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浮出水面 (第2/3页)
杀人灭口,奴婢帮他躲过,叫他瞧清楚那人的面目,过后他也得随着奴婢走,且还要出面为姑娘作证。他半信半疑的答应了。
果不其然,不多时便有人前来寻来贵,言谈间称兄道弟的,假意授好,却在吃食中动了手脚,若不是他事先服下解‘药’,少不得要当场毙命。至此,来贵方发觉对方是真想要他的‘性’命,便借此假装死去,与奴婢离开。
原本来贵是想要奴婢帮着报了仇才肯跟奴婢走的,皆因那人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最是亲密,来贵也很是信任他,清儿不想如今被他摆了一道,心中气不过,奴婢费了好些口舌才把来贵劝住。
那人奴婢也曾去查过,却未曾发觉与陶家有什么牵连,为人也是有些武功底子,谨慎小心,轻易不肯相信人,也没见来往过,奴婢已命了人盯着,只要他是与人办事,终归会‘露’出狐狸尾巴,一有什么动静便会来禀报。”
宛然蹙眉:“那你这伤却是如何得来?”
锦言眼神一黯,低下头来,半响才道:“那人毒杀来贵之后,便放火烧了房子,可来贵央求着一定带上他妻儿的牌位,奴婢为来贵能安心听命于姑娘,冒死进去抢回牌位,一时不察,被房梁上的一根柱子砸下,躲避不及,伤到了手臂,恰又碰着那有毒的酒瓶,划到了伤口……”
“辛苦你了,你哎,真是叫人不知如何说。”宛然说着叹息一声,这才又道:“可是将来贵安置妥当了?来贵又可曾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锦言点点头,道:“是,来贵一待安全了,就对奴婢全盘托出,言及这一切都是那放火之人教唆的,来贵也曾怕过,不过是因妻‘女’在他手上这才听命于他。后来那人又说他的妻‘女’是被陶家所害,他虽半信半疑却也不敢表‘露’,只心里暗暗留意。
只是来贵之前也曾想过他会杀人灭口,可过了这些时日见对方没动静,便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防范逐渐降低,又对对方深信不疑,这才着了道。到底他是个谨慎的人,自是留下了证据在手上,便就是那日的断箭。”锦言说着便又将那断箭奉上。
宛然接过,细细摩挲瞧着,果然是与那日的另一截一模一样的材质,她不觉微微眯了眼,眼里迸出冰寒的光芒。
“你可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宛然探询着问道。
锦言点点头:“只是奴婢这手……”
宛然却是笑了笑,道:“无妨,你说我画便是。”说着吩咐‘侍’墨取来笔墨纸砚,摆在桌子上:“说吧。”
锦言狐疑的瞧了瞧她,却也并没多问,只是细细的将那人的特征说了出来:“那人长着一张猴腮脸,一双眼睛光彩全无,畏畏缩缩的不敢直接与人对瞧,两道八字眉,配上那一撮山羊胡子,瞧着就不是个好的。”
宛然画完将画像递到锦言的面前:“可是这般模样?”
锦言惊奇的瞧着那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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