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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9 番外四4 (第2/3页)

了七八口血,终于看见了他身上的青络在缓缓消退,修长的指节尽头,正在往外渗出黑得像浓稠墨汁一样血。圆滚滚的血珠落在地毯后根本不化开,而是互相粘合成一起,变成了一条在蠕动的长虫!

    “终于让我逮到你了!”乔迩一轱辘爬了起身,将这东西挑到了烛台上,看着金红的火光将它噼里啪啦地烧成了灰烬,这样才能彻底解除姬钺白的禁锢。

    果然,姬钺白的眉头舒展开来,仿佛一只捏住他咽喉的手被人拿开了。乔迩这才想起了要给自己裹伤。她在衣柜中找出了干净的布条,将手腕缠了几下。

    以乔迩的力气,根本拖不动姬钺白。她小心翼翼地趴下来,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体温还是很冷,估计得有一段时间才能正常。虽然有地暖,不过在这里躺一个晚上也不是事儿。乔迩把床上的被子拖下来,盖在了姬钺白的身上,这才精疲力竭地侧躺在他旁边。

    原本打算只躺躺,但这怎么说都是半夜了。不知不觉间,她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了床上了,映入眼帘的是这段时间天天睡醒都会看到的帘帐。她抬起了手,那绑得歪歪扭扭的布条已经被解开了,上了清凉的药,包扎得很好,看不出一点渗血的痕迹。

    床榻微微下陷,姬钺白坐在了床边,复杂地看着她,沉声道:“你醒了。”他的面上已经不见了血蛊的痕迹。

    乔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醒是醒了……不过我怎么觉得那么饿,什么时候了。”

    没有被岔开话题,姬钺白沉沉地盯着她,忽然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娶她时,他确实是打算利用她,一步步地渗透入她背后的乔家,徐徐图之。他知道身上的血蛊有多难解决,本来也没有抱十成十的希望。但这一次一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苦苦挣扎了多年也没弄走的禁锢,一夜之间消失了。这一定与她有关。

    乔迩的手一顿,想了想,决定不装傻了:“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弄走你身上的血蛊的吗?”

    姬钺白目光一暗。

    “对你来说是比登天还难,对我来说却很简单。”乔迩若无其事道:“大概很少有人知道,我乔家的先祖,是从外疆迁徙到玉柝的。在炼药生意之前,也曾经做过蛊毒生意。虽然在很多人看来是旁门左道,但我从小就很有兴趣,读了很多这方面的书,自然就知道引出来的办法了。”

    她这话纯粹浑水摸鱼。乔家祖先刚开始的确没有把药毒分家,但也没有沾染过偏门的“蛊”。希望乔家的先祖听了,别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敲她的头。

    姬钺白眯起眼睛:“这个办法,就是喂我喝你的血?”

    “不仅如此,我的血只是引子,之后你还得喝药调理。”乔迩瞎编了几句,转移话题道:“我已经告诉你这么多了,礼尚往来,你也该告诉我了,你身上的蛊到底是谁给你下的?”

    只要知道血蛊的母虫在哪里,她的任务就……结束了。

    姬钺白脸上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笑容:“夫人,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焰隼的故事吗?”

    乔迩回忆片刻,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个故事是说,焰隼的雌鸟把其它鸟蛋带回自己家中,伪装成自己的,讨雄鸟的欢心。姬钺白当时还意味深长地说过,焰隼是等孩子死了才抱别家的回去的,而人可未必。

    一团乱麻似乎快要找到出口了,乔迩倒吸了一口气:“你不是姬家的……”

    “其实那个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姬钺白打断了她,轻笑一声:“从前,有一双被强行撮合的焰隼,雄鸟对雌鸟一向不怎么样。为了夺回雄鸟的注意力,雌鸟听信了一位外疆人的说法,用了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怀上了孩子。”

    “这招数不错,那只愚蠢的雄鸟真的被引了回来,重新关注起了雌鸟。然而在孩子出生后,雌鸟却发现,大概是因为当初用了不当的法子,这个孩子天生就是个畸胎。”姬钺白的唇边泛起了一抹冷笑:“如果被雄鸟发现了,他一定会怀疑到源头去。雌鸟只好狠心掐死了自己的孩子,趁着月子期间,在附近的村落找到了一个漂亮而又肖似她第一个孩子的婴儿,充当成自己的。”

    乔迩的嘴唇动了动。

    “只可惜,抱回来的,终究不比亲生的让自己放心。虽然雌鸟找办法除掉了见过那个畸胎的仆从,可有些人,她是不会除掉,比如那个在她月子期间替她找寻婴儿替代品的奶娘……唯恐年老以后,事情败露会招致报复,更担心这个抱来的小孩会威胁她亲生儿子的地位,她听从了那位外疆术士的建议,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下了一道禁咒。”姬钺白托腮,玩味道:“这个故事精彩吗?”

    “故事里,那个被抱来的孩子,从小就为自己身上的禁锢而迷茫,长大以后,他找到了白发苍苍的奶娘,撬开了她的嘴巴,还原出了真相。是这样吗?”乔迩一顿,深吸口气:“我唯一不明白的是,雌鸟死了后,为什么那个孩子没有被牵连,还能活着?”

    “夫人觉得是为什么?”

    乔迩一拍大腿:“我想,是因为钟氏死前,血蛊就已经被人转移了。现在持有血蛊的人,并不知道钟氏在你身上下了蛊,即是不知道自己的手上有一个可以拿捏你的把柄。”

    钟氏,就是姬大公子的生母,即是这个故事中,焰隼雌鸟的化身。

    怪不得姬钺白宁可忍受每个无月之夜的煎熬,也不去求那三滴血。因为他已经尝够了受制于人的滋味,一旦开始接受新宿主的“滋养”,他就会产生依赖感,然后再一次受制于人。

    “钟氏?血蛊?”姬钺白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波澜不惊道:“夫人,我只是在说焰隼的故事罢了。”

    “不管是焰隼还是人,我都谢谢你愿意把这个故事告诉我。”乔迩下定了决心,道:“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昨天晚上,不是因为迷路才找到扬善堂去的。我怀疑躲在岁邪台上的魍魉……是纵蛊杀人的,而且,它现在就附身在聂夫人的身上。”

    说罢,她飞快地将自己发现的蛛丝马迹告知了他,还小心地省略了不该说的内容。唯独没有提到对蓝巾贼的怀疑,毕竟这就牵涉到了乔小姐被毁容的细节。

    这件事,她还是想自己去查。

    听完,姬钺白并没有露出很诧异的表情,乔迩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我也只是怀疑。”姬钺白看向她,深深皱起了眉:“既然已经有所怀疑,你就更不该私下接近她。”

    乔迩张了张嘴,不敢说自己会仙功,只好道:“好吧,我下次一定会和你商量的,同理,你有什么也要和我商量啊。”

    姬钺白忍俊不禁:“为何?”

    乔迩嘿嘿一笑:“还用说,我们是夫妻,也是盟友啊。”

    盟友……

    姬钺白的唇边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凝视着她。浅灰色的眸子映着日照的光,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辉:“好吧。”

    如今岁邪台人人自危,那东西害人时,应该会有所收敛。但也说不准哪天又会凭空消失几个人。为此,姬钺白下了命令,每日都要点清下仆的人数,一旦少了人要立即上报。

    他们重点怀疑的对象是聂夫人,但是若没有真凭实据,反而惊动了它,那东西说不定会转移宿体,那就更难抓住了。除非让它自己现出真身来。为了应对那一天,从它身上偷走血蛊虫,乔迩必须早点养好手臂上的伤。

    几日后,她正盘着腿,坐在梳妆镜前看书,头上忽然多了片阴影。

    一袭红衣的姬钺白站在她身后,俯下身来,手撑在了她眼前的桌子上,低下头道:“夫人,我要与砚奚下山一趟,今天下午就回来。”

    那阵幽幽的梅香味飘入了她的鼻腔中,乔迩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最近姬钺白好像转了性子一样,以前分明去哪里都不说,把她当成空气,现在出个门、做什么事都跟她汇报。就像是普通的丈夫在出门前,担心妻子担心,而特意给她吃定心丸一样。

    “哦……”乔迩从书本后漏出了两只眼睛,嘀咕:“你也不用事无巨细,去哪里都跟我汇报啊。”

    姬钺白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朵,微笑道:“夫人不爱听吗?”

    “我没说不爱听啊。”乔迩瞥见他还站着,更加不好意思了,反手推了他一下,粗声道:“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啊,快去快回啦。”

    姬钺白莞尔:“好,我一定早点回来。夫人要我带点什么吗?”

    “带点什么……哦,有!”乔迩仰头,两只眼睛乌溜溜地转:“我想吃蝶泽城东的那家小云吞,要多放点辣酱。”

    “云吞可以,辣酱免谈。伤口没好,不能乱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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