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在说谎 (第2/3页)
上写着这条河被判给了你的曾曾祖父,掐指一算,已经是许多年了,你为何一直没有拿出这证据来证明河流的归属权呢,为何就是在今日你就有了证据呢?”
说到后面,温情语气愈加严厉,奈何人太瘦小个儿了,话说出来始终欠缺了几分气势,王二虎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并未特别将她看在眼里。
“呵,当今这世道,可真是越来越一代不如一代了,这么个小姑娘心眼也忒坏,老盼着别人不好。好吧,你既然问了,我要是不回答,你肯定又要逮着这个做文章,那我就一五一十地讲了——我们家一直都流传着这个说法,说以前祖父立了大功一件,虽说没能得个封地,但却得了一条河。我曾曾祖父感念大家伙同村一场,所以也没提要收回这条河,只是后来,我曾曾祖父去世得太突然了,谁也不知道这纸条搁哪儿,这事儿也就一直不曾提起,昨日我翻了家中遗留的老书,竟让我找到尘封已久的证据,原来这张字据一直夹在祖传的一本书中,没人去翻过,自然这么多年也都没人发现过。”
王二虎说到自己找到了能证明这条河是属于自家的证据,不由得意洋洋地扬起嘴角,若是身后有一条尾巴,这会儿肯定已经翘得老高老高了。
狐疑地看了王二虎好几眼,温情浑然不信,事实上在场的村民们几乎也都不相信,这么些年同村一场,他们也都知道王二虎素来是怎样的为人。
“王二虎,真是这样?”温情试探性的又问了一次。
王二虎不耐烦地摆摆手,眉头紧紧地皱起,大大咧咧地讲:“你这小姑娘,怎么这般不相信人呢,我王二虎从小在这个村子里长大,声名那是杠杠的。这样吧,你若不信,我王二虎向天发誓,如若方才所言,有半句假话,就天打雷劈!”
说着,王二虎就举起手臂,严肃着一张脸发誓道。
“呵,老天如果真的开眼,这世界上哪里还轮得到如此多的坏人作恶多端呢,早就被一道雷给劈死了。”发誓这种东西,古人看来还是颇有威慑力的,但温情经历了前世,已经不再盲目相信老天有眼了,她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道,“那么……这张字据是由谁签发的,我们为什么要听从这张字据的签发人呢?”
“是啊,从我的祖父搬来这里开始,这条河就一直陪伴着我们,作甚就凭别人的一句话,这条河便要属于你王二虎家呢?”
身后有一壮汉出声了,附和着温情的话,义愤填膺地举双手抗议,脸上的横肉因为情绪激动而跟着抖动起来,可能是刚从地里劳作回来,汗涔涔地裸着上身,腰间随意地搭了一件深色的麻布衫子,衬得身上的肌肉鼓鼓。
大概是估算了一下,彼此之间的战斗力不在同一水平线上,王二虎不敢在这壮汉面前造次,颤巍巍地望了壮汉一眼,往后退了两步,收起了先前对温情那般的轻视态度,老老实实的回答:“是……这张字据是当时的县令大人签发的。”
对于修远村的历史,别说是现在这个穿越而来的冒牌温情,就算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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