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四 愤怒(2) (第2/3页)
舒梅的手是很巧不错,可她连给自己剪齐刘海都会剪歪,更不要说给别人剪,偏偏又没自知之明。到外地拍戏,临走前兴之所至给宝宝们剪了个宝盖头,害宝宝们被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笑作“马桶盖”。
这不,舒梅又来劲了,兴致勃勃地买了份报纸垫地下开工,可不是两边头发不平,就是一边头发剪歪了,她还信心满满地自我肯定“很有艺术的感觉,再稍微修饰一下就好”直至手里的脑袋变成狗啃过的模样。
最后还是李月娥用推子把吴凡推成小平头。薄薄的一层青皮配着少年因消瘦而凸显的棱角,倒洗去不少郁郁死气,平添了几分生气。
吃过主菜为胡萝卜土豆炖牛腩的晚饭,舒梅挟着吴凡在阳台侍花弄草,又让宝宝们歪缠了他一阵,才让人去洗澡睡觉。
吴凡看着舒梅紧抿着嘴角像对待敌人般“宁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个”在每个角落扑腾着捉蚊子,眼角微湿,不由几步走上前来,开口讲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妈妈!”
舒梅掀开淡青色的纱帐,静待下文。
“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就是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不想出门,也不想吃饭”,他的眼眸满含焦虑,“我会一直这样吗?我会好吗?”看着细弱一把成骨头的手,他不能自已的捶打身体,“现在的我连一首完整地曲子都弹不下来,活着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
舒梅连忙下床抓住他的手,伸臂揽住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抚道:“凡凡,你只是生病了,你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自己。”她知道儿子不是不想振作、不是不想康复不是想不开,而是得了抑郁症,大脑的分泌出现混乱。这种混乱与是否懦弱,是否勇敢无关。
他需要更多的帮助。
时隔几月再见舒梅,彭建军颇有点惊艳的感觉。玉色便服点缀着豆青色小碎花,豆绿色压边,清婉淡雅。疏疏的齐眉刘海下眼角眉梢流露少许倦意,褪去平日几分完美的不真实感,增了几分烟火气,越发凸现其“心素如简,人淡如菊”的气韵。
“戏拍完了?”寒暄过后,他忍不住挑起话题。
“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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