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章 立储  天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五十章 立储 (第2/3页)

为王美人所生,却是董太后所抚,世称董侯这王美人却是被何皇后悄悄鸩杀按说,皇后和董侯还有杀母之仇不过,那时董侯尚幼,此事事发之时,除了何皇后,便只有詹事这等人知晓,其它一概不知,这詹事却是我申氏亲族,故而父亲知道,于是,我自然也就知道外面人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知道了,董侯也只知道自己娘亲早陨,自己为董太后所抚,现在董太后早已故去,这事情便湮于宫中了

    这里面便有蹊跷了,按说,董重伏诛,董卓困于益州,现今何皇后虽没有了何进作靠山,但毕竟还是皇后,于是,刘辩既为长子,为储君天经地义然则问题就在这里出来了,当年宦官势大,恐怕是为后路,极是亲近刘辩,所以刘辩年纪小小便与宦官亲厚,而孟德兄与我们都是杀过宦官的,而且是一个不留的那种狠法可刘协背后却是董氏势力,这又是我们全力剪除过的,我们这四个辅政卿现下似乎恰恰是两头不讨好

    忽然想到一层,何皇后必然极怵王美人一事,虽然平日见皇后与二皇子刘协并无异样,俨然子孝母慈,常有说笑;但若有人提及,乃至外泄,二皇子心中如何不说,单只何皇后必会认为与我家有瓜葛;往日何皇后与我申氏交好,怕还有这一层如果真的推举二皇子刘协,何皇后亦必视我申氏一族等心存挟制之心,只怕以后会徒增诸多变数

    想到这里,便觉得推举大皇子为上,心中便开始计较说辞

    忽然想起自己说的那句话:一人之言,可定生,一人之言,可定死,一人之言,可定兴,一人之言,可定亡

    不由轻叹:当真不可不察

    下面那边终于有人开始说话了,只是说话的却是那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张温:“启奏圣上,臣本粗鄙,却知皇位乃天赐,既然上天赐位于列位先帝及至皇上,自然也将赐给下任储君,这上天之事,不是我这等愚鲁之人所能臆猜,或许有能窥测天意者比如四位辅政能指点在下,但应该只有圣上能确切明了哪位皇子将上接天恩,一承大统”

    这话让我注视他甚久,虽然不能以貌取人,不过这人长相确实不是能让人恭维的,身量不高,胡须虽然浓密却无威武之像,要说此人是太尉,光看长相就总觉缺点什么但不得不说此人颇明为官之道,这话说得谁都不得罪,什么都意见都没有表,但却不是和没说一样了只是他看来确实是官场人,如是高居太尉,却客气成这样,着实有些蹊跷,只是我还是想不起来我以前在哪里曾经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当下,鲍大哥竟然连声附合,还自惭自己枉自想了半天,却半点头绪没有,还需要太尉点醒这番有些愕然,猛然回想起当年在军营中,他只随口一句就能鼓动怂恿一众士兵逼我和他比武,看来鲍大哥这一脸忠厚相的人倒也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原来当年让他去搬救兵倒真是歪打正着,若能预知今晚他这寥寥数句,这事情让他去绝对没有错,再想想皇甫嵩满口应承,立刻下令,现下看来倒不是因为我的口误让他听错,说不定他心中早就看中了鲍大哥,只是他觉着直接说出来的,肯定会被鲍大哥想方设法推掉最后却假我的口误顺水推舟害了一下鲍大哥,这样鲍大哥要怪最多也就怪我头上,这虽然只是我的猜测,我却觉得**不离十,因我刚到军营对他手下人的了解,岂有皇甫将军熟络,皇甫将军要派人怎会让我选人,只怕是让我胡诌几句,却自己拐到鲍大哥这里,然后还说是我的建议

    看来,当年营帐之下,就我一个算是傻瓜不过似乎由于促成此事功劳甚大,鲍大哥也算是高升了,那他还欠我一份情了,这算害了他的事,他应该不会计较了

    不过何苗倒和我想的一样,坚持认为应该立大皇子刘辩为太子,这让我觉得稍微好受了些,证明我不是个彻底的傻瓜,至少现在不是了他的理由很简单,我也打算用上这么一条的:祖制,应循不应改

    不过崔烈倒认为应该立次子刘协为储这令我非常惊讶,我想不出理由来,不过能支持二皇子的人原本就需要一些勇气看来他叫烈倒不是辱没了自己的我倒是想听听他的理由,他却有些支吾,我猜何苗的存在让他有些顾忌,但是他看了看旁边几位,却说一句:“二皇子年少而有贤名,闻达于诸侯,天下需大治之时,需贤能之帝主之”这说出来当作理由就有点不靠谱了,怕不是原因

    这番场面二人推托,剩下二人一人挺一个,倒是均衡

    皇上也感到了这个问题,转过头来直接问我,语气却改得庄重了点:“越侯,你有什么看法?”

    虽然不知道另外三位长辈意见,但是父亲大抵应该和我的看法一致;既然满朝文武很多人在套我的口风,说不准他们三个人与皇上商议已经统一了意见,现在只是走个过场我便放下心来,安心编排我已经考虑好的主张

    “启奏陛下,原本臣就以为陛下将立皇长子辩为储君,并未想到此事未定”我也推搪一下,给自己多留点周旋之地,其实真想加上一声长叹,我怎么终于也成这样的人了:“臣闻古之圣贤有云,废长立幼,取乱之道今大皇子既无有失德恶行,储君之位应该还是由大皇子辩担当”

    不过皇上下面一句话倒让我吃了一惊,应该说好好吃了一惊

    “哈哈,有意思,你与你父亲见解一致,却与你老师楚公,还有魏公意见相左有意思有意思,我的八位重臣竟然在此问题上如此意见不一,还恰好能平分秋色,有意思有意思加上前几日为了上元节筹备而召见的司空王允,鸿胪寺卿荀爽,太常蔡邕,宗正袁槐,太傅田楷,我也问了他们意见,竟也是个平手”显然,这五位中至少有一位或者三位和太尉一般推托的

    心下嘀咕,三公九卿,算是和这个事情相干的人确实都问了,居然还是旗鼓相当,这个事情可当真麻烦得紧

    “好了,今日不议了,这个事情先搁着,想着就头疼大家今晚就先散了”说罢挥手,太监一扯嗓子,余下一众跪伏,恭送皇上摆驾回后宫去了

    余上场面上似乎有些尴尬,下面台阶的人躬身告退,我们上面的回礼,待得他们离去,我们四个对望,却别有一番滋味

    “望兄,先去我府上盘桓少许片刻,可否赏光”

    “楚公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已谈过数次,意见一直不得相投,今日子睿孩儿与我一致,我们辅政卿在此事上便扯平了就看皇上如何圣裁了”这意思父亲显然和老师他们已经谈了数次,居然意见一直相左,这却是个不好的苗头,父亲顿了顿,还是缓和了点:“不过,子睿今日才来,也应该去贤恩师府上拜谒一番,我便带子睿叨扰了”

    当下,一路三人无话,只有我不停见礼,还不时说一些许久未见,身体可好之类的话,尽可能能让这气氛稍微缓和一些

    出宫后,四人都是骑马,只是其它长辈们后面都是一群护卫,唯独我没有便跟在父亲身边,父亲问我,我的护卫在哪里我便说本身跟了几个,进来的时候只我和徐征进去,便让他们回去了

    父亲让我小心点,以后需带一些,不要逞强我想让父亲心情好点,便诺诺而应,不做任何执拗其实心下不然,如这条路上还有危险,那才奇怪了

    父亲显然看穿了我,所以,又教训了一番:此为礼数,需得这些旌旗仪仗

    我老实承认我没有带,应该说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父亲摇摇头

    四辅政在洛阳都有寓所,只是我自己的还不清楚在哪里,现在司隶校尉府该给鲍大哥了,而我的越侯行邸应该换了地方其实知道也没有多大用,父亲母亲都决计不会让我回去住的;以前当司隶校尉的时候,我就没有怎么在自己的寓所呆过也许银铃她们过来我能过去住住

    不过也无所谓,毕竟在自己父母那里住,心里总感觉暖暖的,很安心的一种感觉即便从出生后几日到十八岁我都没有在父母身边呆过

    有想这些事情的时间,就到了老师在洛阳的府邸,待得进去,就见几个熟人,却是李真、周玉夫妇,还有蒋黎、李璞和朱凯,这后面三人是公冶叔叔带来的,现在似乎都是被举荐贤良方正才到京城,先为郎官,现在都补了缺

    其实很大可能是专门当作老师放在京城的耳目的他们三个都不是荆州人,虽然经老师推举,但一般不会被什么人怀疑为荆州眼线,却只会当作老师的贤举这一点我便不行,因为这次初去越国是为了平乱,诏令举贤良方正这个事情在越国乱之前,还是前任的事情,现在早就不了了之了;其实就是真的发现了,我也偷偷留了自己用,我还正愁缺人呢而这在皇上身边布下眼线耳目,我总觉得不妥当,换作我,我也决计不愿做,但是银铃会替我做,虽然她也可能不愿这么做

    李真这次总算是高升了,去年底被册封骠骑将军因去年冬天在我去越国的时候,那时“正好”逢交割宛地这些地方给皇上,却逢此地残余匪孽“正好”造反,李真“正好”在那里,便“正好”迅平了这乱事所以就因平南阳残余草寇有功,而南阳宛城这一块都献给了皇上,一经上报,便被皇上召见,一看觉得合意,便随着地调上来了其实,我总觉得这里“正好”得很“正好”皇上又听说他的夫人也颇有手段,也参与了平南阳余孽,便也加了封赏,赐红袖将军,加赐锦衣红袍,统领羽林军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