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六章 (第2/3页)
是糕点铺子,那里会卖各式甜甜的糕点,当然也能有咸味的糕点,像是鲜肉月饼就不错。可惜和很多人一样,年少的心愿只能是心愿,我没能开成糕点铺子。”
他没能开成心心念念的糕点铺子,却一不小心却建立了西方魔教。
四人在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小河边上,都拿着水壶盛了水。
他们真的干了一壶水。
在沙漠里喝水,水显得格外得好喝。坐在河边喝着水,看着夕阳缓缓落下,这一刻的云蒸霞蔚里,相聚之人就是朋友。
“很久以前,我也有过简单的心愿,走遍各地,赏遍美景,看遍美人,以景入画,此生足矣。”
乐远岑看着落日孤烟,她也算是实现了最初的心愿,只不过早已谬之千里。“心愿是很美好的,能实现多少都会让人高兴。如果自己一点也实现不了,看到别人实现其实也不错了。”
戚平赞同地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后来,我的旧故开了糕点铺子,我觉得他家的糕点最好吃了。”
陆小凤还想多问一句是哪一家糕点铺子,夕阳就彻底隐没在了遥远的沙漠里。
戚平站了起来,他平静地说出了分别之语,“太阳落山了,我必须离开了。你们也早些离开大漠,这里美则美矣,终究少了一些人气。如果有缘,来日终会再见。”
如是再见,但愿我们还是相逢在云蒸霞蔚里。
在如此美好的梦幻之境,我就是想开糕点铺子的戚平,不是神秘莫测的玉罗刹。
戚平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出现真的像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
陆小凤看着戚平消失不见,摇头笑道,“这人还真是有些古怪。”
“陆兄,你说别人古怪?没人说过你的四条眉毛古怪吗?不都说,只有古怪的人才会容易遇到古怪的人。”
乐远岑这样说着却在心里默念了一串地址。
在戚平离开的那一刻,他以传音入密留了她几句话。既然她的心愿是作画,如果想把画给更多的人看,也需要一个推广的合作伙伴,就去找地址上的人报出戚平的名字。
戚平真是凭心情做事,他感谢乐远岑找到了水源,也就多此一句。
其实,他也不介意为李二与陆小凤做些什么,但谁让他们都没有说出心愿。他的心情好想要做点什么,有人没抓住机会,那就过期作废了。
乐远岑记下了在京城的这个地址,被推荐的合作伙伴该不会是糕点铺子的老板吧?人以类聚,戚平的旧故应该也不会简单,她要不要去见一见?
不过,即便她有这个好奇心,在那之前,还有一连串的正事要做。
“陆兄,我的佩刀,你就直接还给钱知县,我不回无侠镇了。李二,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李二已经开始动手升起了篝火,他将腰间的木雕扔到了火堆里,“我与铁师傅也要离开了。金丝甲的事情让我有些担忧,但愿江湖里少一些风波。”
李二的心愿还是落了空。
十月获稻,梅花大盗重现江湖。
江湖中传出了有关金丝甲的消息,更加劲爆的是素有第一美女之称的林仙儿承诺谁抓住了梅花大盗,她就会嫁给那人。
梅花大盗到底有多恐怖?
乐远岑无法准确地去回答这个问题。
曾经,梅花大盗杀了不少人,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后来据说是死了,但没有人见过他的尸体。时隔多年,梅花大盗重现江湖,随之还有防御性极高的金丝甲一起出现,更是有第一美女的下嫁承诺,江湖怎么可能不热闹。
江湖上总有大大小小的热闹,每个人都会被多多少少的卷入不同的热闹里。
然而,比起天宗名录所示的一张大网,梅花大盗惹出的事情只能说还不够热闹。
乐远岑离开沙漠之后,先专程在边境寻找懂得突厥文字的人,将那些尚且未解其意的部分都大致翻译了出来,就亲自去核对了一遍名单上的人物。
主要是一个目的,看一看逍遥侯失踪了之后,天宗是否还为人所用。她在半年之内,将天宗的人员都踩点了一遍,确定了这张网仍在被物尽其用。
至于很可能接手了逍遥侯天宗之人,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京城,一条很普通的街。
街尾有一棵梧桐树,秋天来了,梧桐叶难免落了一地。
有一个男人在树下静静地站着,他看着二十五六岁左右,衣着普通,神情平和。
风吹过的时候,男人伸手接住了一片梧桐叶,轻轻转动起了叶梗,然后对着远远而来的乐远岑点头笑了笑。
乐远岑看到树下的男人,大约是在五六年前,原身来到京城意图加入六扇门做捕快的时候,与此人有过几面之缘。他就是当今圣上,先帝的二皇子朱旬。
这个朝代虽为明朝,皇帝也都姓朱,但是与乐远岑模糊记忆里的明朝似是而非,反正她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叫朱旬的皇帝。
在原身与朱旬认识的时候,朱旬并不是太子,太子是他的大哥。
朱旬喜欢听些江湖故事,认了六扇门的一位老捕头为师父,他与原身算是有一缕师兄妹之谊,尽管两人也只有几面之缘。
后来朱旬的大哥越病越重,在先帝过世之前就死了,朱旬成了第二位太子,他不能再是混迹于六扇门的皇子了。
“师兄,我来晚了。”乐远岑走到了朱旬的身侧,又与其保留了一段距离。
朱旬希望她七月归京,奈何天宗的事情麻烦了一些,她刚刚才踏入了京城。
朱旬浅浅地笑着打量起乐远岑。他与蚀骨有过几次简单的通信,里面蚀骨说要先完成先帝嘱托的差事,蚀骨才有颜面回京见皇上。
“师妹,你变了很多。那也不奇怪,我们都变了很多。我的心愿是游历天下,却不得不留在红墙之中。你不再似从前冷冰冰的,什么情感都没有。这样才好,我早说了,人不管身处何地,都要想办法让自己开心一点,你以前就是少了一些人气。”
乐远岑看着浅笑的朱旬,这人很难与皇帝的形象挂钩,他更像是一位温和的书生,又比书生多了几分洒脱之气。
这次相约在宫外是朱旬在信的意思,以师兄妹相称也是朱旬在信里的意思。
其实,原身与朱旬并不相熟,几面之缘仅是认识而已。
只不过,如今朱旬愿意说得如此情真意切,乐远岑又为何不全了这份情谊。
“多谢师兄挂念,人在江湖行走,总会明白一些道理。人不如旧,倾盖如故,都是缘分。是缘分,那就好好珍惜。”
朱旬闻言笑意更深了。
人不如旧,是过去的缘分,但他们其实并不相熟,选择蚀骨是先帝的意思。
倾盖如故,是眼下的缘分,虽然谈不上后背相托的信任,可他已经知道了选择乐远岑做总捕头,是同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甚好。看着你能好好照顾自己,我也就放心了。言归正传,此番相邀宫外,是因为宫里隔墙有耳,有些事情只能来这里说。”
朱旬的表情依旧非常温和,仿佛宫里纷乱斗争根本影响不到他分毫。
“昔有秦王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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