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第2/2页)
,红晕还未消退的脸上显露着惘然和失落的神情。
我“嗯”了一声也没有说话。
周围一片沉寂,远处起降的飞机在夜空中闪动着凄惨的亮光。
(十一)
我知道王丽跟陈静是在新加坡相识的好朋友,而且共同经历过一段艰难的岁月。
王丽二十四岁,北京人;陈静二十三岁,湖南人。她们患难与共、情同姐妹。
毕竟中国人把情义看得很重;毕竟五千年的中华文化使我们在男欢女爱上都
比较含蓄而不爱张扬。王丽决定暂且不把我们的事儿告诉陈静。
按照与王丽的约定,我下班后开车到医院接她,然后我们一起去机场。
新加坡地处热带,气候变化无常。中午还是晴空万里,烈日炎炎。傍晚就突然变得乌云密布,阴雨绵绵了。
我开车到了医院门口的停产场,王丽还没有出来。雨水洒落在车窗上,望出去是迷蒙蒙的一片。
我喜欢这种“雨中情”……就像在小雨中散步,撑着一把雨伞,仿佛漫步在古城的小巷里。“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看细雨殷勤洗涤着万物沾上的尘埃:红的更艳,绿的更翠,一切更显生机盎然。听细雨低吟浅唱,感受着她远古的情怀:婉转而不哀怨,散漫却又缠绵。
悠然中,也总会想起戴望舒的那首《雨巷》。“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里,“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在诗人的眼里,独自在雨巷中徘徊迷茫的人,该是那个有着丁香一样愁怨的姑娘吧。“叹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愁怨呢?细雨绵绵,淋湿了要说的话;小巷深深,凭添几抹落寞感伤?
?
不一会儿,王丽跑着出来了。一上车就把头伸过来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
“早来了?”
“刚到不久。”
“想我吗?”王丽眼看着我,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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