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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阴阳开战 (第2/3页)

    金丹子正色道:“两位小相公整整浇了一夜的开水,无奈金银花居然毫发无损。花家也好,金银花本身也好,既然他们有移形换位之术,看来扼杀金银花是不可能了。下一步该如何办呢?”

    还是管家接话道:“如何办呢?”

    金丹子:“某有一计——”

    西门:“但讲无妨。”

    金丹子:“既然花家可以将金银花茶叶和金银花苗子送给穷人,为什么就不能送给我们呢?从明日起,让管家组织府上的长工、短工,轮流去紫霞洞去讨要。回来后全部收缴起来,一把火烧了。只要堵住了金银花的路子,积压的草药就能卖出去,岂不一举两得?”

    师爷:“妙啊,不是一举两得,而是一石三鸟。既然金银花效果如此好,我们也留下一些苗子,养成大大的苗圃,单等来年卖出,还愁没有白花花的银子进账?”

    “就这样办!”西门老爷听罢笑逐颜开,“师爷,给京城回信:一,今年金银花茶叶走俏,其它解毒消热的草药滞销,但银两如数奉上,即日解往京城;二,明年不宜再进其它草药,当以金银花为主,愚兄已在蒙山种下秧苗若干亩,来春即可销往九州各地,必见鸿利;三,相爷跟前多多美言,如青州不见出缺,兖州、冀州谋职亦可,万望提携,所需银两,一一奉价。云云。”

    屏退左右,只留师爷与管家二人,西门老爷又与金丹子私下计议。

    西门:“京城催要金银,师何不一显身手?”

    金丹子:“待要如何?”

    西门:“点石成金,或者炼石成金,全凭先生作法。”

    金丹子:“雕虫小技,无非是障人眼法、掩人耳目,诚不足与外人道。相公所需乃真金实银,无济于事。”

    西门:“先生所变金银不能使用?”

    金丹子:“蒙山所变金银,行不至泰山即还原为废石,最远过不得济水,运往京师如何得用?”

    西门仍不死心:“不如到了京师,先生再寻些石头作法,变成金银送进相府,岂不万事大吉。”

    金丹子:“岂能万事大吉?到了相府银库,仍复变成废石,却不坏了相公的声名,宰相还复看顾相公。”

    西门:“言之有理,先生所言极是。”由此乃罢,不再提及此事。

    翌日,管家先是召来府上的长工训话:如何如何扮作散客,如何如何可到蒙阳紫霞洞前,如何如何可向花家索取金银花茶叶和金银花苗子,如何如何返回后将茶叶和苗子如数上交,等等。长工们一一领命去了。

    果然,西门家的长工或三人一群,或五人一伙,先后都到紫霞洞讨来了金银花茶叶和苗子。等到管家派人前来收缴时,众人却四散跑开了,无人情愿交给管家。

    管家越追,众人越跑。管家好不容易抓住一个长工,厉声问:“为什么不上交?”

    长工回道:“管家大人,都是救命的东西,谁个肯交啊?打死也不能交!瘟疫死了那么多人,打死一个也不能病死一家呀!”

    金丹子的计谋因此落空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诉诸武力。——蒙阳与蒙阴开战在即。

    “看来不动粗是不行了。”金丹子对西门老爷说,横眉竖眼地。

    “全凭先生定夺。”西门应承道,实际上是在怂恿。

    金丹子回到青云洞,开始清点人马,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统算起来,已是十三号人马了。金丹子自命为元帅,主力战将自然是尺蠖和天牛。

    尺蠖和天牛本身就是传奇,他们的母亲怀胎三年,不痛不痒,单等一日二人前来投胎,才有了今日的性命。

    二人自从过了一周岁,便痴迷上使枪弄棒。哥俩不仅分别找到了得心应手的武器烧火棍和大铡刀——也就是赤霄剑和断水刀——而且再也不愿意到卧室里休息了,晚上都是钻到柴房里睡觉。后来干脆领着一帮小喽啰跑到青云洞,没事死活不下来了,整天习拳练武,好不神气。

    最近几日,尺蠖和天牛又都出息了不少,前后还找到了自己的坐骑。

    尺蠖的坐骑叫“花迷子”,浑身漆黑,大角盘旋,八面威风;天牛的坐骑叫“火眼子”,通体皓白,双目如炬,十分机警。

    两个宝物都是蒙山山羊的精英,上可攀岩于峭壁,下可涉水于深涧,中可纵横于平川,且耐力惊人,不仅可涉险攀越,而且能长途奔袭,绝对不输于金丹子的哮地犬。

    而实际上,哮地犬也是金丹子的坐骑,只是金丹子喜欢飞沙走石、飞檐走壁,于坐骑用得相对少些而已。

    哮地犬还精通于扑捉撕咬,花迷子和火眼子则见长于角抵攻击,一样不俗。

    清点好人马,金丹子便率队浩浩荡荡向蒙阳进发。途经九女关,九个魔女不知这是演的哪一出,还是按兵未动,金丹子的大队人马得以兵临紫霞洞。

    金丹子等一众人耀武扬威地来到紫霞洞,气焰非常嚣张。小喽啰们在大声嚷嚷,要金花和银花出来搭话。

    花老汉、花老婆正在苗圃里忙碌,直起腰板回道:“姑娘们上山了。”

    金丹子从人群中走出:“上山干什么去了?”

    花老婆:“金秋季节,山果都熟了。”

    花老汉:“山人眼拙,这不是长生大仙金丹子杨道长吗?”

    金丹子:“正是贫道。多日不见,花老丈一向可好?”

    花老汉:“托长生大仙的福。长生大仙有何贵干?”

    金丹子:“不敢不敢,叫我杨道士可也。”

    花老汉:“道长谦虚。”

    金丹子:“老丈,前日多有得罪。认识尺蠖和天牛两位小相公吗?”

    花老汉:“不认识。”

    金丹子:“知道蒙阴城的西门相公、西门大官人吗?”

    花老汉:“不知。”

    金丹子:“知道西门生药店吗?”

    花老汉:“不知。”

    尺蠖:“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呀?”

    天牛:“是啊,怎么什么都不知呀?”

    花老汉:“莫急,莫急。也有知道的。”

    金丹子:“知道蒙阴城吗?”

    花老汉:“知道,就在蒙山的后面。”

    尺蠖:“好歹他还知道咱蒙阴城。”

    天牛:“怕是连去都没去过。”

    金丹子:“知道蒙阴城谁官最大吗?”

    花老汉:“不知。”

    金丹子:“知道蒙阴城谁最富吗?”

    花老汉:“不知。”

    金丹子:“告诉你,不光这蒙阴城,就是这八百里蒙山,最大最大的土豪乡望,就是我们家西门大官人,西门大老爷。”

    花老汉:“不知,不知,荒野山人哪里知之?”

    金丹子:“知道西门大老爷做的什么生意吗?”

    花老汉:“不知。”

    金丹子:“告诉你,西门大老爷是做生药材的。”

    花老汉:“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金丹子:“还恭喜发什么财啊?你摊上大事了!”

    花老汉:“什么大事?”

    金丹子:“老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花老汉:“不懂,生什么气?后什么果?”

    金丹子:“你是真不懂啊,还是真不懂啊?”

    花老汉:“真不懂。”

    金丹子:“哝,这两位小哥就是西门老爷家的两个小相公。一个叫尺蠖,一个叫天牛。你们得罪了西门大老爷,两位小相公特来兴师问罪。”

    花老汉:“不知有何得罪?”

    金丹子:“直来直去吧,西门老爷是做生药材买卖的,其势力怎么样呢?告诉你,连当今皇上、相爷都得让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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