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帝王篇 第四十二章 人情冷暖亦自知 (第2/3页)
门面上还做了点。
云稹一路上恐怕被人认出,早早做了一番伪装,连日赶路早已累的发昏,看见路边的茶馆,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哪知道屁股还没坐踏实,远处就传来了惨绝人寰的犬吠声。
路边忽然走来了一位华服公子,随意和茶馆的妇人打招呼,道:“张婶儿,那边怎么了?”
被少年称作张婶儿的黑黄面色的中年妇女,头也不抬地信口回道:“还不是以前都护府的那条狗嘛,从小就被人惯着,云家灭门后,它先后被人送了三四次,好像听说连看家护院都不会。”
云稹坐在茶馆的木桌上抿了一口茶,倍加苦涩,听着张婶儿的冷嘲热讽,不由捏紧了拳头,咯吱咯吱地作响,气若游丝地道:“它……后来呢?”
张婶儿对刚才喝茶的人并不怎么在意,每天在她这里喝茶的人少说总有上百来人,她哪能每个人都记住,更何况云稹此时头戴着斗笠,闷哼的声音十足像个老年人,似张大婶这般只往英俊后生眼里钻的人,这种落魄的人顶多算个屁,随意放了便可。
听他问完后,又着急向路边的华服公子抛了个媚眼,涩声道:“不会咬人的狗,谁要啊?也不知当初姓云的养它做甚,真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啊,一点也不假!从此以后,那条狗就成了甘州城男女老少撒气的工具,说来也怪了啊,它怎么折磨就是不死,反倒是现在每天往府衙门前跑,然后一蹲就是整整一天,碰着进出的人就咬……”
云稹越往下去听越心痛,黑色的斗笠之下,两颗圆咕隆咚的眼珠子处已斜斜地流下了泪珠,强自忍着悲痛,左手按在桌上颤抖个不停。
“张婶儿,谢谢你的故事,讲的很好,已经引起了本少爷的兴趣,你忙着。”华服公子说话间从腰间摸出了一锭约莫十两左右的银子,哗啦一声仍在了水盆里,人已潇洒地回头走了。
张婶儿一边用她妩媚地音色吆喝了几声称谢的话语,一边手忙脚乱地勾起丰腴的身躯,在水盆里打捞着银子,她最喜欢这种不劳而获的东西。
“哐啷!”
云稹起身的时候,桌椅全碎在了地上,茶壶也被摔成了渣子,地上仅留了一撮茶叶,水分已散开了一滩。
“赔!三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面对张婶儿的咆哮,云稹仍憋着怒气往前走,并没太当回事,直到张婶儿挽住他胳膊的一刹那,才奋力将她抛在了水缸里,登时爆发道:“你找老子要银子?老子威震甘州的时候,你他娘估计还在替别人暖被窝了。滚开!”
呸!
张婶儿从水缸里艰难地搅和了几下爬了出来,俨然就像是个落汤鸡,撒泼吆喝道:“老娘管你是谁,有种的留下腕儿,去都护府说个不是。”
云稹丝毫不搭理她的咆哮,反而觉得步子越走越沉重了些,嘲讽道:“正好!老子也要去都护府一趟,你若是想来,最好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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