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阴阳——钱谦益 (第2/3页)

商贾，大多数与老爷你相识！其中名头最大的是复社四公子，老爷要不要见见？”

    钱谦益犹如未闻，专心的煮茶，口中低声说着，“复社的四公子？”眼角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不用管他们，张狂少年而已，今日主要是赢得柳如是的青睐，其他人都是其次。”

    钱忠一改在外面肃然的表情，笑着说道：“是！老爷今天如此郑重，我想那柳如是眼界再高，也逃不出老爷的手心。”

    “呵呵，事情未有进展之前，不可妄下定论。前几次与这柳如是见过几次，虽然仓促，但观此女言行举止，绝非普通人能够降伏！前有文坛新秀陈子龙，后有徽州巨商汪然明，若要抓住她的心，绝不是一锤便能定音的。”钱谦益意味深长的说着，一时间，他澄明的目光里涌出浓烈的豪气与征服的，欲把一切尽掌握在手里，清矍的面容被那炉火映衬得熠熠生辉。任何人恐怕都无法想象，在这样的年纪，竟然还能有如此的精力与‘斗志’。

    钱忠也被钱谦益感染，激动了片刻后，神色随即激愤阴冷，咬牙道：“此次老爷归乡，一切都是因那姓薛的，若是老爷同意，我必能招募几名好手把姓薛的剁成肉酱！又何苦让老爷您为了个女人费尽心机。”

    钱忠口中所说，乃是钱谦益在朝中的经历，打理得异常白俊的脸上隐隐见肌肉抽动了几下，胡须颤动，眼角泛起冲天恨意，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低沉着声音，“我告诉过你，姓薛的绝不是那么容易杀的，他是温体仁的人，这个老狐狸虽然被罢了官，可朝中的局势却尽在他的掌控之中。此次我的事情，必然也是他暗中调遣，就算你杀了姓薛的，还会有另外的人在朝中做温体仁的傀儡！何况姓薛的突然被杀，必然会引起满朝震动，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虽然在道理上钱忠认同，仍然愤愤不平的道：“可是就这样便宜了他们！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此刻，钱谦益恢复了淡定从容的神态，唇角微翘，得意而阴险的慢慢说道：“这个仇，当然是要报的，但如今他们得势，就算是皇上宠信的兵部尚书杨嗣昌都敢反对，何况是我！如今我虽然被罢，可温体仁未必放过我，因此我要制造假象，让他们认为我钱谦益沉迷美色山水，只要我掌握了他们的把柄，便可再度进京。”

    钱忠看了眼这个跟了几十年的主人，“老爷你仍然要进京，我没有话说，但京中的事情，说变就变，与您交往密切的几位东林官员都一蹶不振，恐怕……”

    钱谦益黑色的胡须猛的一颤，随后笑道：“我在朝堂上虽然没有什么威望，但在文坛却名望日隆，终究会引起重视，何况我已经暗中与田国舅取得联系，你不是把我的东西送给他了么，只要他这条路打通，我便能再回京城。”

    钱谦益踌躇满志，仿佛光明的前途转眼就要实现。

    见他如此，钱忠也喜道：“那田国舅满口应承，想必他不会辜负老爷。”上次田畹受朱由检的密令，暗中找寻人才，也不知道怎么被钱谦益听到风声，特意好好巴结了下田畹，希望能被他推荐给朱由检。

    “呵呵，那是自然，只要我能够再获得柳如是，在这文坛之上，声望必然会再度攀升，到那时，皇上的诏书也该到了。”想到那时，钱谦益捋须大笑，得意之极。

    钱忠跟着钱谦益笑了起来，主仆二人在这时，很有些得意忘形。

    笑声未歇，便听到门外小厮们禀报，“老爷，有位公子要见您！”

    钱谦益老奸巨猾，顿时止住那放肆的笑声，沉声问道：“是哪位公子？”

    “来人自称柳儒士！”小厮回答道。

    “柳儒士？”钱谦益低声念了句，皱起了那疏朗而充满了书卷气的眉毛，自己从未认识过叫柳儒士的公子？柳姓在江南也并非大姓，莫非是闻名而来的普通士子？正欲拒绝，他忽然猛的拍了下膝盖，抬头的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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