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婠婠委屈的很 (第2/3页)
延圣帝此刻有事,传谕说非是天塌地陷、动摇国本的急情重务不见任何臣子。
婠婠是觉得她要报告的事情挺急的。但想想这案子已经拖了那么久,延圣帝早就不急了。况且那真相早些报与迟些报也没有什么区别,天不会塌地不会陷,也动摇不了什么国本根基。她之所以会有着急的感觉,好像是她急着休息来着。
于是婠婠便向那位内侍言说要报之事也不怎么急,而后随着他来到小暖阁中。
大雪天里不是因为什么天塌地陷、动摇国本的急情重务来求见延圣帝的不止婠婠一个。这小暖阁里坐了两位御史,暖阁外面还戳着雕像一样的夜远朝。
婠婠同夜远朝打过招呼,夜远朝给了一个叫人十分不爽的冷淡回应。婠婠也见怪不怪,自顾的进到暖阁中去休息。
抱着一盏热热的茶水,啃着一块宫制的水晶红豆糕,从那小琉璃花窗里望着门外的夜远朝。婠婠心中不断的啧啧,大雪天里放着暖暖的屋子不待,热茶好糕不用,跑去外面戳着玩深沉,这货的脑子莫非有坑?
很快的婠婠知道夜远朝的脑子并没有坑。他那是躲清静去了。
暖阁里的两位御史,一位年长一位年青。年青的那位带着满脸的“威武不能屈”向她滔滔不绝、言辞激昂的讲起了纲常。
从那连串的锦词绣句中,婠婠依稀的听得明白了。这位年青的御史好像是在说她不堪为人妻子。
她那般痴心尽付的,怎么就不堪为人妻子了?
婠婠一脸的懵。
那年青御史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这位总捕大人难道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那他这半天岂不是白费口舌。费些口舌不值什么。白白浪费了他那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和准备挨一顿胖揍的准备。更破碎了他那凭此铸下不畏之名的希望。
那位年长的御史温和的笑了笑,用三言两语就总结出了那年青御史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这三言两语很有些水平,不仅令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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