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侠义折春 (第2/3页)
遗骸埋葬在破庙旁边:“稹哥哥,别伤心了!这账现在越积越多,我们时候才算得清,更何况有的甚至连仇家是谁也不知道。”云稹一声不吭将马匹牵了过来,道:“就算它隐藏在水面,暗浮涌动,可终归抵挡不了岁月涟漪的波折。欠下的就得还!”刘娥也上了马,两人并排疾行在蜀道中。行至傍晚刘娥问道:“稹哥哥,要不我们先回趟长安,可以吗?”云稹默然,他其实心里很清楚,刘娥是想将刘瞻的骨灰安葬在长安,这事情现在却有些难办,因为相门刘氏一族已被贬流放,若没有平反是不能迁葬回家的。他不能容忍刘瞻清高一生,最后却连立碑的资格都没有,定然会与奸相路言明争暗斗,讨个法。不过,甘州的母亲是他的心病,虽是裴松可能已去了甘州,总是有些放心不下。“稹哥哥,要不算了,还是去甘州!”刘娥低眉蹙额地磨蹭道。云稹点了点头,道:“好!这次听你的,我们去长安。”刘娥惊讶道:“你不着急去甘州吗?怎么又”“若真如你所言,我师父既在甘州,我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对!”云稹作了个鬼脸。刘娥会心一笑:“稹哥哥,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是这般顽皮。”云稹马鞭一扬,:“切!越是悲剧的人生就要过得越有戏剧性,你懂吗?我宁可让惩罚自己,也不可能自己与自己过不去。”“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在川蜀石道上一匹老马驮着一位摇摇晃晃的青衣俊年,后面跟着几十号兵。右手怀揣着酒坛,视如生命,左手的酒坛却时而不时地搭在嘴角,灌上几口。须臾之间,便停在了云稹和刘娥旁边,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哐啷”,那青衣汉子将左手的空坛子摔在远处,道:“宁可受罚,也不会自罚。是谁的?你吗?口气倒也挺不,不过你既认了命,终究也只是个凡人!”“哈哈,弟肉眼凡胎怎比得了大哥英雄盖世、豪气干云!”“你又是谁啊?好大口气,原来不认命的人,都是你这般下场吗?人不人,鬼不鬼的。”青衣汉子脸色阴沉不定。云稹猝然皱眉:“杀气!好强的杀气。”慢慢又觉得这股杀气,又平息了下来,云稹想难道他竟会武功,还有他的这门武功气机和门九渊心法大有相似之处。“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唱着,便带着喽啰兵从二人身旁走过。青衣汉子醉马缓行,只听身后喊道:“难道这就是我认识的黄巢吗?你的英雄气概都醉在酒里了?”“哪个混账,敢这么顶撞我。”黄巢勒马回头,似乎是在努力睁开惺忪的醉眼。“我叫云稹!”云稹将最后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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