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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我要走了 (第2/3页)

说了些什么,但听到沈言之喊的那句“还给我!”,便知大事不妙,即便如此,若殊易淋了雨着了凉,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也只能硬着头皮劝说道,“皇上,秋雨急凉,还是赶快回宫罢”

    殊易没有理会他,满脑子里都是母妃临终前的那句“喜而不乱……深而不陷……喜而不乱……深而不陷……”,可他做得到吗。那个孩子,那个他以为用身外之物就能打发的孩子,不知何时动了心,瘦弱的身子,举世无双的面孔,若再读过一些书,便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那孩子又是什么时候,在自己心里印下烙印,深刻……难以磨灭的呢。

    一直不可一世的帝王突然觉得这样无助,从小到大,只有人教导他如何权衡利弊计较得失,如何做一个辅佐皇兄的王侯,或者如何在宫里做一个无情的人,没有人告诉他喜欢是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如何去喜欢,就连他最信任最亲密的母妃也只告诉过他不要用心不要用情,否则会万劫不复、后悔莫及。

    那喜欢……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现在这般慌乱,是不是就叫做喜欢?

    他要怎么去喜欢那个小家伙,用怎样的神情,怎样的动作,怎样的话语?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人,身为帝王,怎么会……

    帝王少年不识爱恨,最怕心动。

    第二日,帝病,太医院众御医会诊,听说是昨夜淋了雨,睡下没多久便发起热来,病逝惊人,至今昏迷不醒,正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

    宁卿如去探望时,正逢皇后御医刚来过,宣室宫里静悄悄的,宫人们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脚步声稍微大一点也听得清清楚楚,肃穆紧张。

    宁卿如提着一口气轻轻迈步到床边,看到殊易着实吃了一惊,他还从未见过殊易这么虚弱狼狈的模样,脸色酡红,眉间紧皱,艰难地喘息,似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拿起架子上搭着的手帕,在盆里洗了挤干,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擦拭,似乎是感觉到来人,殊易不安分地动了动,嘴里喃喃地唤着什么,不过声音太小,宁卿如凑近了也没能听清,便只当呓语,并未在意。

    “御医来看过也没好些吗?”

    声音响彻在空荡的屋子里有些突兀,谢全听罢立即上前,压低了嗓子道,“御医施了针也开了方,药刚服下,还是不见好”

    “彻夜可有人照看?”

    谢全道,“有宫人轮班侍奉,不敢怠慢分毫,宁公子不必担心”

    宁卿如轻点了点头,又坐一会,看着殊易难受也毫无办法,反而人多起来殊易更难休息,于是也不准备再待,不久后便要起身离去。

    谢全见状一直跟到宫门口,忽听宁卿如问,“他呢,没来过吗?”

    谢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个“他”指的是沈言之,道,“承欢公子还未来过”

    宁卿如静默一会,再未言一语,坐上轿辇回了宫。

    夜半子时,昏暗静谧,守在旁侧的宫人昏昏欲睡,差点打翻了铜盆,被谢全拉至宫外当场逐出了宣室宫,一是气她不尽心侍奉,二是杀鸡儆猴,后面守夜的宫人果然一个个打起十足的精神来。可饶是这样,殊易也一点没有好转的迹象。

    过了子时三刻,寂静的宫殿里忽然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虽然刻意地放轻声音,但还是被谢全敏感地捕捉到,原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宫人,黑着脸走出去,却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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