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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驰马河边(二) (第2/3页)

国大喜,也把碗一摔,站起来大喝道:“胆小的人不配做草原的雄鹰,明日与冉贼决一死战!”

    段龛无法,只要把碗一摔,站起来附和。

    黎阳城东,旭日还没有升起,但天空已经大亮,冬春交接的露水,还晶莹的点缀在草叶上。

    黑压压的步卒整齐的排列在中间,盾牌兵在前,长矛手在中,刀斧在后,接着是弓弩手,层层连接。林立的长矛密密麻麻竖在盾牌后。三个方阵共一万五千步卒,分左中右排列在中间,两翼分别护卫着三千骑兵。整个大阵,除了马匹嘶叫声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吵杂声,只有各个军司马、屯长传令的声音。

    冉强骑马立在中军大旗下,了望着对面。

    对面嘶嘶嚷嚷的排列着三个方阵,大部分是骑兵,很显然,草原骑兵对纪律的要求并不严格,相互推搡和叱骂、满脸的狰狞的蠢蠢欲动。从这点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中原长期练兵经验形成的正规军旅,和以抢掠为目的草原军队的区别之一,那就是号令的严明否。中原从来不缺乏好士兵,也从来不缺少合格的将领,缺少的是懂得战争的统治者。

    段勤的骑兵在右边,他望着对面整齐肃立,出阵阵杀气的汉军,没有了在城里怒时的勇气,忽然有了一丝悔意:[要是听兄帅的就好了。]。他有些恼怒的了望了下左边的刘字大旗。

    [咚咚咚……],高昂的战鼓响了起来,令人振奋的声音盘旋在汉军的上空,整个汉军方阵从凌乱到整齐,出了阵阵的[杀、杀、杀]的助威声,合着助威声,步卒的长矛和骑兵的马槊高高举起,一股股杀气穿过中间的空地,逼近了胡人的骑兵阵。

    段龛有些恼怒的看了看左右两翼的大旗:[这两个莽汉,真是匹夫之勇],他颇爱中原文化,这也是他相对比较沉稳的一个原因。他下令吹号角,命令右边刘国出击,先试探下汉军。

    随着号角声,刘国拔出了刀,大喝一声:“吹号角”,号角响起,他带头冲了出去。五千骑兵纷纷抽出马刀,[呼荷、呼荷]着逐渐加,杀向了汉军的左翼方阵。

    随着战马的加,胡兵高的骑射技艺显露了出来,离汉军步兵方阵二百步左右时,纷纷弯弓搭箭,射了出去。箭雨带着破空声,扑向了汉军方阵。然后再搭箭,如此短短的二百步的距离,竟然已经射出了六轮。

    号令下,汉军盾牌手纷纷支起了盾牌,长矛手的长矛,矛尾支在地上,矛杆从盾牌连接的洞中斜斜的伸出,矛尖指向了前方。几乎是和胡兵射出弓箭的同时,汉军弓弩手的长箭和驽箭也射了出去。黑压压的箭雨各自带着破空声在半空相遇,有的直接对撞,或断裂,或带着冲力,钉在了地上,箭尾还带着嗡嗡震动着,或擦身而过继续扑向目标。

    箭枝噗噗的纷纷钉在盾牌上,冲击力撞的盾牌手来回摇摆了几下,方才稳住身形。不等稳定好,第二拨箭雨又带着冲击力钉在了盾牌上。在有盾牌兵宽厚的大盾掩护的情况下,箭枝对步卒的伤害并不大,只有在失去了盾牌兵的情况下,箭枝才能直接带来伤亡。

    漫天的箭雨凄厉的纷纷扑向了马背上的胡兵,胡兵纷纷尽可能的把身体贴在马背上。理论上讲,箭枝对高运动的战马带来的直接伤害并不大,但是,唯一的例外是箭雨,尤其是那种密集而且算好距离的箭雨。还有两种武器,一个就是后来出现的床驽,这种远距离攻击武器是冷兵器时代,最令骑兵害怕的武器。还有一个是连驽,一个已经失传的连环快射的武器,这种武器的射频率和射程,是骑兵冲击阵型的噩梦。

    惨叫声迭起,夹杂着战马的哀鸣,皮甲似纸一样,落下的箭雨轻易的穿透了一些胡兵或战马的身体,胡兵纷纷或摔落,或随着战马扑倒在地并在惯力的作用下被甩了出去。很快就被随后奔驰的无数马蹄踩成了肉块,拌着血泥四处乱飞。

    骑兵终于冲到了汉军方阵前,带着冲击力纷纷撞在了大盾上。斜斜伸出的矛尖很轻松的穿进了战马的身体,虽然盾牌都是支撑在地上的,但力量较弱的盾牌手还是直接在撞击下,惨叫着飞了出去。

    人叫马嘶,带着惯性的马匹和骑兵终于或摔到在地,或被甩了出去,或直接被长矛刺了个通透。前几排的盾牌和长矛手纷纷踉跄着倒退。骑兵的冲击一拨一拨的撞击着,但,在倒毙的死马和死尸阻挡下,马不可控制的慢了下来。

    理论上来说,骑兵的冲击阵型对这种层叠密集阵型的步卒方阵,基本没有什么效果。骑兵的冲击靠的是马,当受阻于密集阵型的长矛和盾牌时,马不可避免的会慢了下来,没有了马的冲击,那就不能再叫骑兵冲击。胡人长期习惯的是骑兵之间的对射和砍杀,加上西晋的军户制度,使他们很少认真研究面对正规密集阵型时的办法,这就不可避免的受阻于精锐的汉军阵型下。匈奴帝国崩溃后,这个改变一直到了蒙古人崛起时,才再次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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