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绝不放弃 (第2/3页)

来照顾年幼的蝙蝠侠，也就是布鲁斯韦恩。当布鲁斯想利用家族的巨额财富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变装义警时，他没有像普通人一样认为这是异想开，而是全力的支持布鲁斯，可以没有阿尔弗雷德，就没有如今的蝙蝠侠。

    “是的，他会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局长，哈维也是一个优秀的地区检察官，高谭的司法系统会越来越高效和廉洁，只要……我们能挺过这次危机。”蝙蝠侠疲倦，昨晚在钻石区与匪徒们大战一场后，他又骑着蝙蝠摩托在城中到处“救火”，经过一连串的战斗和救援，当整个高谭的局面终于稳定下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蝙蝠侠才筋疲力尽地回到韦恩庄园睡了短短的三时，这还是近几来他睡得时间最长的一觉。

    现在的蝙蝠侠双眼深陷，裸露的上身还留着昨晚战斗时的污迹和瘀伤。阿尔弗雷德看出他不止是疲倦和受伤，同时还有些沮丧，便安慰道：“你在为那个年轻人的事情自责吗？他的死不能怪你，是丑下的毒手。”

    蝙蝠侠眼里掠过一丝复杂莫名的情感：“我本不该让他一起去的，阿尔弗雷德，我早该知道这事会发生。他还太年轻，对于丑这种级别的敌人战斗经验明显不足。”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世上恐怕没几个人有对付丑这种疯狂型罪犯的经验。那个年轻人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他可能比你更合适对付丑，只是很可惜依然没有成功。”

    蝙蝠侠摇了摇头：“一开始他做得的确非常好，接连挫败了丑的几次行动，更将他打得抱头鼠窜，看似占尽了上风。可是现在看来，那只是丑在试探他的作战方式和武器装备的特点，一旦熟悉了他的一切，就开始针对性的设计对付他的陷阱，在他因为连连得胜而放松警惕的时候发动最致命的一击！到底，他还是过于轻视丑了，而我也犯了相同的错误。”

    “这就是为什么你还要继续为高谭而战的原因，不能让那个年轻人白白牺牲。”

    “阿尔弗雷德……我是不是……应该直接杀了丑？”蝙蝠侠抬头看向明显被他的话所震惊的阿尔弗雷德，缓缓地。“杀人的确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但是如果杀死一个作恶者可以救很多无辜者，我是不是应该打破自己不杀人的原则呢？哪怕只打破一次？”

    “丑正希望你这样想呢，少爷。”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严肃起来，话语中带着责备。“当初你要成为一个变装义警的时候，我之所以没有把你送进疯人院，是因为你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高谭市的人民，是为了启发他们向善——包括那些法外之徒，而不是为了宣泄自己的仇恨和愤怒对他们展开疯狂报复甚至血腥杀戮。”

    “可是如果我所坚持的原则是错的呢？如果前在地下车道时我没有阻止“幽灵”杀丑，昨他就不会被丑害死，高谭市的危机不定已经就此结束了。”

    “通过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方式结束？你是义警，不是执法者和审判者，没有权力决定一个人的生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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