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帝王篇 第四十四章 雁过衡阳 (第2/3页)
舍的韵味,云稹一不是寒门出生,自然不懂得迭起沧桑之难,二不是学术子弟,更不明白芥子令在手犹如武林盟主一般,大有号令天下文豪之势。
在他眼里那就是块普通的令牌而已,但在无数寒门学子眼里那可是一道明晃晃的金子,无时无刻不在泛着引人瞩目的光芒。
云稹踟蹰了片刻,嘿然笑道:“安兄,这芥子令本就是你的恩师所赠,云稹既然能得安兄相助,想来这东西也就没什么大用了,你既然喜欢就留在你这便是!”
“此话当真?”
安泰素有一腔热忱抱负,可惜身在偏僻的甘州,许多事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听云稹的口气,要将芥子令转赠与他,登时欣喜若狂。
转而沉声道:“雁衡阳的武功深不可测,尤其是云兄弟你要格外小心,他要是知道你是公孙轩的徒孙,肯定没有一番相劝是不会停手的。”
云稹见他那副样子,颔首随便应了一声,两人出门的时候,天上已降起了雪花,大者如轻飘鹅毛,小者同冰寒水滴,稀稀疏疏地落个不停。
从安泰的书房到雁衡阳的偏僻卧房,本来距离也不是太远,但是整个院落都被安泰改造了,相应地要走的路程也多了许多,譬如横空出来的花厅和凉亭,无疑得让人多绕几个圈子。
反正等他们到雁衡阳的住处时,门前的积雪已渐渐铺满了道路,或深或浅。
哐哐哐!
安泰和云稹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恭敬地问候道:“雁大侠,不知您歇息了没有?”
屋中本来微弱的灯光,瞬时通明,显然是里面的人起身又点了一盏灯,从窗子里的飘忽黑影可看出,那人几经快走到门口了。
吱吱!
随着破旧的木门乍开乍合,里面那个颀长身影的人也出现在了云稹的眼前,灯光之下他倍显萧条,宽袍大袖下只有一条胳膊舞动,另一条却空空如也。
略显花白的长须迎风飘扬,散乱的长发斜斜地披在他褶皱的面庞上,徒步站定在门外也不知是风寒的影响还是其它,吐纳出的气息夹杂着些微妙的紊乱。
“安大人,深夜来找老夫不知所为何事?外面天气阴寒,快进屋一叙!”
说话的时候,那双阴冷的目光不自觉地瞥着云稹,继而转身先进了屋。
云稹望着他的背影不禁犹豫了起来,不知今夜这个答案会是怎样,从雁衡阳的嘴中又会透露什么样的惊人秘密。
“雁大侠,小侄此次前来……”
话刚说出口,独坐在火盆前扔柴火的雁衡阳突然扬手打住,冷冷地质问道:“他是谁?不是让你别带陌生人进来吗?”
安泰羞愧地低下了头,只把一腔的纷纭话题全咽了下去,笔直地立在一旁,似乎像是等着雁衡阳发落。
云稹看到这里,实在有些难堪,以前只听说雁衡阳与公孙轩齐名,心想那肯定也是一代宗师,气度不凡,现在看来倒像是个十足的龌龊浪子,成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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