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求饶 (第2/3页)
奶奶仍无法相信奴婢。那么奴婢甘愿去炎房或是浣衣房领职。”
慕含烟瞧她情词诚恳不似欺骗。便道:“你地可是真地?”
“奴婢若有半句欺瞒大少奶奶。奴婢家下将不得好死。”麦冬指天誓地模样让慕含烟终于相信了她地话。不过……
“好,我相信你,只是你所做所为院子里的人都在眼,我若不惩罚你,难保今后再有这种事,所以你先去浣衣房供职,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再将你调回来。”慕含烟站起身来道,信与不信,真与假她都不想分辩,这府之人所言她又有多少能信呢?
麦冬颤巍巍的接了命令退了出去,慕含烟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心里不知作何想,半晌才回过身来重坐到软榻摊开已到一半的卷,细细的阅读起来。
边陲镇,快马急驰而过,马蹄踏过的尘埃迷漫了半边天,路边有一醉汉却丝毫没有所觉,独自饮着酒,落魄的模样仍难掩他清俊的风华,远远的有一黑衣人静静的站着。
好多天了,他就那样静静的观察着他,跟着他穿过镇每个有酒的角落,偶尔他会怔怔的望着东方喃喃自语,偶尔他会拿起身那块玉佩细细的磨弄,偶尔他也会抱着酒坛狂饮。
黑衣人想不明白是什么样刻骨铭心的痛会让一位年轻公子流露出这般苍凉的神情来,很多次他想走近他,但他却明白,这位公子不需要任何人询问,不需要任何人安慰,所以他能做的便是静静的着他,帮他赶离所有想他主意的坏人。
黑衣人的瞳
紧缩起来,他见他自怀里摸出一包药,他知道那药店里买来的,而且还知道那药一旦让人沾一点,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他知道他是想以这种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
他着他抱着酒坛微微晃动起来,他着他将酒坛慢慢对着自己的嘴,他着他将那所剩不多的酒坛努力抬起来……,他不下去了,自怀摸出一枚铜钱急向酒坛射去。
“哐啷”一声,酒坛应声而碎,而醉汉却睁开了迷蒙的醉眼,着碎裂的酒坛他眼一片苍凉,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连死都不能?”
“因为这世必定还有不让你死的人。”黑衣人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着他的目光清淡有礼,“公子若遇什么难解的事,可与在下一叙,在下虽不能替公子分忧,不过做为听众却是很容易办到的。”
醉汉眨动了几下眼睛,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不必了,不敢叨扰公子的时间,告辞。”着站起来,突来的晕眩让他摇晃几下,身后马横过一条臂将他撑住。
“公子不想,在也不强求,只是请公子记住,切莫再自残,因为你爱的人知道了,她会很伤心的。”黑衣人完便放开,转身便要走。
“公子何以得知在下是情,又何以得知在下所伤的那人还会为我伤心,她永远不会了,她的心眼就只能到那一人了。”醉汉惆怅的道。
“无论如何,她经为你付出过,所以她肯定也不希望你先于她辞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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