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第2/3页)
勉强可以动,脚却无力行走,难怪他们也不用将她锁起来。
“碰一声门打开了,刺眼的光射了进来,长时间处于黑暗中对光线的敏感是不言而喻的,平常送饭过来的人都是在门下的小缺口里将碗筷丢进来,现在……是要将她带出去用作人质了吗?宝珞眼睛眯了许久仍不能适应那道强烈的光源,鼻尖却一早闻到一阵浓郁的萝兰薰香,这个味道……无疑是梅太后的。
慢慢适应了后她透过浓密的睫毛,看向面前的太后,却愕然了,梅太后竟一夕间憔悴了许多,目光虽仍是如鹰锐利,唇上浓重的抹了丹寇,却怎么也掩不去眉间的疲惫,眼角的皱纹,黯淡的肤色……
“你休想用我去要挟阿爹,我阿爹一定不会就范,我已经是许配给了魏国太子,妖妇,你也不怕引发战乱吗?”宝珞仰起头,毫无惧色。
“哈哈……事到如今我还有何可惧?你们……都是因为你们将我逼迫至此,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梅太后声嘶力竭的吼叫着,仿佛想将心中的愤懑吼将出来。
她向前一步一把将虚软的宝珞从地上揪起,恶狠狠的凑近过来,脸上每一块肌肉都控制不住的震颤着。“我要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梅太后一手提着宝珞,一手在她的后心运功击了下去,缓缓不断的将内力冲击宝珞的八脉。
只觉得身体里象是毒蛇在四处游走、噬咬,已不是可以用痛疼可以形容的酷刑,宝珞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是心口涌上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不止,将前襟染得通红,终于“啪”一声从体内清晰穿出的响声,宝珞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随着梅太后手一松,软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梅太后伏低身子,将宝珞腰畔的赤色龙凤纹重环玉佩扯了下来,又从她怀中摸出一块浸满了鲜血的帕子,将玉佩包裹起来,转身离开暗室,又恢复了静谧无边的黑暗,地上的人儿却是一动不动。
皇宫内,容玥已是翻遍了任何一个角落,京城内外与水渺宫有关的组织据点全都被天机阁连同拓跋嗣一起挑了,可却是一无所获。正在一筹莫展之时,降涟匆匆而来,将一方锦盒递给容玥,说是有小乞丐送到天机阁京城分舵里的,降涟欲言又止,索性直接打开了锦盒。
一块鲜血染红的绢丝帕触目惊心,容玥屏住了呼吸,指尖禁不住颤抖,慢慢展开血帕,一阵揪心的痛疼,一滴泪“啪”的打在血帕上绣的紫藤花上,降涟背过身去,不忍看他如此伤心。
容玥指尖轻轻抚摸帕子下角那个小小的“玥”字,这正是在宫中宝珞为他刺绣的紫藤花丝帕,仿佛只是在昨天……丝帕里那块赤色龙凤纹重环玉佩正是自己给宝珞的信物。那血迹玉佩在他眼前不断放大,珞儿……究竟受了多重的伤才会染红了这帕子。
“公子,还有一封信。”降涟从盒底取了一张纸笺出来,两人展开了看去,原来是梅太后要容玥今夜戌时带上韩仙秘籍与奘剑独自前往同泰寺,自会有其他指示,不可偕同任何人,否则宝珞性命不保。
“公子,万万不可独自前去,妖后必定使诈。”
容玥略微沉吟,说道:“要确保将珞儿救回来,东西我自然会给她,沿途我会留下暗号,你们万不可现身,必要时接应珞儿,保她周全。”
花落隔黄泉(四)
三月初的笼山,虽尚有清寒,却已芳草点点,透出一丝春色。
暮鼓晨钟,消受这林中的天外清福,同泰寺便是隐于这片神仙境地,不染尘埃。月朗星稀,山上一片寂静,唯有寺深处佛龛上的明灯,透出丝缕光华,撕破这夜的宁净。
容玥轻轻敲扣寺门,出来一名小和尚,递给他一封信笺,说是日里有人送来托他转交,容玥谢过,展开一看,地点改至笼山脚下五里坡,心念妖妃故布疑阵,应是想要确定他是孤身前来吧。却不知远处已是有两拨绝顶高手悄悄尾随而来,丝毫未打破山林的寂静。
一拨人自然是奉令跟随的降涟,而另一拨人却是魏太子拓跋嗣。
拓跋嗣亦是知道梅太后等人掳走宝珞定是前去要挟容玥,于是在攻城之日已是混入军中伺机而动,却是未见妖后有所动作,后经韩非线报才得知宫中攻城时便就发生了异变,少帝被遇刺薨,梅太后与贤王逃去无踪。于是便派出暗人昼夜紧盯着容玥,现今就是一路跟了过来。
只见容玥似乎是在京城北区四处绕圈子,从同泰寺至五里坡茶寮又到半坡亭樵夫,一路兜兜转转。
月上三竿,容玥来至笼山顶畔,这京郊外连绵最大的山脉为钟山,可最高的山便是这笼山了,高耸入云,几近天阔,云雾渺渺。历代皇嗣祭天均是在这笼山顶的攀月峰上。层层千级玉阶,仿佛象是在登跃苍穹,被称为“天阶”,天阶尽头便是祭神台,正位于攀月峰制高点噬魂崖上,此处如入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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