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第2/3页)
,慈眉善目,身后是五、六个仆役装束的男女。见到我们到来都弯腰问安。阿爹告诉我菩萨阿婶是卫二娘,馨园的管事。阿爹在边域除夕教我包的馄饨就是跟卫二娘学的。
卫二娘笑眯眯的拉着我,说着小姐回来那就好了,这馨园也该热闹热闹了。说着就遣散下人说是去准备准备。乐呵呵的走去后院了。
本来阿爹是给我准备了雁北居旁的采桑园作为我的独立居所,不过在我的坚持下便住在他的雁北居了。我既然回了家,自然要就近照顾阿爹,这园子太大,还是不太习惯。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了,不禁都感慨万千。梅朵一直追问我那日落水后的故事。于是饭后我们围坐在竹林前院里边喝着阿爹亲手泡制的西南清茶,边听着我说在平城的经历。我隐去了拓拔嗣与我之间道不明的关系以及慕皇妃真正死因,这是嗣心里的伤。
今夜月儿弯弯,我想起拓拔嗣绝尘而去的背影,想起我们在一起经历的日日夜夜。不禁叹息,可还有见面的那天?
许久不见,我与阿西、梅朵好像都有说不完的话,阿爹与降涟只是很优雅的看着我们闹。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才爬起来,回到阿爹身边让我所有的负担都放了下来。轻松了许多,睡到不知醒了。
清晨呼吸着青青竹香走出房门,我起来的时候卫二娘拿了套翠色缎袄进来给我,细细帮我梳理着两个大麻花辫子,两边头顶扎了个髻,垂下的头发依旧绑了两个松松麻花。我看着铜镜里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打扮下来竟是娇悄可人。
蹦蹦跳跳跑去阿爹的屋子,却不见阿爹在房中,正疑惑间卫二娘说是一早降涟过来与阿爹出门了。
阿爹跟我说过这馨圆表面是京城富甲一方的容府,这天机阁隐藏于其中一般人是不知晓的,不然这庄子就没有安宁日子可过了。东南营的子弟兵营训练所表面上也是调教航运、商队所需的护卫。但是成绩优异者往往就给三十六舵主领了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经商这一块均由各业的总管全权打理,降涟大哥偶尔会去巡视。除非遇到非常棘手的问题,否则阿爹也是甚少出面。容家这遍布天下庞大的商圈在祖母当家前已是有条不紊沿着祖上的经营方式了发展开来。只有在甄选总管上多费些神。天机阁的暗人也是无处不在。各业的总管也很难在帐目上动手脚。因此阿爹这几年主要是致力于天机阁。只有外围的威胁解除了,这生意才能顺利经营下去嘛。
因此阿爹每日的繁忙我是知晓的。还是去碧楼找阿西、梅朵好了。可是卫二娘却说他们也不在碧楼,每日卯时就去南边营子练武去了。
我让卫二娘把主楼旁的独间小屋收拾了出来。打算变成我的药房。然后背着小篓子一晃晃往这钟山里寻了去。
钟山山色草木极其秀丽,药草品种非常丰富,我在这山里不知不觉的就走了一个上午。似已走到山顶。在一块峭壁平台上放下满满药草的篓子,拿出干粮打歇一下脚。
这山顶上可以俯瞰京城,只见城廓巍峨,亭台星布,河渠四达,帆墙如云。秦淮河蜿蜒的横跨整个都城分成了东西两岸。正寻思着是不是找上阿西、梅朵去城里看看热闹。
忽觉得身后似有人过来,想回头看看。却听到一声“别动,身后有蛇。”我一听全身发麻,虽然我甚爱研毒制药,可似乎天生惧这软软滑滑的毒物。从不敢去抓蛇制药。
我紧紧闭上眼睛,担心着这蛇会不会缠上来,我情愿它咬我一口也不要爬到我的身上。只听嗤的一声,身后某物抖动了一下没了声息。回过头来,只见一条细竹般粗的颈棱蛇扭曲的在我的手腕边。吓得一跳起来,急急往后退,口里还发出惨叫声。脚下一空,我竟忘记了自己站在悬崖边上。
一个黑影很快的闪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臂,一拉一带我在平台上站稳了。
才注意看到那蛇七寸已被竹箭钉入,已是死蛇一条。拉住我的黑影很是高大,把日头都挡住了,我只能仰头看着那黑影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
他放开我走过一旁才看清这是一个墩墩实实的约十六、七岁少年,眉粗目大,一身健壮的棕色的皮囊。背上背了一把弯弓,手里拿着镰刀。
他咧着大嘴说着:“姑娘莫怕,这蛇死了。嘿嘿,肉汁可鲜美咧。”边说边抓起地上的蛇放进腰上的篓里。敢情这人是这山上的猎户?我谢过他救命之恩后上下打量他。
粗布灰衫,齐整干净。一脸憨厚相。他看我打量他才笑嘻嘻的说他是山畔馨圆的子弟兵营伙房的帮手,时常在这钟山上抓些蛇回去尝尝鲜。我听得毛骨悚然,想象他的肚子里满是虫蛇。
原来他是园子里的人啊,我便愉快的与他攀谈起来。
他叫童虎,他爹是馨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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