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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切肤之痛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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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下雨了。”



    



    “砰——”



    一声惊雷将瑾歌从疲困中惊醒,本来精神就极度紧张,而且牢中又暗又潮,她根本无法安然入睡,如今又开始打雷下起雨来,更让她觉得煎熬倍至。



    其实瑾歌此时也很害怕,也许是心理已经达到一种承受的极限了,过了这个极限,反而异常的平静。



    紧了紧身上盖着的崭新的被褥,瑾歌觉得稍微安心了不少。



    娘亲先前不是来过了吗?怎么又送被褥来?还不进来……



    这些饭菜不像是家里的味道。



    想来我这个嫌犯过得可真是舒服,别人衣服都没得穿,我还盖着锦被吃着酒菜。



    瑾歌脑子愈发浑浑噩噩,也没有细细想过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薛娘送来的,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惊雷和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时不时穿梭在牢间的老鼠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及隔壁不时传来的一些呻吟声,靠着木栏坐在草堆上,像一尊石像一般,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黑暗中的房顶,一动不动。



    快点亮起来吧。



    



    夜里,桓生静静的坐在书案前,看着眼前完成的画卷,眉间略有忧虑。



    今夜瑾歌在牢中,他如何能安心。



    话说桓生的失忆,到底是真是假?此是后话了。但此时的他,真真正正是桓生,是将瑾歌记在脑海中的桓生。



    听竹也是纳闷儿,看少爷坐在那儿一夜了,也没个动静。少爷心中分明挂念薛小姐,可他却没有施救,再说了,前几日还在说失忆了,不记得薛小姐,今儿怎么又是送食物又是送被褥的,那么关心,少爷好像越来越不像从前的少爷了。



    “少爷,何苦睹物思人?”



    寂静中突然被听竹的出声打断思路,桓生微微有了一丝反应,随后将画卷卷了起来,一边缓缓开口:“听竹已年过二八,倒不如我同娘说一说,替你寻个娘家罢,省得你整天揣摩着主子的心思。”



    “哎呀少爷……”听竹脸瞬时变得通红,明白桓生话里的意思,识趣的闭了嘴,可就是心里憋不住,还是又将嘴里的话吐了出来:“您的心理,听竹自然揣摩不明白,可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再说了,大半夜坐在这儿不睡,看着薛小姐的画像……听竹就不用再多说了罢……就这个案子,少爷为什么还不救薛小姐呢?”



    桓生敛眉,睫毛微微颤动,将手搭在画卷上,似是在思夺什么。



    “明日,她就能回来了。”



    听竹闻言,试图从桓生的神色中看出端倪,但此刻的桓生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不真切,他若有若无的敲点着桌面,笃定镇静的面色却因此透露出了他心中隐隐的不安。



    不得不正视这个结果,瑾歌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放不下,放不了,一丝一毫都牵动着他的心。



    



    翌日。



    县太爷以证据不足洗脱罪名,还在探查审理为由,拒绝薛娘提出的将瑾歌放出来的要求,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这个案子就被上头知府知道了,还特别吩咐一定不能徇私枉法,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县令迫于这压力以及头上的乌纱,自然不敢妄为,现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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