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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调歌头 (第1/3页)
年轮的繁华落尽之后,空旷的原野一片苍茫,黄河之上远远望去灰茫茫地不着边迹,此时的黄河已收敛了它恣肆、奔放的性格,变得格外清澈,或静或急,好像在极力地摆脱寒冷的侵袭,从未停止奔袭的步伐。古朴的它很从容地自西向东款款而流,其中部分已经结冰,但绝大多数仍暗自奔流,只是少了以往的那种咆哮劲头。令人咋舌的是,在这然冰水交融的寒地时不时竟会传来几嗓子悠悠绝唱。但这丝毫不会吸引它奔腾的脚步!河岸上站着一对风尘仆仆的情侣,那男的望着宽阔无垠的黄河叹道:“寒江流甚细,有意待人归。你这条大河,咱们算是又见了一面。”这两人正是云稹和刘娥,自那从青云寺下山之后,云稹先到了西北坡祭奠过母亲崔氏,经历了过多的起伏坎坷、爱恨悲喜之后,云稹早想散散心放松下自己,索性带刘娥自甘州而出,一路看尽西北荒凉景色,更是饱尝了寒冬下的风土人情与冷暖更替,辗转来到陇右道,却接来一封书信,惊疑不定的云稹放弃了去成都的打算,转而去长安探个究竟。“你这木头!又叹啥气,还不赶紧想办法过河。”刘娥娇滴滴地冲云稹笑着。清晨下地一抹阳光洒在河面上,捕鱼的老汉好像听见了岸上的对话声,别过头来热情的问道:“嘿!伙子,你们要渡河吗?”云稹正瞅着如何渡河,大声回应道:“船家老伯,现在能过河吗?”老汉矮精湛的体格之上裹着笨重的棉袄,一杆擦得明亮的鱼叉夹在咯吱窝,在冰面上兀自打转着,甚是滑稽,不过他偏偏生来那份主动热情,又让人实在笑不出来。他又接着道:“可以!这还不到是冰封期,只要别进入暗流禁区上的冰面,是不会有事情的。”云稹听罢大喜,带着刘娥上前询问道:“不知老伯可否指引一程,我二人去急着去长安?”“哎!不是老儿不渡你们过去,只是老儿的孙女正病入膏肓,听人言需要冰河下的锦鲤鱼做药引子,方能有所回转。”“感情你刚才是在捕鱼!”云稹心想这老伯也难得,为了孙女竟然冒着严寒在大冬的河面上寻找锦鲤鱼。老头不停地给双手哈着气,指了指冰面上的洞窟,道:“这鱼长时间呆在水中,时间长了会露出来透气,这时候能抓捕到它的最好时机。”“别吵!有鱼来了。”着拿起鱼叉,悄悄地匍匐向洞窟口。老汉眼疾手快,在鱼儿刚露头的一瞬间,直将鱼叉插入水中,等将鱼叉收回的时候,长叹一声“哎,又是条鲫鱼。”云稹专注地望着老汉,心想这还真是术业有专攻,老汉的捕鱼的速度既快又稳还狠!本想上前恭喜,又听老汉叹着气,疑道:“老伯,你真厉害!这般都能捕鱼,却不知鱼已捕到,还为何叹气。”“伙子,你们有所不知,老儿要的是黄河锦鲤鱼,鲫鱼对我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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