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水落石出 (第2/3页)
想到真的会是云端,向前走了几步,忽然歇斯底里地笑道:“二十年,我将孩子交于你抚养,让你放下警惕,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逃过一劫。”此言一出,云稹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神和崔昊接触,各是一惊,曾经两家的和睦背后难道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坎坷。云端仍然屹立在台上,冷风扬起了他的散发,一道长疤映入看客的眼帘,仍独自叹道:“我知道,从你将崔昊带入我府中的那一开始我就能感觉到,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都放下了,真不敢相信连自己的妹妹,你都下得去手去害她!”正在原地踱步的崔焕,心神意乱、神情剧变,惊道:“难道你早已知晓?”云端怒气上涌,回转过身子也不应答,炯炯有神的双目向崔焕疾射了两道寒光。“知晓了那又怎么样?谁叫她竟然到最后真的喜欢上了你们的那个家,将我交代的事情充耳不闻!”崔焕被这眼神像是吓得失去了分寸,声音不自然地了许多,仅能够在台上听到。云端那句话末尾地几个字就像针毡一般,一字字地扎在云稹和崔昊的心里,两人各怀心思,除了共有的惊惧外,一个是愤怒另一个更多的是愧疚。良久,云稹别过去了视线,向崔焕冷声问道:“我母亲竟然也是你害得?难道你和地宫”崔焕满目的血丝,也许此刻有了一丝丝的心痛!狂笑道:“哈哈哈,猜得不错!你可比你那榆木父亲聪明的多,难怪阁主也对你夸赞不止。我崔焕当然不会是朝廷的走狗,还有一层主要的身份,便是那‘捕风门’的门主,地宫一切刺杀、暗杀的活动皆是我策划的。无毒不丈夫,人间的亲情又怎么能比得了门地宫数百年的夙怨重要,你母亲它是自找的,她若早听我的话这一切就不会有今的结局。”云稹知道崔焕竟然是地宫两门中的其中一门“捕风门”,再也听不下去了,倏地昂首一声长啸,行剑应声而起,直穿进军守卫左右,刺向崔焕。可就在剑锋将刺进崔焕的胸膛,崔昊却面色惨淡、一动不动地挡在崔焕身旁。这一变动连慧空也没有想到,神色匆匆地疾喊道:“徒儿!”行剑的剑气将崔昊的乌发震得飞扬,崔昊第一次感受到这把行剑的寒气,但他心中的凉意岂是这把剑能比得过的,凄惨地笑道:“云稹,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他,恨他所做的一切,我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一切的主使,可无论我再怎么恨他不愿意接受,他终归还是我的父亲。试问下间哪有儿子见父亲有难而不上前的?”云稹瞅着这张熟悉的脸,握着剑柄的手兀自抖了抖,心中如奔腾的江海一般起伏着,喝道:“你走开!作孽的是他,与你无关。”就在此时,云稹看见肩上多了一只雄浑的手,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