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蜀道硝烟 (第3/3页)
看一下行剑。”裴松正经地道。刘瞻沉声道:“你的不假,今日早朝就传来疾文,南诏叛乱现已兵临成都城下。我欲举荐云端担此大任,不料那奸佞路言谄媚圣上,陷我于不义,可恨啊!”罢一怒之下摔破案上的茶具。裴松也唏嘘不已,想起一事猛然反应过来,问道:“刘兄刚才举荐的人是否是现任的西北节度使云端?”刘瞻诧异道:“正是此人,贤弟何以相识?”裴松长叹:“来也巧,我数十年寻到的门传人正是那西北节度使云端之子云稹,弟与云端也无非是‘数面之缘’。”刘瞻欣慰中带着惊奇:“哦?贤弟已收了高足吗?哈哈,真是可喜可贺!但不知云稹比起云端又将如何?”裴松捋了把胡须,悠悠然道:“虎父无犬子,此子聪颖解人,实乃百年不遇之材,若稍加以历练他日定能有一番作为。”之后,便将与云稹之间的种种师徒际遇讲与刘瞻,刘瞻不时点头,似是对云稹的举措颇为认可。刘瞻听罢,兴奋地道:“恭喜贤弟,听君一言,此子倒颇具其父之风,如此人物,他日在贤弟的熏陶下定能重振大唐河山。”刘瞻环顾裴松,只见他愁眉不展似有难言之隐,遂接着言道:“贤弟,觅得如此高徒,应该开心才是,何以”裴松摘下葫芦,呡了一口酒,答道:“云稹那孩子虽赋异禀实属罕见,不过其顽心颇重大智难开,弟虽能传授道理,可是世间的尔虞我诈终究是要他自己去体会的。”道此间,裴松猛然一计涌上心头,道:“刘兄,弟刚想到一主意,与兄长听,还望兄长从中指点迷。”于是起身走到刘瞻身边,对刘瞻出心中所想。半晌,刘瞻才回过神来,道:“贤弟啊!到行军布阵算无遗策,君之材十倍于我,可此计虽好,愚兄却觉得始终有点唉!贤弟,你可要想清楚真的非要如此吗?”裴松郑重地道:“此机难逢,那路言所举荐二人皆是庸碌之辈,言过其实。兄长静候消息,败报不日将传来,到时候我还需刘兄助一臂之力,万务推辞。”刘瞻顿了顿首,喊道:“罢了,罢了,愚兄一切依你就是,你瞧色已晚你这分明是要饿死我嘛,幸亏明日也不用早朝。哈哈哈,贤弟,今日我们为十年后重逢不醉不归。”裴松本欲拒绝,打算趁着夜色去宫中暗访行剑,又眼见刘瞻此等忠君爱国之士却不得重用,只能紧闭四门郁郁寡欢。也许是英雄相惜,本已经到嘴边的“不用了”,却怎么也不出口,索性任刘瞻挽着直奔客厅。晚餐过后,二人饮酒大醉,刘瞻击打着酒樽高歌“七绝圣手”王昌龄的《从军行》,裴松也挽起锈剑和着歌声舞了起来,或抑扬顿挫,或激昂悲壮,一文一武相配合,甚是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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