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骑士王 (第2/3页)
定的道路。
【不是人的完美。这样没有情绪的人,真得能治理我们么?】
就这样,太过完美的王,逐渐被人群所孤立。
但是,对王而言那是没关系的小事。
即使被远离,被恐惧,被背叛……
王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从决意握住那把剑时起,她就舍弃了所有的感情。
一直到她生命中的最后一战。
隐藏女儿之身的事实,引人猜疑、孤立无援的王最后得到的,是亲人的谋反。
乘着王出国远征之机,篡位夺国的年轻骑士——他的名字是莫德雷德。
骑士王之姐摩根之子,而实际上,就是骑士王的儿子。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身为女性的亚尔托莉雅在封印住了自身的性别后是无法正常的拥有子嗣的。
然而,莫德雷德却是真实的继承了亚尔托莉雅的血统。
亚尔托莉雅之姐摩根——在她对身为次女却继承了王位的亚尔托莉雅的怨念驱使下,使用了怎样的手段已无人得知。
在获取了亚尔托莉雅的遗传因子之后,摩根以魔术完整复制了遗传因此从而创造出了相当于她的分身的莫德雷德。
而一直瞒实情,作为骑士侍奉在王身侧的莫德雷德窥视着篡位的良机,终于在王远征的时候,得手了。
而远征之中得知叛变的王,带着兵疲马乏的部队赶回国,在自己的领土上开始了征战。把昔日臣服于己的骑士们一个一个地砍倒,让铁蹄践踏在曾经全力守护的国土之上。
追随至最后的骑士们均已倒下,最终剩下的,只有自己,和身为王子的莫德雷德。
那是被称为“亚瑟王传说”终结的战役——剑栏之役。
二人的单打独斗,以王的胜利拉下了帷幕。
然而,代价亦是沉重。
被强力的诅咒缠身的莫德雷德,纵使死后仍挥起了剑,给王,留下了无法治愈的重伤。
这就是这场战斗的终结。
人称“骑士王”的王,人生的最后一刻。
回想起来,王的每一战,都极尽艰难困苦。
十二大战无一不令她伤痕累累,而这不过是与最终之战相称的,最大的伤痕而已。
回到不列颠,击溃本国的军队,对曾为臣下的骑士们亲手处刑,让追随到最后的骑士们血溅沙场。
最后,虽是形式上,仍不得不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
尽管如此,王依旧保持着王之身姿。
孤独的骑士。
永远的,亚瑟王。
======================我是切换回现实的分割线=====================
方才的,只是一个梦么?
睁开了眼,被晨光刺痛了眼睛的我遮住了自己的眼,重重吐出了一口气。
只不过为什么……我会做到这样的梦呢?
如果说之前梦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过去,我还可以理解成是因为借用了吉尔伽美什的魔力,导致在无意中接受了他的记忆碎片的关系。
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又算是什么呢?
连身为自己的Servant的兰斯洛特的过去都没有梦到过的我,竟然会梦到并没有和我签订契约的,Saber呢?
今天是法定休假日,所以不用担心迟到的问题。所以我只是在床上坐起了身,抱着膝盖还有被子发着呆。(天音:Fate的故事本来应该是从1月31日周四开始,2月1日周五凌晨远坂召唤Archer,但是本文设定的是平行的世界,远坂是在周一凌晨召唤。所以为了统一,日期顺延。)
毕竟Master和Servant签订了契约后,部分魔术回路是相连的,彼此的记忆通过魔术回路流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这样我反而更疑惑了……关于兰斯洛特的过去,我一次都没有梦到,反而是梦到了完全没有关系的,Saber的过去么?
不管怎么想,都太奇怪太不合理了吧?
“雨宫,您醒了么?”
伴随着有节奏的敲门声,兰斯洛特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嗯,刚醒。进来吧。”
在从床上下来进入洗手间前,我应了一声。
不过该怎么说呢……每次听到兰斯洛特对我使用敬语,感觉都蛮奇怪的。可以的话一定要让他改掉这个习惯。
漱洗完毕一身清爽的出来,首先看到的是放在桌上的热气腾腾的早餐,然后才是正穿着衬衫牛仔裤,坐在床边翻看我床头柜上的那本《亚瑟王列传》的兰斯洛特。
“怎么了?你的脸色蛮奇怪的样子。”
我好奇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