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委 (第2/3页)
反正瞧他的所作所为应当是要与自己作伴,岂不兴奋异常?就这样,一人一兽来到了楼兰古国,可是此时的楼兰国常年征战不休,早已没了王庭的影子,倒是空留下俊美的城池屹立于沙漠之巅。也许他们之间的生活,并不像蜃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因为当他们来到王庭的那一刻,巴山道人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没日没夜地就知道不停地凿刻壁画,与蜃根本无暇话。不过,他也把蜃放地比较轻松,任由他四处乱窜,只要不伤害本地人的性命便可。在他完成壁画的那一刻,已过了三年春秋,楼兰开始被沙漠不断地侵扰,整片地皆是黄风弥漫。他开始恨自己或者可能在内心深处也在怨恨上不公平,丝毫不呵护这外之都。自己空余一身本领却在底下没了施展的机会,整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醉生梦死。有一,巴山道人笑嘻嘻地从外归来,看样子心里十分舒畅,不知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他像初次与蜃相见的时候一样,慈祥地抚摸着蜃的躯体,苦笑道:“老伙计,不知不觉我们相识便已三年,这里马上要变了。咱们虽都是伤心落魄之人,可毕竟你和我还有些不同,你完全没必要留在这里等死,快些逃生去!”蜃的泪花如泉水般溢在黄沙上,丝毫没有离开他的意思。正午,本是晴里阳光最丰饶的时刻,可在他们那里倒成了意外,之前光明的白转眼成了无极的黑夜,幽邃的时光似乎格外走的漫长。接踵而至地便是呼啸的风沙,地动山摇地伏地而来,方圆千里在“一夜”之间全被封锁在了地底下,成了楼兰国的陪葬。后来有人此地不祥,路过这里的人仍会莫名其妙地梦到那刻的惨状,也许这都是他们无意中遇到了蜃的泪珠。巴山道人就算在世的时候神通多么广大,可在着自然风暴面前竟没了求生的信念。蜃本来极力地想以偌大的身躯护住主人,哪料到巴山道人死意已决,反手将蜃震回宫殿,自己独坐在了殿外门口,任凭被风沙刺骨,化作形塑。也许他是在保护沙漠上的奇怪生灵,亦或许是他要等他这辈子的有缘人前来为他拾遗!怪人做怪事,这本就是司空见惯的。蜃化作沙滩里的泪水慢慢凝干,身在别人回忆里的云稹也开始有了知觉,翻身与蜃怔怔地对望着。突然,在内心深处里对蜃有了一丝敬意。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常人的最基本做法,谁能想到这传统的理念,竟会被一只让人遗弃千年的蜃全然颠覆。“大家伙,也许我们也会有离别的时候,你要想去哪里就去!你为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云稹动容尝试着劝蜃离开此地,别再为了执念将自己锁在这暗无日的地底下。他其实很想将巴山道人的遗骸取出,重新立碑塑造,可被蜃组拦住了,只好悻悻作罢。因为它懂他,云稹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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