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第2/3页)
“此次大事若成,定奉先生为国师,永受香火祭祀。”“好!你先回去准备。”青衣人也不起身,作了个送客的姿势。中年男子下楼不久,青衣人便将龟壳收藏在了袖中,斜斜地向头顶瞥了一眼,拾起一枚铜钱扔了上去,轻哼一声:“出来!梁上君子。”铜木相击,入木三分!只见横空身影一晃,塔中又多出了一人,此人正是刚才在偏僻道上行走的那人。没了狂沙的侵扰,很清楚的能看清他的容貌。只见他的模样若加以修饰还算能看得过去,不过一副胡髭拉碴的模样特别扎眼,嘴里仍自吊着酒葫芦好像被黏到嘴角似的,自始至终从未放下。青衣人见他这般模样,冷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曾经助宣宗治理下而名噪一时的裴松,竟混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虽然他面有讶色,可语气极为冷淡。“这一切还不都是拜君所赐,真是明知故问!”裴松终于舍得将他的酒葫芦从嘴上摘下,摇头晃脑了一番,道。青衣人见状,蓦地苦笑:“你你身为道士,不在道观静心修养,跑到这荒废的佛塔撒什么疯!”两人真是棋逢对手,见招拆招。裴松捋了捋短胡须,得意地笑道:“和尚修心,道士养性,佛道本就一家,修心养性不可分离也!更何况现在佛塔有妖,不能不除。”青衣人手指了指裴松,露出了凶狠的眼神,转而叹道:“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了,这一百年门、地宫明争暗斗各有千秋,谁也没能放下仇怨。”“其实早已不是门、地宫间的恩怨,你们地宫主战,我门主和,实乃水火不容。你不识时务,与作对,自取败亡!”裴松抿了口酒,继续教道。青衣人白了裴松一眼,哼声道:“胡吹大气,你门中人代代单传,日渐凋零,反观我地宫现在如日中。就不先前的那些,只看你现在的模样,已是胜负可定。”裴松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摸了摸不修边幅的脸庞,无奈地道:“鼠目寸光,你可曾听过‘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青衣人怒哼:“别跟我打这些没有用的机锋,你既然来了,我就跟你算这些年的旧账!”裴松摇了摇头,苦叹:“你为非作歹多年,唯恐下不乱,我们也算是一脉相承,今日便清理门户,还下人一个公道。”青衣人笑了,好像从未听过这样的笑话:“你真是若有行剑在手,我还可能忌惮你三分,如今宣宗李忱已故,你与懿宗李漼又结怨颇深,普之下哪有你的容身之地,不引颈受戮,还敢大言不惭。”青衣人倏然出手,顿时罡风乍起,二人互拆百余招,裴松渐落下风。裴松真不曾想到这对头有这般神通,心里盘算了会,斜足一点飞身而下几个翻落,已无踪迹,只留下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这句话绕于塔际,久久不散。裴松战败心灰意冷之余又闻听南诏将进犯成都,一时纷乱又起,索性散散漫漫的只身向西行去。不知不觉,他已越过秦岭出潼关,踏入甘州境内。一日,裴松摇摇曳曳地来到古道边的一个酒肆,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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