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树下强敌 (第3/3页)

神秘的野兽……”然后面色一整，“好，我直说了。你今夜在信徒中间树立起了极高威望，恐怕三天就会传遍整个中平国的。信徒们会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结果你在墨生主祭心中的位置就变了。从前他把你当梯子，如今却把你看成绊脚石。我现在说得够明白了吗？”

    石不平看多了现代社会政坛风云，自然清楚权力斗争的利害关系，但仍然不动声色：“所以？”

    霜凝以为他不懂政治，深觉失望：不能招揽他作自己的战略伙伴了。

    但她又安慰自己：谁叫他是山野出身呢？整个笑尘世界中，多少人都没机会接触政治，不懂也是正常的。

    她进一步解释：“墨生主祭势力很深，你就算是首席镜倌，身单力孤，也落于下风。”这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但石不平只是“哦”了一声。

    霜凝还没经历过这样的“谈判”：非要她自己把所有的事儿都说的一清二楚吗？

    政客间说话本来不用说明白的。这石不平却木讷得像石头，半天都不开窍。霜凝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

    “如今你只有两条路走：要么向墨生低头，以后永居他下。可惜墨生多疑。你伏低作小也不一定能够取得他的信任。所以，我看你不如大张旗鼓，借着你的身份公然争取诸多信徒的支持，不过这样会让他更恨你。而你在灵庙中没有权力，以后下场还是很危险的。”

    石不平仍然只是“嗯？”了一声，下定决心要装傻到底。其实他知道权力斗争有多凶险，就像霜凝所说的，如今他毫无实权，又被墨生顾忌，处境不善。

    他只能暗暗观察，掂量霜凝是不是够资作自己盟友。

    霜凝实在需要找一个忠实的盟友，作最后一次的努力：“首席镜倌。我愿意帮你对抗墨生，甚至帮你入主京都，要求的回报却非常少，只要你答应保住我的爵位与市守之职。”

    石不平内心权衡一番：“我很愿意与高贵美丽的侯爵大人有更多联系，可惜我的理智却劝阻了我。”

    这回应令霜凝大感意外：“什么？！”

    石不平问了个问题：“高贵的侯爵为什么要选择我来结盟呢？”

    霜凝低头略带幽怨道：“因为你是你……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金棕色秀发恰到好处从她光洁的玉颈垂下，很吸引人。

    石不平则是想起了火狐狸：“对绝大部分男人来说，这理由的确够了。但我们都知道它不是真正的理由。对吗？”

    霜凝满脸茫然的样子：“恕我不是很清楚……”

    “那我说得明白一点。”石不平摇头道，“在这里，神权高于一切。你手中不过是个空爵，还有一个城市的执政权，这远远比不过墨生的神权。所以我跟你合作的话，先天上就比墨生矮了一头。因此我跟你合作对我来说并不上算。你的美貌或者可以征服不少男人，就像摩罗。连我也很难不为你所动，但我虽然仰慕你，还没仰慕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说着邪邪一笑：“谁叫我是神赐的瑰宝呢！总有点不同寻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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