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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清月三守 (第2/3页)

    花轩扬一语既出,登天台上一片哗然。就连那闭目疗伤的各脉长老,竟都齐齐猛然睁开了双眼,震惊地望着花轩扬,而有那神智尚存的青木弟子,更是一怔,难以置信地望着花轩扬。

    江平拒望着花轩扬,就仿佛在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忍地道:“天鹤在他死前的第八日,曾托人给了我一份书信。信上所写,不过短短二百余字,却让人不忍卒读。”

    说到这里,江平拒竟看见花轩扬颤抖着闭上了双眼,似是不敢再听,心中陡然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下一刻,却仍旧从袖中拿出一封书函,缓缓展开,一字字读道:

    二十年岁月流殇,九秋犹香,情却难情。昔兄弟拳拳之情,已成惘然。非弟之错,天鹤之过也。

    犹忆当日,师尊闭关,脉主之任,压于我肩;天鹤怯懦,以一己之私,断然闭关无常宫内;万斤重担,一朝加身,师弟之苦,天鹤难感十之一二,唯见其鼎盛之年,已是发白如雪。天鹤每每对影思之,涕泪纵横,情难自已。所愧师弟,百死难偿。

    天鹤亦知,六脉,貌合神离,其中之间,迟有一战。然不历彻骨寒,怎得扑鼻香?私以为,其于六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然天鹤最近常无端心慌,恐是凶兆。天鹤无惧一死,唯忧师弟以竭心脉中事务,疏于炼法而遭不测,故特书信一封,望江公念及往日旧情,于图穷匕见之时,保得师弟一身周全。

    天鹤拙笔

    江公亲启

    “玄师兄啊!”在江平拒说出最后的“江公亲启”四字之后,花轩扬猛然抬起头来,仰天长啸,脸上满是悔恨,泪如雨下,混着血水,给这已被鲜血染红的登天台上,再添一丝亮色。

    江平拒遥望着另一边默然站立的赤裂寒和杜迎松,说道:“赤公,杜公。这便是你们想要的吗?”

    赤裂寒和杜迎松皆是一怔。

    却在这时,群山之上的万里晴空,竟转眼便血云蔽日,勉强投下来的阳光,却似乎因为透着血云,竟带了几分血色,将这方圆几千里的谷,映照成骇人的红色。

    下一刻,这漫天的血云,竟然开始下起了雨来。

    雨水似血,滴在弟子的身上,竟从裸露在外的皮肤渗了进去,片刻之后,便见惨叫声不断,那被渗进血雨的弟子竟软软地化成了一滩血水,浸入了土地之中,只留被血染红的衣衫静静地躺在地上。

    登天台上江平拒、赤裂寒、杜迎松、汁连奇和杨天祺齐齐色变。

    赤裂寒脸上杀气凛冽,森然道:“血穹魔魇阵。。。”

    下一刻,五人近乎同时望向天边。只见从那血云之中,缓缓显出了一行人的身影。为首的是一个书生气的男子,头戴青色纶巾,神情落寞而憔悴,手弹一束相思魔琴,传来一曲极为悲伤的曲子,而随着其手指联动,竟能清楚地看见一片片血云,从琴弦之间流出,散到了天空之上。

    赤裂寒身上衣袍无风自动,猛然扬起卫青冬矛,一道火龙从矛尖而出,直向那个书生气的男子而去;便见那书生气的男子身后,一个身着一袭红装的冷艳女子跃身而出,雪白手腕处的魔铃无风自响,肉眼可见一个火鸟从其魔铃展翅而出,与火龙相撞,双双消散无形。

    赤裂寒脸色愈加发寒,冷哼道:“朱雀宫主烈烟铭。”

    便见那一行人御风而来,转眼便落到了登天台之上。一曲终了,那书生气的男子轻推面前相思魔琴,望着此时立于登天台上的五人,逐一点头,说道:“江谷主,汁公,赤公,杜公,杨公,别来无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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