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部分 (第2/3页)
後把手里可能是帐目和单据什麽的东西摊在桌面上,之後便开始写写算算。
我凝视著她,仿佛在聆听马斯奈的《沈思》,眼前便幻化出一个美丽却是那麽神情忧郁的女子。只见她低垂著秀发,端坐在桌子旁,灯光的阴影一点一点地滑过她光洁的额头,滑过她挺直的鼻梁,滑过她纤纤的素手……
那种忧郁,像是一泓微波不澜的碧水,清澈见底的幽光;或者又如一抹自然舒卷的轻云,不属於任何人工雕琢的形式,不掺杂任何外部娇情的装饰。缓缓地放逐著浓重的伤感。那麽空灵虚静,那麽淡香悠远。
她让我想起芭蕾舞《天鹅之死》中舞者的姿态,让我回忆起圣。桑那首无比优美的名曲,它将其间的忧郁之美挥洒地淋漓尽致:美丽的天鹅缓缓地倒在了湖面上,慢慢地垂下高贵的头,与生命作最後揖别。
於是,一种莫名的惆怅,在这有些寒意的雨後,在这有些荒凉的夜晚,开始在心里蔓延。
好象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又像一切都已是昨天。看著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却冷漠的像是在描述别人的伤疤。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凝视那曾经是我的女人,如今却似一个孤独的灵魂在流浪。不相信永远的距离,更怀疑眼睛看到的是否是真相。什麽是永恒,什麽是永远?难道只有告别和死亡……
难怪有人说,一朵花如果永远是绽放的,那麽它就不再真实,所以凋谢是唯一的出路。只有分离才能提醒爱情的珍贵。
至今我仍然记得那个飘雪的冬夜,记得那天从电影院里出来,已近午夜,我们一下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周围一片银白,天空飘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地上铺著厚厚的积雪,洁白松软,光滑平整,象一张刚刚铺上还没有人走的白色地毯,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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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受她的感染,我说:“好啊。我们打吧。”
没想到,这一打,就打出一场爱情来。真正的风花雪月。
“嘟嘟……”汽车的喇叭声使我醒过神来,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燕京园的门前,然後,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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