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质问 (第2/3页)
十,当年一道紧急军令,带着十余骑在风雪中奔驰数日夜,也没见有甚么。”
慕容定连连称是,送他到府门外,亲自给慕容谐牵马,慕容谐翻身上马,他从慕容定手里接过马缰,他不急着走,在马上定定看了慕容定一眼,他叹口气,“你婶母以前说话不好听,不过她就是那样的人,说话从来只图个嘴上痛快,也不顾听话的人心里怎么想,你别放在心上。”
慕容定脸上的笑凝固了一瞬,“阿叔我可听不明白这话。”
婶母对他们母子不好,不给好脸是常态,话里话外,都是他们母子在叔父手下求生活。慕容定到现在都不能忘记母亲贺氏是怎么在自己面前笑着听婶母那些话的。
“好了,你身上有伤,我想大夫该告诉你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慕容谐也不想过多在侄子面前谈论妻子,他瞥了一眼慕容定的受伤的胳膊,“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和你说一遍。”
说完,他踢了踢马肚子,带着人走了。
慕容谐听到慕容定遇刺,立刻带人过来,见他无事,一颗心落下之后,就走了。半刻都没有停留。
慕容定站在雪中,望着远去的慕容谐好一会,一直到看不到了,他才走过来。
他走回来,李涛就走过来,“将军。”
“嗯,”慕容定看向他,“我改主意了,那个家伙的尸体让狗吃一半,剩下来的一半丢到贺突拓门上去!”
贺突拓在军中,他的哥哥自然也在。慕容定不像慕容谐,他性情如同爆炭,不惹他也就罢了,但是真的惹到他的头上来,他的手段直接而暴烈。
李涛愣了愣,随后露出些许难为情,“将军,这……”、
慕容定斜着眼,“怎么?”
那一眼似笑非笑,阴戾狠厉,李涛在这天气里硬生生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是,小人遵命。”
李涛刚要走,又被慕容定叫住,“叫人给屋子里头送了热奶和肉了没有?”
“小人已经让人送进去了。”李涛低头。
慕容定颔首,眼中的阴戾终于散去一点,“嗯,那就好。”
他一条胳膊受了伤,哪怕上了药,还是疼的他心情恶劣。哪怕不是头回受箭伤,这回还是窝火。
若是在战场上受的伤也就罢了,结果这次竟然是被人刺杀。
简直窝囊!
慕容定心中有火,脚下走的飞快,一股风似得走到他自己居住的屋子面前,推门而进。一进门就见到清漪坐在火炉旁,脱了脚上的履和手一块凑在火盆上烤。
清漪之前在慕容定面前从来没有这种举动,她可以性烈泼辣到和他对吵,也可以温顺的和只小猫一样,满满都是柔顺。可是没有一回是和这样,在他面前手脚一块凑到火盆上头的。
清漪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大跳,她子外头冻得有些厉害,脚都有些冻僵了,哪怕知道不应该就这么凑到火面前去,可是她冷。
她听到声响回头一看,见着慕容定盯着她有些发呆,立刻穿好履站起来。
“将军回来了?”收起满脸的惊讶,她又恢复了冷漠。这段时间装柔顺,装的她脸都僵硬了,好像她天生只会笑似得。
“嗯。”慕容定回过神来,点点头,他大步走过来,直接叫外头的亲兵过来给他脱了脚上的靴子。大大咧咧的坐在之前清漪坐的地方,伸直了两条长腿。
“刚才冻得厉害了?”慕容定一眼瞥到她红彤彤的手指问道。
“嗯,在风里站那么久,都会冻着。”
慕容定听着这毫不客气的话,噗嗤笑出声来,他起身把人拉过来,见着她手指通红还有些肿了,感叹,“你还真是杨家金娇玉贵养出来的,不知道你这么把冻僵的手放到火上烤,会生冻疮的。这玩意儿一旦生出来,又痛又痒,难受的要命,不挠难受,挠了也没多少用。到了天气暖和,那更加难受,又热又痒,要掉你半条命去。”
清漪两辈子加在一块都没有长过冻疮,听慕容定一说,手脚上都难受起来,尤其是指节上火辣辣起来,似乎随着慕容定的这些话开始肿痒起来了。
慕容定见到她不自在的模样,顿时噗哈哈哈笑了,他笑的直打跌,腰都快要直不起来。
这人变脸非常快,前一刻还在满脸阴狠的掐断人的脖子,这会就对着她笑的前俯后仰。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来来来,你过来?”慕容定笑的眼角都出了泪,他伸手擦擦眼角的泪水,拍了拍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