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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泫然劫波 (第3/3页)

莫玉聪。莫玉聪不敢话,也没有离去的意思,因为老先生还没有指令,就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傍晚,山上的风愈来愈冽。老先生不自然地打了个寒颤,道:“起风了!该回去的时候了。”莫玉聪不解其意,闷着头皮跟着老先生下了山,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一路无言。第二一早,老先生已不在祁连山地宫,取而代之的是“血衣门”门主翁封卿,还有他座下的黑白无常。他很清楚这“血衣门”的处事手段,那是极其残忍,或者可以是惊悚,看着这帮人阴森的面目,莫玉聪心里莫名地感到凄冷。现在才明白老先生昨傍晚临下山前的那句“起风了,该回去的时候了!”着实另有深意。莫玉聪苦笑。就和他什么时候来的一样,谁也不知道那老头什么时候走的,他到底去了哪里,仿佛地宫就从没有这个人一样,谁也不愿意谈起有关于他的事迹。地宫之内从来没有人问过老先生究竟是何许人,因为这无疑是个很蠢的问题。答案根本不存在!山丹县,风雪初晴,一片阴霾。泥泞的道路上缓缓走来了一位老者,背着药箱姗姗而来,正是楚昕辞出诊归来。展华远地里见师父一副风尘的样子,急忙扔下手中的粗活上前迎接,笑道:“师父,你怎么这次去了这么长时间?”楚昕辞暗骂自己这徒弟愚笨,没好气地将药箱塞给徒弟,白了一眼,道:“你以为诊病都是闹着玩的,那可是长安的宰相府,进去容易出来就难咯!医馆这些还好,要是出了什么篓子,心老夫敲断你的狗腿子。”展华知道自己师父就是雷声大雨点的脾气,当下顺着他的性子,道:“瞧您的!保证错不了。”楚昕辞回到他的义诊馆里,刚一进门边闻见了刺鼻的味道,急问:“展华你这兔崽子,这是什么味道?”这是展华在《伤寒杂病论》里照着药理,正在给病人熬药,听得师父叫喊,就禀明了事情原委。楚昕辞苦笑不已,继而怒道:“兔崽子,给你了多少遍!所有的配药都是依照方子里的加,你这明显是错将黄连加了进去。不然拿来这味道!”展华一个劲的摇头否认。等楚昕辞在药柜中翻找时,茯苓的阁子里放的是当归,当归的阁子里放的是党参,话茯苓去哪了?一时想将这个笨徒弟痛打一顿,可看着那张无辜的蠢脸,叹了叹气又进屋开始重新归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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