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帝王篇 第六十九章 猜忌 (第2/3页)
素来喜好结交些亡命之徒,生来也比较豪爽仗义,眼瞅着地上残喘不定的一帮乖孙,胆子更加大了起来,道:“你都说相爷门前不容撒野,那他们耀武扬威地是想做什么?”
鲁成言没进宫之前,总会到田相府中闲谈,但从未见过此人,相必他也是刚来这里当值不久,要不然决计不会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情,就在他细想的时候,忽然小腹袭来一阵刺痛,虽说起先心里有些底气,但回头望着呼延琼沙包大的拳头,底气瞬时化作虚无,竟唯唯诺诺地求饶起来。
正当外面闹腾地不可开交时,田令孜站在门口沉声喝道:“够了!退下吧。”
转身又扶起鲁成言,冷笑道:“狗奴才不听话,你这主人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肆了,这次本相救得了你,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鲁成言本想着进去在田令孜面前好好参呼延琼一本,以报羞辱之仇,哪知道田令孜不买账不说,根本连他开口的机会都没给,顿时埋头跟在田令孜身后,一路上再也没敢多嘴多舌。
“赐茶!”
田令孜望了眼正捂着小腹面有苦涩的鲁成言,冷笑道:“本相差你去荆襄犒劳诸军,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哪里的情形现在如何?”
鲁成言见他将刚才的事情避而不谈,很明显是在庇佑着呼延琼,倒也不敢不拾趣地回应道:“禀报相爷,驻守襄阳的将军云稹拒绝了您的赏赐,各路前来相助襄阳的节度使及大小刺史,也因您没有对他们分赏而抱怨,各自提兵返回了原地。此刻襄阳之患虽得以短暂缓解,但黄巢尚在外面流窜未归,胜负之数实属难以预料。”
哦?
田令孜听着鲁成言禀报的事情,心里不断地开始泛起狐疑,一面生怕云稹拥兵自重而步黄巢后尘,一面又担心撤销云稹的军务后,得以喘息的黄巢又开始猛攻中原诸地,只好试探着问道:“鲁兄,你可曾发现云稹军中有什么不正常之处吗?”
刚才还冷眼相加,此刻竟又开始和他称兄道弟,鲁成言真是越来越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了,喃喃地道:“相爷,错在云稹的脾气秉性不知变通,但此刻咱们还得依靠此人戍守城池以拒黄巢,倘若现在罢免他的职务,恐怕......”
哼!
田令孜瞬间起身放下了茶杯,怒道:“大唐人才又不止他云稹一个,他只不过是本相扶持起来的一条狗罢了,如此逞能下去终究不是什么好兆头,过几天本相再派遣金吾卫右将军王拓监督他,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歇着吧!”
......
“那些赏赐之物还在前街停驻,不知相爷如何安排?”鲁成言也算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些东西捧在自己手上,迟早会变成烫手的山芋,倒不如一并交付清楚。
田令孜在鲁成言面前摇晃着手指,似乎是在称赞又像是在嘲笑,道:“鲁常侍啊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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