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揪的很紧 (第2/3页)
苍茫大地一片银白,万径人踪灭,雪的世界充斥着一切。
大雪封门,村落里的人都窝在家里,三天三夜的落雪,院子已堆放不下,去茅厕去草棚得用铁锨铲出一条窄道才能进去。雪堆起老高,都触到了房檐,大街上的雪堆满了,院子里的雪不知再往哪里搬,愁得王大贵在家里直转圈圈。
王大贵心里怕呀,怕房顶上的雪太厚重,他这三间年久失修的破草房,要是。
站在灶间的周玉华,看到大贵拿着铁锨铲出的两边一人多高中间只能走一人的窄道,气哼哼的嘟囔道:“我说你王大贵真是个犟牛种,好天叫你把院子里的雪搬到大街上,你可好死活不听,你看看这、这满院子触房檐的雪,把窗子都堵上了,要是再。”
“快闭上你那乌鸦嘴,都是你这臭老娘们成天叨叨叨的没有个好兆头,天不下雪才怪呢,哼,你说的轻巧,满大街都是雪,我就是想搬出去也得有地方堆呀?你就别在这啰嗦啦,快滚上炕包你的被子去吧,少在这惹我烦气。”王大贵没好气的呛白了老婆几句,提着铁锨拉开街门。
街门一开,齐腰深的雪把街道塞得满满,别说是脚印就是平时飞来飞去的家雀,都不知躲到了哪里。
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雪,村里人出不去门,被雪堵得都到不了井台,缸里没有水只得从院子里挖上几盆子雪添到锅里,在锅肚子里烧上几把草,化雪水急用。
王大贵看着平展展齐腰深的晶莹雪面,摇头苦笑的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挥锨铲出一条一人宽的雪道。
雪停了,家家户户都出来铲雪,铲来铲去整个村子的大街,形成两人刚能错过的战壕式家家互通雪道。
这下可热闹了,村里那些十岁八岁的顽皮男孩子,哪还能耐住几天憋在家里的性子?瞅着父母一离眼的空子,光着头穿着单薄的衣裤,踢踏着露脚后跟的半截鞋,撒欢的跑出家门钻进雪道。
孩子们好像都是提前约好,不大一会儿,三五个凑在一起,一帮帮的在雪道戏耍奔跑,只听见孩子们‘咯咯咯’的笑声,一会儿在这边,仔细一听又好像跑出老远。
他们在齐腰深的雪道藏猫猫,雪深见不到他们的身影。跑的急了滑倒跌进雪窝,几个孩子故意压摞在一起,最下面的受压喘不上气,发出尖厉的谩骂和嘶喊,皮实的站起来厮打着又是一阵追逐疯跑。
冬天里的雪,是顽皮孩子的最爱,溜冰、抛雪球、堆雪人打雪仗,哪怕是小手冻得僵硬两耳通红,鼻下‘两河’冰冻,脚没了知觉,孩子们还是乐此不疲的戏耍。不等妈妈站在街口呼唤、恫吓怒骂,他们是不会自动散去。这就是无邪的孩子,五冬六夏玩的就是个童真。
雪,对庄稼人来说,入冬以来最大的祈盼就是多下几场雪,土地滋润来年才能有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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