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2/3页)

大了，皎洁的月淡淡得洒下了一把清冷的光，紧紧地将四人包裹在一起。

    时间一点点流逝，尽管早已冻得不轻，四人却没有一个开口离开。紧紧咬着牙关，硬是不让口中牙齿打架的声音传出。

    终于在半夜时分，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小山坡之上。

    坚定的脚步声很轻，却又似乎每一下都正正好好踏在了心房上一般。当来人的脸庞刚刚从黑暗中露出一点轮廓时，四人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老爹！”喜悦的神色形于脸上，等到现在要说心里一点都不委屈那是假的！

    赞许地点了点头，文天望着眼前这并排站立的四个孩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他当将军的时候。

    十几年前，同样的场景，同样一脸期待的神情，同样年轻的生命。紧接着而来的却是令他刻骨铭心的那个血夜，满天的呻吟，遍地的鲜血，平静的心中荡起了阵阵波涛，没来由的一阵刺痛。

    勉强背转身，强忍着不夺眶而出的热泪流出，雄壮魁梧的身躯在风中竟显得异样脆弱，微微颤抖的身躯，竟让人看得心里一疼。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曾经以为自己忘了，却只是把伤口藏得更深，剥开厚厚的伤痂，内里却依旧在流血。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煎熬，却为什么依然无法释怀？难道自己这些年来的赎罪还不够吗？

    含在眼中的泪，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划落，晶莹的泪珠在风中起舞，只是那抹浓重到极点的哀伤让人心碎。

    “老爹，您没事吧？”

    老爹这反常的举动吓坏了四个可怜的孩子，面面相觑他们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老爹不肯教他们功夫了。

    心知吓到孩子的文天伸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勉强压下了胸中的心潮滂湃，勉强挤出了几句话，“老爹没事，只是被风迷了眼。”

    这拙劣到尽头的谎话，即使是四个孩子也知道他在撒谎。可是这荡漾在四周的悲伤，却让他们宁可假装不知道，也不愿再去伤害到这个看似坚强的男人。

    一大四小，五人便这样沉默了半晌，文天才开口道，“你们都给我站好了，看看你们现在像是什么样子？”

    惊愕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弃炎四个连忙站直身子挺起胸膛，仿佛就像是要等待将军检阅的士兵一般。虽然年龄尚幼，但四人这一站，倒还真有那么几分神似。

    “你们想和我学功夫也可以，但之前你们却必须要先回答老爹一个问题。要是答不好，老爹就不教你。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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