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群龙 (第2/3页)
一声,正欲对赤裂寒反言相讥,便觉得负于背后的寒林独立剑一阵剑吟,就仿佛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一般兴奋,跃跃欲试。
杨天祺面色一动,目光投向了远方,低声道:“剑中帝皇,其意通玄。邹公之后,白金一脉竟又出了这么一个人杰,能让我的寒林独立剑如此躁动。”
话音未落,其身后的寒池独立剑便停止了剑吟,安静地负于其身后,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杨天祺闭目沉吟了一会儿,面露惋惜之色,微微摇了摇头,喃喃道:“可惜。。可惜。。”
杨天祺面色一凝,陡然感受到了那股曾经让其恨之入骨的神识,微微抬头,眼中神色复杂,投向了远方,轻轻地道:“江平拒。。。。”
其负于身后的寒林独立剑骤然脱身,一抹光痕划过,便已到了杨天祺面前,杨天祺漠然地声音倏而响起:“天色已晚,诸位便请回罢。”
话音刚落,杨天祺便以身合剑,化作了一道墨蓝剑光,隐于黑夜之中倏忽不见。
而近乎是同一时刻,百里之外的星落峰上,通天殿前,陡然出现了一个老者的身影。
杨天祺感到仍有几股神识落在他身上,不肯退去,面色一冷,体内木无三日枯剑意勃然而出。便见离通天殿不远的用剑弟子的佩剑皆是吟鸣不已,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聚于通天殿前的数股神识这才如潮水般退去。但其惶惶如丧家之犬,想来其人的神识也受了不轻的损伤。
杨天祺脸色重回漠然,正欲向上走去,恰好望见了通天殿上那块写有“通天殿”三字的匾额,其上漆色在黑夜之中,仍能看出微微透着些许暗金色。
杨天祺望到匾额,竟怔住了。一会儿之后便意味难明地笑了笑,轻轻道:“通天殿的牌子倒从来都是崭新如初,仿若才上的漆一般。。。”
说完,便踏上了通天殿前的台阶,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已在这里屹立了数百年的正气大门。
而此时再望向杨天祺在夜色之中模糊了的背影,竟发现其是一步一驻,一步一颤,才恍然领悟,岁月原也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小痕迹的,只是被其的行径全然掩过了而已。
二月初三,潜龙渊。
杨天祺在通天殿内,到了第二日的夜里仍没出来。
通天殿内亦没有传来争斗的声音,只是大门紧闭,不让任何人进去。让徘徊在其周围的有心之人,实在拿不准内中情况,不知如何回报。
二月初四,冷雨。
在第三天清晨,正气大门骤然打开,出来的,仍是那一个神情漠然、着青色长袍的老者。
杨天祺抬头环视了天空一周,接着冷哼一声,便又御出寒林独立剑,一道墨蓝光澜闪过,杨天祺和其的寒林独立剑便在空中消失不见。
而每个在暗中观察通天殿的人只觉自己就在杨天祺这一扫之间,便被其从里到外,看得清清楚楚,俱是心悸不已,待定下神来,杨天祺早就不见了身影。
二月初六,龙有悔。
终是有个青木弟子前去沧海月明林,拜祭玄天鹤之时,竟发现在那棵安魂之树前,静静伫立着一个青袍老者。那个青木弟子从未见过杨天祺,以为其是脉中长辈,上前行礼,却发现在那棵安魂之树方圆十丈之内,皆笼罩着一股枯木气意,竟让他修炼多年的道心,刹那之间便有崩溃之像,吓得其赶紧退出了沧海月明林。
消息传出,谷中不知有多少人闻风而动。花轩扬闻听这个消息,忙带领着青木弟子,奔赴沧海月明林,恭迎老脉主出关,可没等其踏入沧海月明林方圆十里,便发现杨天祺的木无三日枯气意已浮于虚空。而其中所蕴冷意,让任何人都不敢妄自踏入沧海月明林方圆十里之内。
二月初七,隐月。
星落峰的山脚,一处暗室之内。
一个脸上身上俱是是血污,瘫在角落的男子,透过衣服,似乎还能隐隐约约见到其身上层层林立的狰狞伤口,可最令人心疼得,却是其毫无神色、死气沉沉的双眼。
一个脸庞俊美,手执折扇,白衣飘飘的男子,衣上花纹繁丽,仿佛也衬不出其的丰神俊朗,在那对着瘫在地上的男子说着什么,可其脸上疯狂和快感夹杂的神色,配上其俊美的脸庞,实让人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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