部分都能在《死海古卷》中找到;另外还包括对《圣经》文本的评论、库姆兰会社的“教派文献”、祷告文和赞美诗等。《死海古卷》一点也没有能够诋毁基督教的东西,它却惊人地证实了我们今天所用的旧约圣经和古卷是多么地吻合!学者们都为之震惊。因此布朗先生说《死海古卷》是“基督教最早的文献”是错误的,那时候还没有基督教的影子,他的随意性在专业的宗教学者和历史学家眼里是一个非常可怕的致命伤,也告诉我们《达·芬奇密码》所述与历史史实是背道而驰的。

    《死海古卷》对旧约研究的贡献

    古卷的发现,解决了许多以前学术界,在旧约经文上的争议。比如在《诗篇》22章16节中,大部分圣经译者选用七十士译本的翻译,“他们扎了我的手和脚”。但从马所拉译本的直译是,“我的手和脚像狮子一样”。在1999年7月发表的有关死海古卷的文章中,福林特博士,死海古卷学院的负责人,向我们证实了从死海古卷中可知,“扎了”的翻译的确更接近原文。推翻了“‘扎了’是基督教为了宣扬教义而误译”的说法。说明现代圣经的翻译是正确的。

    《死海古卷》对新约研究的贡献

    由于《约翰福音》和保罗书信的写作风格和思想特色,被指为受了诺斯底派的影响,一度被人视为第二世纪的作品。然而同样的风格和特色却出现在死海古卷的作品中,由此可见《约翰福音》和保罗书信像死海古卷一样,同属第一世纪的著作,也同样忠实地反映出施洗约翰以及初期教会所处的社会面貌。

    此外,《希伯来书》和《启示录》也因着比对《死海古卷》的相关资料来确定成书时期,两者都不迟于公元70年。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死海古卷》中的旧约抄本,为新约经文提供了准确翻译的依据。例如《使徒行传》7:14中所提到的雅各全家下埃及的共七十五人,与《创世记》46:27中所记的七十人有出入。现在根据《死海古卷》的《创世记》抄本所记,原来也是七十五人。由此发现司提反所引述自古抄本的是正确的。后期的《创世记》提到的是约数七十人。

    又如《马太福音》5:3"虚心的人“一向解作卑微穷乏的人(thepoorinspirit),从古卷发现其实所指的是忠于上主的人,与心硬的人相反。

    死海古卷还帮助我们回答了许多新约经文上的争议。在《马太福音》11章4-6节中,当施洗约翰差遣他的门徒去问耶稣是不是那弥赛亚的时候,耶稣的回答看起来好像引用了《以赛亚书》28章和61章的文字,就是“瞎子看见,瘸子行走,长大麻疯的洁净,聋子听见,死人复活,穷人有福音传给他们”。这其中,“死人复活”这几个字,在旧约经卷中并没有出现。

    但在死海古卷中的一卷《以赛亚书》中,这句话却确实出现了。更重要的是,在古卷中这段话的上下文,就是在形容当弥赛亚来到的时候,他所行的奇异作为,以及关于全地都要服从他的情景。这段经文证明了耶稣虽然没有直说“我就是”,但他的回答所引用的经文,在告诉施洗约翰和他的门徒,“是的,我就是那弥赛亚”。

    死海古卷让我们更加清楚地了解新约圣经中的福音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约翰福音》被认为是受了希腊文化的影响,导致其与其它福音书相比,缺乏希伯来文化的思想与表达。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约翰多次用对比光与黑暗的方式,谈神的完全与人的罪同在人里头。比如第一章4,5节中,当约翰谈到神是那生命的时候,说道:“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这种写作的手法,在以往发现的希伯来文献中未出现过,却普遍见于同时代的希腊文献中。

    令人惊讶的是,在死海古卷的希伯来文的宗教书卷中,这种光与黑暗对比的写法却比比皆是,尤其是用来形容人的罪与神的圣洁的时候。于是,从昆兰小区的古卷中,学者们证实了《约翰福音》其实是所有福音书中最犹太化的书卷。

    与此类似,在《路加福音》中,当上帝派天使向马利亚宣告,有一子会从圣灵而生,要起名叫耶稣的时候,说到“他要为大,称为至高者的儿子。……至高者的能力要荫庇你。因此所要生的圣者,必称为神的儿子”。在死海古卷发现之前,并没有任何希伯来文的著述用过,“至高者的儿子”、“神的儿子”这两个词。许多学者认为,这是路加从其它文化中借用来的名词。

    但是,在古卷的一张碎片上,记载了这样的一段话:“将要在地面上为大,(王啊,世人都要和平相处),并服侍他,他将被称为伟大神的儿子,他的名被高举为神的儿子,他们会称他为至高者的儿子……”从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两个词从犹太文化中的遗传。而这张古卷的碎片的文字是亚兰文,正是我们认为耶稣与他的门徒所说的语言,而不是希腊文。

    死海古卷更帮我们解决了一些有关新约圣经的教义方面的争执。在死海古卷中,发现了这样一段记述:“律法的工价……被称为义,因你在神面前所做的,是好的,正确的……”,这段话语同保罗在《加拉太书》3章6节极有关联,“正如,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并坚持“没有一个人靠着律法在神面前称义”。

    在死海古卷发现之前,许多学者认为,保罗的这段教导好像是无的放矢,在对空气打拳——在犹太历史上,有谁认真地坚持要靠“行律法称义”呢?为了让人能信,保罗攻击了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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