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赶鸭子上架 (第3/3页)

常复杂的建筑，绝非地面上能够看到的部分而已。而远馨市广场，地下也有特别通道和灵庙相联，直通向石不平所在的镜兽饲养场。

    老王今天主持三名战士与镜兽的融合仪式。他带着石不平一道沐浴熏香，这种香料很能讨镜兽喜欢。

    “学会这个你就真的出师了。”老王在香料盆里洗着手，“首席，我来主持前面两个战士的仪式，你主持最后一个吧。”

    石不平推辞：“镜兽这样珍贵，让我弄砸了就不好了。”

    老王只是打开一旁的一个小窗户。通过那个窗户能看到外面：“看看外头虔诚的信徒们！你觉得他们就为了来看我这糟老头子的吗？”

    石不平看向外头广场，但见信徒们岂止虔诚，简直狂热，整齐地颂念着中平国的祈祷文，朝这边不停叩拜。

    他们都是想来见首席镜倌的。石不平无可奈何。看来只有赶鸭子上架了。

    总不能让信徒们失望吧！否则爬得多高跌得多惨。

    他暗求神灵保佑。

    老王也安慰他：“这神圣仪式在外人看来比较神秘，对我们镜倌儿来说，其实很简单。待会您仔细看我动作就行了。”

    时间已到。老王推开厚重的小门，领着石不平走出去，举起石不平的手臂呼喝：“中平国的子民们，这位就是神看在国主面上赐给我们的首席镜倌大人了！”

    “神灵开眼！”“国主万岁！”“信徒们激动地涌向石不平，不住赞美神灵、国主与石不平，若非外围负责秩序的国士与战士们阻挡，他们会将石不平淹没的。

    外人恐怕很难想象在此处信仰的力量。它甚至比金钱和权力都来的可怕。

    石不平张开了双臂，信徒们立刻停止呼声，听他训话。石不平其实也不知说什么好，口里就溜出一句俗而又俗的话：“神灵佑我中平。”

    这句就够燃了。信徒们又一次疯狂，感觉一阵奇异的力量在他们中间传播开来。心理作用，确实玄妙。

    老王宣布仪式开始。石不平暂时先坐在一边观摩，但见老王肃在站在场地中间，两位身着雪袍的灵使缓缓抬上来一只白纱披裹的笼子。

    信徒们都安静了下来，看老王朝圣河的方向虔诚跪拜，然后起身揭开笼上的白色纱绸，但见一头威风凛凛的丰银卯傲立于笼中，举起双足，可爱之余居然也透出了勇猛。

    诸信徒一阵欢呼，不知是被丰银卯拳击状的威仪惊到了，还是被萌到了。

    老王笑着把手伸到笼子里去，丰银卯亲昵地把毛茸茸的大头凑上去蹭。

    信徒们又是一阵欢呼。这次……无疑是被萌到了没错吧？

    石不平再次暗叹口气：中平国靠这个打战，国运堪虞啊！

    有个女灵使披着洁白纱裙，端上一只价值连城的玉盘，盘上有一柄雕工巧压天工的小银刀。

    老王在玉盘面前盘腿趺坐，默默闭上眼睛。夜色里，他身上有光芒隐隐流动！

    信徒们亲眼看到这个，又掀起了一阵狂热欢呼：“神赐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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