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春意盎然 (第2/3页)
生辉,月之光华,灼灼峥嵘。
玉华惊疑不定的看着她,她笑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她其实没生气?
安心摇摇头,“这没什么,你大可早些告诉我。”玉华是属于那种将局势都尽在掌握中的人,他既然知道娘亲是玄族的圣女,就该明白娘亲牵扯着许多的因果,她的离开,玉华又岂会不留意?
关于玉华对她的爱意,她想过很多种的可能性,却独独没猜到早在八年前他就对她有意。
八年前她在干什么呢?和刘轩下河摸鱼?还是和他掏鸟蛋偷看村长女儿洗澡?总之,那时候她表现的与真实的孩童没什么两样,但是私下底还是会偶尔流露出前世特有的气息。
“你真的不生气?”玉华似乎难以置信,声音夹杂了些许的小心翼翼,他就是一直清楚安心的性子,所以才会多次想告知缘由时又住口不言。
安心再次摇摇头,轻笑道,“你真傻,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喜欢我八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生气?我说过的,我不信一见钟情,只相信日久生情。”
玉华深深的凝视着安心,倏地薄唇覆在她红唇上,近乎急迫的吻着她,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唇舌,追逐嬉戏,尽尝甘甜。
安心浅浅的迎合着。
这一吻,带了太多的情绪,有释放的欢喜,有缱绻的爱意,有吐露心声的放松,安心闭上双眸,承接着唇齿间的浓浓情意流转。
好闻的玉兰香弥漫,充斥着她整个心肺。
一吻过后,玉华紧紧的抱住安心,恨不得将她的身子都嵌在他体内,他的安心,怎么就这么好呢…
安心察觉到他的喜悦,心口被酸涩淹没,是她一直太不懂事,钻死胡同钻的太勤了,以至于让他止步不前,不敢冒险说出此事免得她会胡思乱想。
她很想告诉他,她以后都不会了,她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相信他,再不多想,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身边,哪儿都不去…
太多太多的话占据了她整个思绪,反而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真好,你终于…”说了一半,玉华住了口,凤目流转,满是笑意。
终于不再钻牛角尖了?还是终于不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安心笑了笑,是啊,经过重重阻拦,她和玉华再无间隙,无论他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儿,这辈子还那么久,有的是时候让她穷极一生慢慢挖掘。
玉华抱起安心,步履加快,往华安居而去,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内室。
思烟早就备好了热水,两人沐浴后,简单的用了些饭菜,便躺在床上歇息。
连日的赶路,虽然不是快马加鞭,但缺少了柔软舒适的大床,睡的并不安稳。
两人说了一会话,便双双闭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交缠,汇集成一线。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日,等安心醒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张睡容纯净的容颜,眨了眨眼睛,见玉华睡的沉沉,面容如玉,五官如画,不由得看呆了眼,手指情不自禁的抬起去触碰他的面颊。
“乖,别闹。”玉华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浓浓暗哑,一个翻身,将安心压在身下,闭着眼睛不睁开,唇已经贴上了安心的薄唇。
一大早就来这么大的风流阵仗,安心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偏头躲避着他的亲吻,小声的道,“你别闹,我饿了,天色都大亮了,赖在床上实在不像话。”
“这里都是爷布置的人,谁敢打扰,爷就将他碎尸万段拖出去喂狗!”玉华冷哼一声,不规矩的大手穿过安心薄薄的寝衣,肌肤传来滑腻的触感,灼烧着他的神经。
安心身子一颤,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蹦起来,两人的额头相撞,顿时齐齐抽了一口凉气。
“安心,你最好给爷一个解释!”玉华抬手揉了揉额头,这一撞,什么心猿意马,旖旎春光都被撞的烟消云散了,他死死的盯着安心,咬牙切齿的道。
安心小手抓着锦被,缩了缩脑袋,尴尬一笑,脸色残留着丝丝红如胭脂的云霞,心脏砰砰的挑,嘀咕道,“我是怕你到时候刹不住车,会难受…”
“提前过了洞房花烛夜也没什么不好。”玉华不以为意,“这个解释不过关,换一个!”
安心眉头纠结在一起,冥思苦想的飞快转动着思绪,半响,泄气的道,“不然你给我点时间?容我想一个能糊弄过去的借口?”
闻言,玉华本就晴转多云的脸霎时阴云密布,磨着牙道,“借口?安心,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有胆子敢糊弄爷了?”
见他脸色黒的比包大人还包大人,安心身子往后挪了挪,玉华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伸出手扣住安心的手腕,略微用力,把她的身子拉入他的怀里,二话不说,吻就落了下来。
安心招架不住,连声求饶。
玉华不理会,在她唇瓣狠狠的蹂躏了一番,才勉强的放开她,脸色不好的道,“你不想?”
想什么?安心立即就明白了他的话意,不是不想,是没准备好。
“我们现在还不是合法的夫妻,有非法同居的嫌疑,这样不好,是不道德的。”安心给自己找理由,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再说,这种事儿留在新婚那天不是更好?”
玉华瞪着她,不说话。
安心见他脸色稍有好转,再接再厉,“你想想看,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水到渠成,天经地义,第一次不能留下一丝的遗憾,否则,岂不是抱憾终身?”
玉华眸光依旧不移开,薄唇抿了抿。
难道没起到效果?安心叹气,倏地认命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有种赶赴刑场,充满慷慨赴死的感觉,开门见山,大喊一声,“择日不如撞日,来就来,姑奶奶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枉为英雄好汉!”
许久,安心都没听到一丝的声音,也没等到玉华的动作,心下疑惑,眼眸眯起一条细缝,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床上没人,她又转头朝内室看去,见玉华正在怡然自得的坐在软榻上看书。
白色睡袍如雪,三千墨发流泻在肩头,黑白分明,就像是一副用清浅笔墨勾勒的水墨画。
“喂,你下床做什么?不是要行周公之礼吗?”安心用手肘支撑着脑袋,看着面色平静的玉华,不解问道。
“爷是要洞房,不是嫖宿。”玉华头也不抬的吐出一句话。
嫖宿?安心小脸一黑,眸内怒气翻滚,想也不想的就吼出一句,“玉华,你是不是找死,竟敢将姑奶奶比作红楼姐儿?还是你去过那里,知道那里的姐儿们都是如此作态?”
“去过。”玉华对安心的怒气视而不见,淡淡定定的吐出两个字。
安心立刻炸毛了,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连鞋袜也顾不得穿,光着脚冲到玉华面前,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摇晃着他,疾言厉色的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背着姑奶奶去**,快说,你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七年之痒还早得很,你就腻了姑奶奶了是不是?”
“你松。开。”玉华被安心掐的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的道。
“不松,你不给姑奶奶我老实交代,今日我就大义灭亲,杀了你这个不守夫道的混球!”安心气冲脑门,玉华的话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滔天的醋意,愤怒,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直欲淹没的她不能呼吸。
“那日你去。怡然苑…我不是跟去了吗。当时你在场…”玉华脸色由莹白转为潮红,呼吸不畅,但表情神色还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样子,没有半丝的慌张。
闻言,安心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她扮成安沐尘的模样去怡然苑看美女的情景,立即松了手,一脸愧疚的看着他。
玉华的脖颈得以解救,不适的咳嗽了起来,安心坐在他身边,帮他拍着后背顺气。
“爷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明明知道说了会惹来怒火,还一意孤行,真是自作孽。”玉华舒缓了呼吸,叹了一声长气,慢悠悠的道。
他本来想着也气气安心,却不想点了火,烧到自己身上,真是失策。
安心讨好的抱住他的腰,视线落在他脖颈被掐出的红痕上,心中顿时后悔,她刚刚气急,失去了理智,手下自然没留情,幸亏玉华不是普通人,要是半吊子的废柴被她这么一掐,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你就算要气我,也要换个法子,你知道这个是我的大忌。”安心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道。
她很小心眼,容不得她的男人被沾上一点杂质,只要想想玉华会抱着别人,她就要发疯。
“行,你也长长记性,爷自己也要长长。”玉华搂住安心的腰肢,想着这回怎么着也要当做前车之鉴,下回再不能犯类似的错误,得不偿失。
安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她遇事也算冷静,但玉华却是超乎她正常思维外的一个特例,只要是他的事儿,她就格外容易想歪。
“要不然,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抱着弥补的心理,安心红着小脸,脑袋埋在玉华怀里,瓮声瓮气的道。
“都被破坏了,好好的气氛都没了,怎么继续?”玉华故意道。
“这个还要讲究气氛的吗?”安心皱着眉,嘟囔道。
“唔,你以为呢?”玉华挑眉。
“那你说说看,什么叫气氛?”安心不耻下问,她看过数都数不过来的活春宫,没发现要气氛的啊,都是临阵磨枪,一拍即合。
“天时地利人和。”玉华眸光跳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看着安心,大有火势随时燎原的架势。
安心有些懂,又有些不懂,摸着下颌若有所悟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意思吗?”
玉华叹息,对牛弹琴,大抵就是如此吧。
“起床时是天时地利,现在不是了。”玉华耐心的引领着。
安心本来有点儿明白了,现在听了他的讲解更迷糊了,美眸迷蒙的看着他,晕晕乎乎的道,“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儿。”
被她彻底打败了,玉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自顾自的洗漱。
安心已经被这个问题彻底的勾住了心神,见玉华不给她解惑,心底就犹如百爪挠心,跟在玉华身后,不停的追问,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肯罢休。
玉华不急不慢的梳洗穿衣,坐在铜镜前,侧目瞥了一眼安心,轻声道,“你给爷绾发,爷就告诉你。”
安心立即点头,拿起梳子,翻出以往玉华给她绾发时的记忆,有样学样的开始她第一次为人束发的生涯。
小手有些笨拙的挑起玉华的发丝,眼角的余光时刻关注着境内玉华表情的变化,见他面色正常,嘴角轻勾,不由放下心来,想着应该没扯痛他。
玉华看着铜镜内反射出她的面容,她眉眼认真,发丝在她修长的手指间来回环绕,心口莫名其妙的暖意融融,他心爱的女人在给他绾发,情意淡淡流淌,享受着静谧的温馨。
“好了。”最后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安心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比杀人还累,消耗了她一半的心力。
闻言,玉华收了心思,凝神朝镜内看去,刚看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眯着眼打量着里面的面容。
“安心,你确定这是给。人梳的发髻?”这句话玉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安心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闻言,仔细的看了半响,“挺好的啊。”没有杂乱不堪,也没有松松垮垮,虽然比不上他自己束的,那第一次有这样好的手艺,也算不错了吧?
“挺好的?”玉华重复了一遍,转过身来,面对着安心,似笑非笑的道,“这就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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