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样片剪辑(2) (第2/3页)
同族做活体实验,连当初庇护他的魔宴也无法容忍,下达追杀令。最近他潜逃到香江。我们布了一个局,可惜功败垂成,”吴鉴之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心,“杰克受了重伤。普通人的血没作用,但像我们这些气血旺盛的修道者的血对他来言就是大补丹。当然,你的身手足以应对。但我提醒你一个情况——他初拥前智商超过两百。而且不像老派血族那样排斥大火力武器。”顿了顿,“你在香江好像没有夜间戏。要不这样,我给剧组安排好住处,天黑你不要出去?”
舒梅微微颌首。她能感觉到吴鉴之的好意。
新增的戏一拍完,廖导就忍不住在晚上的不停回放拍好的录像。徐老头答应这部分的后期剪辑全部交给他。他必须在总长几十个小时的录像中剪出六十分钟左右的样片。
高高低低的芦苇丛,不停晃动的场景,跪地求饶的人脸上满是鲜血和恐惧,除了强烈的心跳节奏外没有任何声音。直到人缓缓倒下,瞳孔放大……
这一段是主观视角加手持摄像,力求真实感,接下来是正常拍摄。
突然间风声、民兵的脚步声、猎犬的喘气声如潮水般一起涌来。镜头里出现付炳良带着残存杀意,惊惶失措的脸。他手里握着一块石头,凸起的尖端微微暗红。
梁素贞盖着全哥的军大衣一动不动地躺床上,双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付炳良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倒在床前,沾血的双手紧攥住她的一只手。
梁素贞若有所觉,眼泪无声无息地顺腮流下。
付炳良马上松开手,用手背试图帮她擦眼泪,笨拙地说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血水混着泪水,印在了梁素贞的脸上。
付炳良眉宇间的惶恐渐渐褪去,眼神坚定起来。他走到门口,回头留恋地看了一眼,声音轻轻的,仿佛在呢喃素贞,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付炳良去自首了,但他不愿说出杀人的原因,最终判了个过失杀人罪。刑期二十年。被押送前他带着镣铐对来做证的全哥说别告诉大家,特别是素贞,就说我回城了。”
镜头一转。
里屋门被打开,两个上身一丝不挂的男人走了出来。付炳良一愣,还在懵懂中,便被一把推搡到那间看上去昏暗的房间。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几个文件柜,一个年轻的警官。
“有没有传染病?”
“没有。”
“脱衣服!”年轻警官对着墙角怒了努嘴,“双手抱头蹲在那里”
付炳良嘴唇煞白,光着身子(屁股桌子挡着)靠着墙角蹲好。
这一刻是对一个人尊严的最大打击,告诉你从此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至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一切有关人所能享受的权利都将被剥夺,从尊严开始。
镜头再转。
到处都是四四方方的铁窗,视觉感官压抑而扭曲。
剃了光头的付炳良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因此受到老犯人们的欺负:
“观音滴水”——一盆接着一盆的冷水兜头泼来;
“吃鸡脚”——被每人用力地打一拳;
“住酒店”——睡厕所;
“喝啤酒”——喝肥皂水;
当仓头(监仓大哥)把肥皂水换成尿时,付炳良在两人的压制下暴起,朝着仓头死命地拳打脚踢。当头被闻讯的管教按倒,他充血的双眼像狼一样死死地盯着瘫倒在地的仓头,兽性在短短的十几秒内完全盖过人性。
付炳良被关了禁闭。长宽高只有一米,完全封闭的小房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睡更睡不下,周围一片漆黑,连寂静都有声音。
禁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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