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冰室 (第2/3页)
用最是合适。”
“怎么还放冰糖?”吕氏一听就不乐意了,若是自己家里吃放点冰糖倒没什么,这可是白白送给书生们喝的,放什么冰糖?“冰糖可比霜糖都贵,一斤霜糠就要一百多文了,要是放冰糖那得扔进去多少钱?若是准备往外卖那倒没啥,可是白白给别人喝,这可如何使得?”
安木急忙安慰她,“儿只是说说,不放也行!”吕氏听了这话,才算放下心来。
安木又道:“家里人都在忙着,谁能有空去卖冰?”
李进原本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议论,听到安木问这个问题,便道:“我弟媳妇和母亲在书屋外面支了一个小吃摊,近来天气炎热倒没有多少生意。不如每天早上让我弟媳妇来家里取冰,卖到晚上再回家去。”
“这样挺好!”安木点头同意。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会,定下了明日在书屋里售冰的事情。吕氏又去泡了三样豆子,在伙房里生火煮了一大锅,然后便一次添了炭不再管它,等到半夜再起身一趟,将三豆汤放进罐中吊到水井里。
夜深了,月色昏晕,星光稀疏,整个沙湾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张致和突然翻身坐起,浑身汗淋淋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梦里,那个妇人的容貌不只一次出现,那么威严那么阴冷,她冷冷的坐在宝座上问自己,‘哀家待卿如何?卿如何待哀家?’。自己不敢回答,只敢跪在方砖之上,连连的磕头。
还有另一个满头花钿身穿旗服的妇人,她却是满身的绝望和无助,她在大声的叫‘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安达,安达……’
安达?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有人叫起过了?有多少次自己想忘却无数次的重回梦中。
多少次梦里站到井边,看着那人阴测测的笑,说了声娘娘慢走,将人头下脚上的投到井中。自己想喊,想骂,想哭,却一动不动。转过头,看到他也站在井边,失魂落魄,满眼的泪水,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捂着脸大声哭泣……
自己猛扑过去,哭喊着:陛下!我的陛下!中国要亡了!牝鸡司晨,国之将亡!你因何还不醒?还不醒?变则存,不变则亡……
他抬起颤抖的手,茫然地笑:我连妃子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国?国要亡,便亡。与我何干?何干?这个国,不是我的。是亲爸爸的,是她的……你也是她的。你们都是她的!只有我才是我自己的。
张致和伏到席上,失声痛哭,双手使劲捶着身下的席子。
安木也没有睡,她的眉头紧紧皱着,视线落在那一行‘芸阁校雠非苟禄,每回高论助经纶’之上。这是北宋诗人周行己《哭吕与叔》诗之二。周行己字恭叔,世称浮沚先生。生于1067年,卒于1125年,是伊川程颐的入门弟子。
安木从荷包里取出了安举人那枚芸阁小印。想起张致和的解释,目光透过了层层墙壁,一直落到了张致和的院外。
“1067年啊……”安木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点着电脑上的关机图标,将电脑关闭,轻轻的躺到了榻上。屋外檐廊下传来韩玲震天的呼噜声,不由得摇摇头。
这丫头就跟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只要头一挨着枕头就能沉沉的睡着,一觉不带醒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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