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此消彼长 (第3/3页)
没解开这个误会,抓起了楚晚晴的手腕,问道:“晚晴,你觉得怎么样了?”楚晚晴嘿然笑道:“大哥,你啥时候也学会了给人号脉?”云稹本想着找点事情做,就学着楚昕辞给人看病的样子,也依样画葫芦也诊断了起来,没成想被楚晚晴这么一问,就识破了。秋菊看着愣愣的云稹“噗嗤”一声,笑道:“姐,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少爷看病,号脉都是俗气了,先是两手泛起寒气,再把这寒气渡入体内,你就醒过来了,不得不咱们少爷在外学的本事真是不少。”楚晚晴这才明白云稹是将自身的内功传了进来,压制自己体内的“春之花魂”的毒性蔓延,双目闪烁着泪花,激动地道:“大哥,你”“别话,我是真的不想让自己后悔!”云稹盯着秋菊,摇着头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憨笑对楚晚晴道。兴许是楚晚晴太过激动了,还是毒性又开始发作,嘴唇微张,似乎想什么话,还没来得及人已经昏沉沉地倒在了云稹的怀里。秋菊见状不对,疾跑到了这边,喊道:“姐!”“晚晴!”云稹白了秋菊一眼,又将楚晚晴扶正,缓缓渡入真气。相互克制的事物,彼此都是有记忆的。相互克制的气机也是一样,云稹体内的九渊真气以前是来自裴松体内,连番几次的输入于楚晚晴体内,起先还能维持三五,后来只能维持不到两的时间,原由正在于此。因为九渊真气化解不了“春之花魂”,它已对这股九渊真气产生了抗性,所以渡入真气一次比一次地时间紧了些。可惜云稹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还以为是楚晚晴的病情发作加快,不得不一边渡入真气,一边快马加鞭赶往祁连山。连续几日的加程,终于到了祁连山底。云稹见楚晚晴脸色苍白,一脸的凄楚样子,道:“晚晴,你感觉怎么样!大哥这就背你上山,去找那块千年寒冰。”楚晚晴由于上次云稹渡入的是行剑内的寒气,“春之花魂”自然还得有一段时间熟悉,才能相互抵制,因而身体上并没有什么大事。反而不开心的是,听云稹的语气,那块寒冰应该离这里应该不远,这也意味着自己又要开始和云稹分离,有谁能知道这次别离之后,何时又能相见,心里一痛,道:“大哥,我没事的,我只是想歇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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